追蹤
邪惡小鬼的秘密基地
關於部落格
  • 644951

    累積人氣

  • 18

    今日人氣

    5

    追蹤人氣

二分一王子(五)

 
 
第五集 不再是王子
 
第一章 不敗王者之稱
 
     「晴天,你真的移情別戀啦?」、「看不出來,陽光還真是有一套,在我們不知不覺的時候就把晴天給追上手了。」、
 
      我們一趕回無垠城,眾人馬上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問著晴天和陽光,被包圍著的晴天和陽光是滿臉通紅的接受大家的拷問,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祝福的笑容,唯有知道內情的小龍女,不巧被我看見,正暗暗嘆了口氣。
 
      「總之,祝福你們了。」大家都開心的笑著。
 
      「謝、謝謝大家。」晴天結結巴巴的回答。
 
      「好啦,大家就不要再刁難晴天和陽光了,先來聽小龍女詳述這次改版的情況。」阿狼大哥笑著招呼大家。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看向小龍女,而小龍女也開始仔細述說著。「這次的改版,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將第二生命改得更接近現實,一些本來沒有的生活瑣事都會出現,譬如說,以往遊戲裡是從來不需要洗澡的,因為身體不會髒,不過改版之後,經過一天的打鬥,如果不洗澡,那身上的味道可是很可怕的。」
 
      洗澡?我突然想起,雖然我是個男兒身,不過我好像從來都沒有看過自己的『男性象徵』,如果要洗澡的話,那不就一定得看見了嗎?呃,想不到我第一次看見那東東(一金幣一個的龍鞭不算的話。),居然是長在自己身上的?心情還真複雜……
 
      「王子你如果不敢洗那裏的話,我可以幫你喔!你放心把兩腿張開就好……」小龍女欠打的風涼話從密語頻道傳來。
 
      「喂!」你是要接生喔,還兩腿張開呢,我忍不住對小龍女翻了翻白眼。
 
      「不過,上廁所還是得要你自己來。」小龍女喃喃自語著。
 
      什麼?還要上廁所?我恍神了兩下,我還得體驗用小XX上廁所?
 
      「第二,除了練功的NPC怪物以外,將逐漸減少NPC數量,像是日月星城裡的商店小二等等,都將慢慢消失,而由真正的玩家擔任。」看見我進入恍神狀態,小龍女竊笑兩聲後又開始對大家解說,而此話一出,羽憐大嫂就皺起眉頭了。
 
      「雖然玩家的薪資不會比NPC高,不過管理上倒是比較麻煩。」羽憐大嫂喃喃自語著,擔憂著這次改版不知是好是壞。
 
      最後,小龍女終於吐出了最重要的話。「我想最重要的改變是,日月星城即將開放給玩家攻城了。」
 
      「這麼說,這件傳聞果然是真的了。」阿狼大哥裂嘴笑著。「大家有什麼打算?」
 
      「那還用說,當然是攻下來。」白鳥的眼裡閃著激動的光芒,彷彿她已等待這一刻良久。
 
      「攻下三城,統一中央。」南宮罪鏗鏘有力的擲下八個字,眼裡的堅決和熱情感染了眾人,所有人的心情都隨著這八個字而澎湃不已。
 
      呃,又要打仗啦?看來想要好好休息一下是不可能的了,嗚~我怎麼那麼歹命,還剛忙完一堆事情,就又跑出一堆事情要忙了,累死我也,我苦著張臉繼續聽大家討論攻城事宜,雖然大家都知道,我是個軍事白痴,基本上有聽和沒聽是沒有差別的……但是身為城主,總不能跑去睡大頭覺吧?雖然我是很想啦……
 
      「那麼先來擬定攻城計畫,三城開放,想要搶城的玩家肯定多得登天,但是我們佔了很大的便宜,最近無垠城的軍事發展非常快速,這都多虧了無垠樂團,尤其是城主。」白鳥恭敬的朝我鞠了個躬,嚇得我馬上坐正,也微微點個頭回禮,怪了,好像只要碰上白鳥這種恭敬態度,我就覺得渾身不對勁。
 
      白鳥繼續侃侃而談。「我認為只要先攻下一個城,其他的城絕對是囊中之物,這只是時間遲早的問題而已。」
 
      「嗯,只要先攻下一個城嗎?哪個城好呢?」斷劍思索著。
 
      「月城如何?」南宮罪提議著。「月城是劍無罪的本營,對那裡非常熟悉,應該對作戰有很大的幫助。」
 
      「好,攻下月城。」眾人都狂喊著。
 
      「月城嗎?」我站起,遙望著月城的方向,那古色古香的中國城也即將受到戰火的洗禮了嗎?真是令人無限感傷啊……
 
      小龍女不識相的聲音響起。「如果你是在看月城的方向,我要跟你說,你看的剛好是相反的方向。」
 
      「……那我該做什麼事?」自動忽略小龍女的那句話,我轉頭問南宮罪。
 
      「王子,你目前的等級是多少?」南宮罪突然問我。
 
      「我看一下喔!」好久沒看自己的等級了,差點都忘記了還有這回事,我趕緊叫出了系統看看,照實說出我的等級。「七十六級!」
 
      「七十六級嗎?那是等級排行榜上約百名的地方了。」南宮罪沉吟著,而後對我說。「這樣的等級似乎還不太夠。」
 
      「東西南北中大陸當初得到優勝,而獲得領地的五個城主裡,似乎就您的等級是最低的了。」白鳥皺著眉小心翼翼的說著,似乎深怕惹怒我。
 
      「是這樣喔?」我傻笑著,沒辦法啊,大會後,我就跑去東方大陸,在東大陸的那段時間裡,不是在帶晶和雲,不然就是到處解任務,根本沒有練到多少等級,更慘的是,到處賣唱的那一個月裡,根本沒練到半級……基本上,排行榜只退到百名的地方,我真該偷笑了。
 
      「那麼,城主請您就先把等級練高點,我們會派人專門幫助您練功的。」白鳥非常有禮貌的請求。
 
      「派人?我跟非常隊的人一起出去練功不就好了。」畢竟我還是比較熟悉非常隊的人,默契也比較好。
 
      白鳥露出為難的神情。「可是非常隊的人都身居軍事行政上的要員,可能比較抽不出時間來跟您一起練功。」
 
      「是這樣喔。」我有點失望,不知道有多久沒跟非常隊的大家一起練功了呢。
 
      「王子,你也別失望,我們一有空就會去找你的。」阿狼大哥哈哈笑著,猛拍著我的背。
 
      「那至少居和邪靈,還有鳳凰會跟我去吧?」我轉向他們三人問著。
 
      「我想跟王子殿下去……」居話還沒說完,馬上被晴天和陽光摀住嘴拖走。
 
      「開什麼玩笑!民生組的事情多到都快把我給埋掉了,你還想落跑?陽光你給我抓好居,他敢動一動,你就用魔法炸到他不能動。」晴天義憤填膺的指揮著陽光,而陽光也婦唱夫隨的照做,真是鶼鰈情深啊……
 
      「我…」邪靈才剛吐出一個字,南宮罪和斷劍突然各把手搭在邪靈的左右肩膀上,兩人還露出溫和的微笑,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倆的眼神好像是在說:你絕對踏不出無垠城堡的,覺悟吧!
 
      鳳凰倒是一個字都不敢說,畢竟羽憐大嫂的雌威是連我都不敢去冒犯的!
 
      「那我要一個人了喔。」我帶著失望的眼神看向三人。
 
      「城主,我們會派人跟您一起去的。」白鳥再度開口,然後她露出稍微為難的神情。「不過,希望城主在那些人面前要有城主的氣派,別讓底下的人失望了。」
 
      我也露出為難的神情,不甚了解的問。「城主要怎樣才算有氣派啊?」
 
      「基本上,只要你保持你那血腥精靈的模樣就沒有問題啦。」小龍女道。
 
      「要一直保持那個累人的模樣?」我不禁嘆了口氣,血腥精靈可不是真正的我啊,為什麼大家都喜歡我那個樣子呢?
 
    「能跟城主一同練功是我們的榮幸。」看著面前那五雙閃著崇敬和愛慕的眼神,我心中不知道嘆了多少聲,幸好還有一旁的西門風沒有露出崇拜的眼神,雖然她/他一臉做噁的樣子也實在讓人有點不爽。
 
    「白鳥將軍有令,要我們全力幫城主升級,大家一切要以城主為主,知道了嗎?」一個領頭的戰士對著其他人喊著。
 
    「那是當然的,城主可是最重要的,危急的時候,我可會先幫城主補血,其他人就不要怪我了。」說這話的,當然是個祭司,他那過度崇拜的眼神總是讓我感覺自己好像媽祖廟上面供的媽祖正被狂熱的信徒猛拜著。
 
    「城主,您放心,我們絕對會好好保護您,不會讓怪物碰您一下的。」弓箭手用堅定不移的眼神對我發誓。
 
    喂,不讓怪碰我?那我還練個屁啊?我心中無奈到了極點。
 
    「哼,城主哪還需要你們保護,你們不要拖累城主就不錯了。」女魔法師冰一般的不屑眼神瞄了瞄其他人,然後轉頭過來,用火一樣的炙熱眼神看著我。「城主可是最強的不敗王者,從來不曾失敗過的。」
 
    「說的也是,我們失言了,城主。」其他人竟也沒有生氣,只是繼續崇拜的看著我。
 
    不敗的王者?這幾個人是在睜眼說瞎話嗎?我自己到底死幾次了,連我都數不清,其中更有兩次是在賽場上當著眾人的面死翹翹的,這樣還被稱作不敗的王者?還最強呢!光是邪靈和南宮罪,我就不能確定我到底能不能打敗他們,更別提揮一揮手就能把我當活體解剖了的劍心,而且白鳥不是也說了,我現在好像是五大陸城主中,等級最低的。
 
    嗚,越想越覺得自己太弱了,還是練功去吧!不再理會面前五人的崇拜眼神,我淡淡的說了一句。「走吧。」
 
    「漂亮小子,老子可不承認你是不敗的王者。」西門風低聲對我不屑的說。「將來,老子一定會打敗你,在老子打敗你之前,你可不準敗給其他人。」
 
    「是、是。」我不耐的揮了揮手,而西門風哼了一聲也不再說話。
 
    蛇王,顧名思義,就是蛇的王……不過倒不是BOSS級的怪物,相反的,在蛇谷深處到處都是這種體型龐大、力量驚人、速度飛快、尖牙上還有毒液的蛇王,我決定打這種難纏的怪物,是因為我太久沒練練手腳了,覺得有點生疏,特地想找強怪來鍛鍊鍛鍊自己。
 
    畢竟,在第二生命這樣的遊戲裡,等級可不代表一切,能夠把自己的能力作最大的發揮才是重點。
 
    「這種怪物又強,經驗值又不是頂多的,小子你確定你要打這個?」西門風猶豫的看著蛇王。
 
    「嗯,想鍛鍊手腳,而且正因為蛇王難打經驗值又不多,這蛇谷的玩家才不多,沒有人搶,打起來不是也痛快些。」我揚了揚眉,邊說的同時,已經相中了一隻落單的蛇王。
 
    「真不愧是城主,想法就是跟別人不一樣。」不知道誰一說,那五人馬上點頭如搗蒜,又是五雙崇拜的眼神射了過來。
 
    頭痛不已,我無奈的到了極點,只好把那五個人的崇拜目光視若無睹,對唯一沒露出崇拜眼神的西門風招了招手。「西門美女,練功吧。」
 
    「靠!漂亮小子是聽不懂人話嗎?老子是男的啦,要說幾遍。」西門風照例不爽的一邊大吼著一邊拔劍跟我上前準備對付蛇王。
 
    「請問城主,那我們要如何支援你呢?」隊伍中的戰士吃驚的問我。
 
    「你們也去練功吧,我需要補血的時候會去找你們的。」我淡漠的說。
 
    「那我不如直接跟著城主吧。」祭司趕緊說。
 
    「不用。」我不耐的揮了揮手,開什麼玩笑,被你那雙崇拜眼神跟著,那我肯定渾身上下都不對勁,還談練功呢。
 
    「既然城主都這麼說了,那好吧。」五人隊伍都露出了無比失望的神情,然後緩緩的走開,邊走還邊回頭「悲情」的看我,不知情的人看見這一幕,說不定還會以為我一次拋棄了五個情人呢。
 
    終於,五人隊伍走遠點了,我才呼的鬆了口氣,調整一下臉上僵硬的表情,恢復我原本懶洋洋的表情。
 
    西門風露出一臉的無奈,搖搖頭念著。「靠,真想讓那五個白痴看看小子你現在的表情,老子就不相信他們還會這麼崇拜你,還城主東城主西的叫。」
 
    「好啊,你去叫他們過來看啊。」我慵懶的伸個懶腰,然後補上一句。「如果你不怕被白鳥幹掉的話。」
 
    「老子才不怕那隻母鳥呢。」西門風哼的一聲。
 
    我揚了揚眉。「白鳥和羽憐大嫂的感情可好著呢!」
 
    果然,羽憐大嫂的名號一出,連西門風都不敢違抗,只陰沉著張臉,連句老子都不敢說。
 
    說到這,就不得不說個題外話,為什麼西門風這麼怕羽憐大嫂呢?
 
    話說西門風決定加入無垠城之後,第一項工作就是羽憐大嫂指派的。記得我曾經提過,不知道為什麼歌迷們對於第一場演唱會的打鬥插曲,不但不討厭還喜歡得緊,因此,西門風就被羽憐大嫂命令每一場演唱都要上來挑戰我。
 
    記得西門風接到羽憐大嫂的命令時,他是這麼說的:「老子才不幹呢!」
 
    羽憐大嫂微微笑著,恐怖的微笑讓旁邊的我都覺得西門風的末日快到了,然後大嫂開口說:「喔?你入無垠城不就是為了挑戰王子嗎?所以我才安排這工作給你的,我還以為你會很高興呢!還是……你已經被我們家無敵的王子打怕了,再也不敢跟他挑戰了?」
 
    西門風聞言,大怒:「胡說八道,老子從來不知道怕字怎麼寫!」
 
    因此,西門風就成為演唱會的最佳丑角,每次都被我打成豬頭,台下還有人搖旗吶喊說:「再重一點。」、「血流太少了」等等,逼得我一次下手比一次重。
 
    接下來,第二件讓西門風徹底明白羽憐大嫂的雌威是不可冒犯的事情,就是當書局建好的時候,羽憐大嫂嫌擺在書局的書太少了,而且晴天和鳳凰因為是女孩,所以不能夠穿太露的衣服拍,這樣吸引不到男性讀者……所以,某位『白天』看起來長得不錯的美眉就這麼被抓去拍了泳裝寫真集。
 
    更扯的是,羽憐大嫂又嫌無垠樂團的男性中沒有肌肉猛男,這樣又吸引不到那些喜歡肌肉猛男的讀者,所以又把某位『晚上』看起來很猛男的小平頭兄給抓去拍了第二本寫真集……會跳的胸肌還蠻噁心的,真不知道怎麼會有人喜歡這種型的…呃,我是不小心瞄到的,真的真的不是用偷看的啦!
 
    回想到這,我忍不住又往西門美眉看去,臉上是憋笑的表情。
 
    「漂亮小子,你在笑啥啊?」西門風一臉懷疑的看著我奇怪的笑容。
 
    我趕緊收起笑。「沒、沒什麼,練功吧!」
 
    說完,不理會西門風的疑惑表情,我逕自走去打蛇王,心裡總算是舒坦一點,再怎麼樣,我的處境還是比西門美眉好上那麼一點。
 
    走到蛇王的背後,看著那身高比我還高的身軀,我露出好久沒打鬥的興奮感,輕撫著黑刀。「好伙伴,很久沒有飲血了吧,真是難為你了,現在就喝個過癮吧!」
 
    刷的一聲拔出黑刀後,我突然起了惡作劇的念頭,一隻大腳就大剌剌地往蛇尾踩了下去,蛇王疼得連舌頭都吐得長長的,牠大張著嘴往身後看,一看見我,那細長的蛇目瞇了瞇,一張蛇嘴就往我當頭咬下。
 
    我冷笑一聲,毫不費力的往左一閃,避過蛇嘴後,眼角瞄見蛇尾正大力的往我掃來,我腳尖一點,躍過了蛇尾,手上的黑刀更狠狠的往蛇頭砍去,在我把蛇頭剖成兩半之前,蛇王吃痛的回頭又是一嘴咬來,我低頭迴身閃過時,手上的黑刀順道把蛇王從喉嚨開始往下對半切。
 
    最後,我一個迴身把蛇頭也砍了下來後,閉著眼任由溫熱的血噴灑在我臉上,我張開眼,抹掉臉上的血,忍不住滿足的嘆了口氣,總算是痛快的可以打鬥了。
 
    「靠,小子你是變態嗎?幹嘛把自己弄得血淋淋的。」西門風驚愕的看著滿頭滿身都是血的我。
 
    我搖了搖手指,痞痞的對他問:「請問我的外號叫什麼?」
 
    「血腥精靈……」西門風反射性的說,說完後抓了抓頭。「原來如此,怪不得被叫做血腥精靈,原來漂亮小子你還有這種變態嗜好。」
 
    「誰變態啦,這叫嗜血,這才叫酷,懂不懂啊?」我癟了癟嘴。
 
    當場,西門風對我比了個全球通用的手勢─握拳,只有中指直直的伸著!「這叫酷?有人說你酷的話,老子他媽的就把頭剁下來給你燉湯喝。」
 
    「酷斃了…」我身後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我回頭一看,原本走遠了的五人隊伍居然又回來了,女隊員眼裡不斷地冒出愛心,而男隊員則是雙手握拳、神情激動,雙眼崇拜的看著我,只差沒有下跪喊萬歲而已。
 
    我心底暗嘆了一口氣,看來今天是不能痛快的練功了,想到這,就忍不住開口損西門風:「喂,去燉湯啊!」
 
    「城主,練功練得怎麼樣了?」才剛走到無垠城下,就看見小龍女和空空正辛勤在播種…是埋陷阱,小龍女是累得直接給我個白眼當作打招呼,而空空雖然也是一副疲態,不過一看見我就高興得揮手問好。
 
    「還好。」我悶悶的回答,背後跟著崇拜的五人隊伍,還有一直在猶豫要不要信守諾言把頭剁下來給我燉湯喝的西門風。
 
    空空看向後面的五人,老大不客氣的斥喊著。「你們難得能跟城主出去,有沒有好好幫城主練功啊?還有,看完城主打怪,有沒有好好學起來?」
 
    「當然有,城主的每ㄧ招每一式,我們都看得清清楚楚的。」戰士趕忙回答。
 
    「城主真是太厲害了,不愧是不敗的王者。」女魔法師的炙熱眼神一直沒離開我身上。
 
    「不敗的王者?這句話形容得好啊。」空空眼睛一亮,彷彿那句話是在形容他似的,他沾沾自喜的說。「咱們家的城主,不是我要說,要血腥精靈敗,除非天會下黃金雨。」
 
    此話一出,五人馬上點頭如搗蒜。
 
    而小龍女的聲音也從密語頻道傳來:「不敗的王者?要真是空空說的會成真,恐怕我早就被黃金打得頭破血流啦,羽憐大嫂也不會愁沒資金了。」
 
    「喂,好歹我們也沒真的敗過,最後不都贏了嗎?」
 
    小龍女冷哼了一聲,看似不經意的問:「怎麼啦,剛剛看你回來的時候,好像臉色不佳的樣子?嫌這五個人太弱了,拖累你嗎?要跟白鳥說說,叫她換一組人馬嗎?」
 
    我無奈的說。「跟強弱沒有關係,是他們實在太崇拜我了,讓我渾身不對勁。」
 
    「呵,當初白鳥就是看他們很崇拜你,而且實力又不弱,才讓他們去幫你練功升等的,結果變成反效果啦?」小龍女忍笑說著。
 
    「拜託,你不知道他們只差沒買香和水果來拜我了。」我抱怨著,誰想被當成玉皇大帝供起來啊。
 
    「聽得出來。」小龍女和我邊聽著五人隊伍拼命和空空討論著我的『神蹟』,一邊懷疑他們到底是在討論上帝耶和華還是我?
 
    聽到最後,小龍女只有說。「總之,你不喜歡這組人的話,就跟白鳥商量吧。」
 
    「嗯。」我一邊聽著旁邊的一行人談論到,某年某位某日我分開紅海的事蹟…一邊暗暗的想,我一定要白鳥換一組人馬給我!
 
    「城主。」一進城,就看見白鳥急忙跑了過來,不等我開口回應,她匆忙而不失恭敬的說:「城主,有兩大冒險者團有意加入我們,請您去接見兩位冒險團的團長吧。」
 
    「喔,好。」我有點失望的說,本來想去無垠酒樓好好休息一下的說。
 
    「城主,請您先到城堡找鳳凰,她會把新作好的披風拿給您的。」白鳥做了一個揖後,又急匆匆的不知要去哪的跑走。
 
    不知道我從以前就一直想要的披風長什麼樣子?我帶著興奮,趕忙到城堡去找鳳凰。
 
    「鳳凰~」我衝進了行政辦公室,大聲喊著鳳凰的名字。
 
    原本低著頭努力算帳的鳳凰,吃驚的轉頭看著我,帶著無比歡欣的語氣問:「王子找我有事嗎?」
 
    我雙眼閃著亮光,迫不及待的問:「披風呢?我的披風呢?」
 
    鳳凰一聽,失望地喔的一聲,逕自從她的次元包袱裡拿出一個大包裹,然後遞了給我,雖然鳳凰的表情似乎有點不對勁,不過我也沒多去在意,只是拿過了包裹就拆了起來。
 
    「哇!」我驚呼,這件披風和我想像的會飄逸的大俠型披風,是絕對的不一樣,這件厚重滾著白毛邊的紅色披風,簡直、簡直跟王室在登基典禮上穿的那種長到在身後拖好幾公尺的披風是一模一樣。
 
    「這布料是我挑的喔。」鳳凰興沖沖的對我說。
 
    「喔…不過這樣式會不會太誇張啦!」我呼完一口長長的氣,才說得出話來。
 
    「那你喜歡嗎?」鳳凰又問。
 
    「還好啦。」我聳了聳肩回答。
 
    「是嗎?」鳳凰的興致突然沉了下去,她沒再開口說話。
 
    這時,羽憐大嫂也走了過來,她笑吟吟的問。「喜歡嗎?」
 
    「這個…」我有點猶豫的回答。「這樣式會不會太誇張了點?」
 
    「這樣才顯得出王者的氣派呀。」羽憐大嫂說完,又有點無奈的補充說明:「這是白鳥等人的見解,雖然我是比較想要隨便剪塊布來做就好,節省金錢嘛!」
 
    「不過也好,畢竟以後你要接見的人可多了,還有一堆儀式什麼的,有這件披風也顯得體面些。」羽憐大嫂若有所思的念著。
 
    儀式?我正打算發問的時候,就看見白鳥一臉著急的走到我面前來,她二話不說接過披風就幫我披上,然後恭敬的稱讚了一聲:「城主果然和這件披風很相襯,現在請您到大廳來接見兩位冒險團的團長吧。」
 
    「喔。」對身上的披風東看西瞧著,我不怎麼專心的回答白鳥。
 
    白鳥卻著急的說:「城主請快點,他們已經等很久了。」
 
    「那走吧。」我聳聳肩,便往大廳走去,而白鳥也亦步亦趨跟在我背後。
 
    「別忘記您的王者風範,城主。」白鳥有些擔心的看著我那懶洋洋的表情。
 
    「知道了。」我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後,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氣,再張眼時,已是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但眼神卻帶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冰寒三尺,也就是我聞名的血腥精靈形象。
 
    我一走進大廳,就看見一行人約十來個人正坐在裡面品茶,我以眼神巡視過眾人後,淡然一笑,坐到我的王座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的盯在我身上,我卻不慌不忙的捧起白鳥奉上的茶喝了一口後,才回望眾人,開始說起了一貫的官方歡迎詞:「我是無垠城主,王子,我謹代表無垠城,歡迎各位加入無垠城…」
 
    話還沒說完,卻有人打斷:「等一等!」
 
    說了這麼多遍歡迎詞,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打斷我說話,我興致高昂的抬眼望去,打斷我話頭的是一個沉穩型的大哥,他的眼神,我敢說,絕對是不服氣的意思。
 
    「有事?」我似笑非笑的問著,這次的歡迎或許不會像之前的那麼無趣?
 
    沉穩的大哥做了拱手後,氣派萬千的說:「素聞無垠城主王子,是個一夫當關萬夫莫敵的人物,手下更是能人無數,今日一見,雖覺城主您氣勢不若常人,但是這還不足使在下和在下的兄弟一併加入無垠城,除非城主能讓在下親眼見到您的實力。」
 
    我忍不住在翻了大白眼,老兄,有必要這麼咬文嚼字嗎?你是把這當武俠小說啦?還是你走錯書本,從金庸小說迷路到這啦?我還以為只有白鳥會這麼咬文嚼字呢,今日一見此位老兄,才知道白鳥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城主,回神啊!」白鳥有些驚慌的語氣從密語頻道傳來。
 
    我笑了一笑,對那位金庸老兄開門見山的回答:「你想怎麼做,直說吧,不用拐彎抹角的。」
 
    「好,無垠城主果然快人快語。」金庸老兄豎起了大拇指,一臉的欽佩。
 
    老兄比著一個全身黑衣的男人,他臉上忍不住露出驕傲之氣:「這是我團裡的第一高手,冷狐。」
 
    我往冷狐看去,聽這名字就大概明白一定是個冰塊男,而我也沒猜錯,一個黑髮黑眼黑衣,總之就是全身黑鴉鴉的,還掛著張「惹我,我就幹掉你;不惹我,我還是想幹掉你」的表情,不愧是叫做冷狐的男人。如果說我的眼神是寒冰三尺,那麼這冷狐的眼神裡的寒冰肯定有八尺,而他這時也正用著那寒冰八尺的眼神直望我。
 
    「如果城主您或者您的手下能夠打敗冷狐,那麼在下和在下的兄弟馬上投身無垠城,永遠效忠於您。」那位金庸老兄話雖這麼說,但是他臉上的表情卻清清楚楚的告訴旁人,他絕對不相信冷狐會輸。
 
    被冷狐那冷冰冰的眼神盯著,我心裡也非常想把他海扁一頓,立刻意氣風發的站了起來,正打算接下這挑戰的時候。
 
    「別跟他打。」南宮罪的聲音突然從密語頻道傳來,我抬頭往門口看去,罪正從大門走了進來,我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他,而他再度用密語說話:「冷狐,第二生命排行榜裡排名第三,等級足足有九十二級,手上的武器號稱是三大神器之ㄧ的飲血劍,王子你恐怕不是他的對手。」
 
    聽完,我豪氣萬分的大笑著……然後坐了下來,靠!劍心死哪去了?
 
    南宮罪說得還算客氣了,什麼叫我恐怕不是他的對手?是絕對不是他的對手好嘛!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雖然等級不是一定的,不過相差十六級,這差距也未免太大了些,再加上所謂的三大神器,還有冷狐那擺明是個戰鬥狂人的姿態,我會贏?那除非是冷狐突然得了急性腸胃炎……不過遊戲裡不會生病,所以我還是別指望他會得急性腸胃炎了。
 
    「既然你派出了你手下第一高手,那麼我也派出我手下的第一高手吧!」我硬是裝出淡然的模樣,對金庸老兄說道。另一方面,我早就密了劍心,知道他正在城堡裡,此刻大概正在趕來。(註:寵物沒有密語功能,唯有寵物的主人可以和寵物使用遠距離談話,不過我早就吩咐過無垠城眾人,劍心和陽光是我的專屬侍衛,不參與也不聽從其他人的命令,所以至今沒有人對此點起疑心,就算密了劍心,大約也只以為他不想回答而已。)
 
    「第一高手?在下以為城主應當就是無垠城第一高手才是。」金庸老兄疑惑的問。
 
    我再度笑了笑:「您未免太抬舉我了,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更何況我平日忙碌於無垠城事務,未免有些怠於練功,何來第一高手之稱。」
 
    金庸老兄也不以為意,大概是對排行第三的冷狐太過有自信,他只是說道:「那麼請那位無垠城第一高手現身吧。」
 
    我眼角瞄到門口那頭耀目的紅髮,終於安心的開口說:「劍心,你就和這位冷狐比試比試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門口,帶著疑問的眼神看著劍心。而劍心從不多說廢話,左手扣著他的刀就走向冷狐,而冷狐似乎也感覺到劍心絕對是個強敵,他興奮的眼睛幾乎爆出精光。
 
    真是……一場冰塊的大對決啊!我感嘆,為什麼高手都是冰塊呢?難不成練功練多了會讓人有成為冰塊的傾向?
 
    我帶著閒情逸致的準備看這場世紀大對決。我之所以那麼悠閒,是對劍心有著百分之兩百的信心,就別提劍心是個隱藏任務的獎品這點,光是他身為鬼窟BOSS這點,就不是玩家能用一己之身解決的,在遊戲裡,你有聽說過誰能單挑BOSS的嗎?
 
    冷狐只有九十二級……好吧,七十六級的我是沒資格說人家「只」有九十二級啦。九十二級的冷狐對上一百級的劍心原本就居於弱勢了,更何況,劍心的數值可不是普通的一百級玩家能及的,我看就算是一百二十級的玩家都不一定能打敗劍心,而現在排行榜上第一的也不過九十五級,所以,如果把劍心當做玩家的話,那他肯定是第二生命的第一高手。
 
    所以,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要不是要顧及王者形象,我早就拿爆米花和可樂出來啃了。
 
    台下,眾人早就退開,留下中央的大場地給兩人對決用。兩人也沒說半句話,從剛剛一直對峙到現在也沒動過,但我卻清清楚楚看見,冷狐的冰冷眼神已經有些動搖了,心裡正在想他應該快動手了,冷狐果然就動了。
 
    冷狐飛快的衝向劍心,那速度果然是我望塵莫及的,一剎那已經到了劍心跟前,飲血劍馬上就往劍心刺了過去,劍心幾乎沒動,只是把刀半抽出刀鞘,用以擋住飲血劍,冷狐的反應果然快,在刀劍相觸之時,他的腿也同時往劍心下盤掃去,但劍心可不是好惹的角色,劍心身子一偏膝蓋一居,冷狐的腿卻正掃在劍心的膝蓋上……拿小腿撞膝蓋,那個結果相信大家都了解吧?不了解的話,也千萬不要親自實驗,不然後果概不負責。
 
    總之,看冷狐那張冰塊臉居然變了點表情,就知道那實在很痛!但顧不得腳傷,冷狐馬上揮劍快攻,劍心也早已拔出刀來,只聽見刀劍鏗鏘聲不斷,而兩人中間的銀光閃個沒完。
 
    「狼嘯銀月!」冷狐劍劃無數的銀色半月型,而劃出的銀色半月型竟然全往劍心撲去,而冷狐本人也跟在銀月陣勢後,手中之劍直撲劍心而去,當真是無處可躲的一個招式,我驚訝的從王座站了起來,直想撲過去救劍心。
 
    劍心可是寵物啊,寵物雖然可以復活,但是如果劍心死掉了,重新復活後,還會保持著他的意識嗎?這點連小龍女都不敢確定,我又哪敢冒險呢?我可不希望劍心失去他的意識。
 
    「空‧間‧破!」說時遲那時快,我啥都沒看清楚的時候,劍心冷斥一聲後,已經站在銀月陣和冷狐的身後,而冷狐在僵持了一會後,不甘心的撲倒在地上,把光可鑑人的地板給染紅了一大塊,但是他並沒變成白光飛走,看來劍心很懂得分寸,沒有殺冷狐。
 
    所有人,包括我,全都愣在當場,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到底劍心是怎麼閃過銀月陣?又什麼時候冷狐居然受了重傷?這真是太驚人了……我懷著滿腹的疑惑,但是我可沒那麼笨,在眾人面前問劍心的絕招是怎麼回事,我怎麼可以把自己寵物的絕招告訴別人,讓他們想辦法破解呢!
 
    我再度緩緩的坐了下來,不疾不徐的開口。「勝負已分,你們快幫冷狐兄療傷吧。」
 
    那個沉穩的大哥臉色大變,他竟惡狠狠地指著冷狐破口大罵:「混蛋,說什麼除了排行榜第一的不死男以外,不會敗給任何人,現在呢!居然輸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留你何用!」
 
    說著,沉穩大哥居然一失其沉穩的形象,面色猙獰的拔刀砍向倒臥地上、沒有反抗能力的冷狐,我連嚇阻的話都來不及說,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冷狐即將斃命。
 
    「龍‧翔‧閃!」劍心輕輕的一句就砍飛了一條命,沉穩大哥連哀號都來不及都變成白光沖天飛走。
 
    我有些吃驚,這還是第一次,在沒有我的命令之下,劍心自己卻多管閒事了。
 
    「大哥!」但旁邊跟著沉穩大哥來得一行人,卻臉色大變,他們都惡狠狠的看著劍心,然後在劍心眼神巡視之下,卻畏縮的把眼光轉開。
 
    其中一人只好轉過來指著我大罵:「無垠城主,你這麼做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們兩個冒險團浩浩蕩蕩前來加入無垠城,你現在居然殺死了我大哥。」
 
    我冷笑一聲:「若真想加入無垠城,不會找排行榜第三的冷狐來挑戰我,你們表明了是要踢館!」
 
    我話一出,面前的人全都變了臉色,但還是強詞奪理:「哪有這回事,我們不過想試試,無垠城是否值得我們加入而已。」
 
    「話不投機半句多,你們走吧,今天這事我不計較,但要是再來找麻煩,無垠城決不輕饒你們。」我冷冷的回應,手不耐煩的一揮:「白鳥,送客!」
 
    「是的,城主。」對我必恭必敬的說完後,白鳥面色嚴厲的望向那一行人:「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來無垠城撒野,侍衛!」
 
    「在!」兩旁突然冒出了一堆穿同樣式盔甲的人,齊聲回應。
 
    我差點沒把嘴裡的茶給噴出來,什麼時候有侍衛這種東西了?我這個城主怎麼都不知道呀?改天叫他們喊幾聲威武~來聽聽好了。
 
    「城主有令,送客!」白鳥大手一揮,用冷冷的眼神看著底下眾人。
 
    「是!」侍衛又再度齊聲大喊,並且開始施行送客的舉動,邊把刀揮得虎虎生風,一邊把「客人」一步步逼出大廳,而那所謂的客人看見情勢不對,臉色大變的連忙退出大廳,臨走前還不忘給我個惡狠的眼神。
 
    「城主,真是萬分抱歉。」白鳥突然轉過頭來,滿臉自責的道歉:「我不該沒有調查清楚,他們究竟是真的要入無垠城,還是只是來找麻煩的,害得城主您得親自解決這件事。」
 
    「不要緊。」我沒怎麼在意的回答白鳥,眼神卻是直盯底下的情況,劍心正和冷狐對望著,雖然兩人的眼神都冷冷的,看見這情況的旁人或許會以為他們恨不得殺了彼此,不過根據我長久以來研究劍心的眼神的經驗,他們眼神交流的解讀版如下:
 
    「沒事?」劍心的第一個眼神。
 
    「沒事。」冷狐回應的冷眼。
 
    「幫忙?」劍心的第二個眼神和眉毛微微的揚起。
 
    「不用。」冷狐低下眼簾,抓出紅藥水開始灌。
 
    冷狐慢慢的站起身來,雖然紅藥水不足以完全治癒他的傷,不過應該夠讓他回覆行動了,他瞄了我一眼,又看了劍心,那眼神應該是在問:「我可以走?」
 
    劍心抬頭看我,眼神是詢問我的意思,我不以為然的揚了揚眉後,劍心微微皺起眉頭,回望冷狐,眼神回答是:「不行。」
 
    冷狐也不吃驚,他直直的望著我,一副要殺要剮隨便你的姿態,令我看得很是火大,所以一開口的語氣就不大好:「你大剌剌的來找碴,你說我該怎麼處置你?」
 
    「隨便你!」冷狐漠然的語氣,好像是在討論旁人的事一樣。
 
    看見他這隨便的樣子,看來我就算扁他一頓甚至是殺了他,恐怕他也不會皺皺眉頭,那這樣我扁他還有意義嗎?還不如去扁居,至少居還會哀嚎給我聽。
 
    「算啦,反正你也被你冒險團的團長給拋棄了。」我懶懶的說。
 
    冷狐卻冷哼一聲:「我不屬於任何冒險團。」
 
    一聽,我的好奇心大起:「那你今天來這的目的是什麼?」
 
    「挑戰強者。」冷狐毫不掩飾的爆出好戰的眼神。
 
    喔?有意思,我突然想到把冷狐留下來的好方法,至於為什麼要把他留下來,至少身邊多個強手能派出去應戰,總不能老是倚靠劍心一人。
 
    「加入我無垠城吧!」不拐彎抹角,我直接對冷狐挑明。
 
    「不!」冷狐也乾脆的拒絕我。
 
    我微微露出奸詐的笑容:「加入我吧,加入了以後,你愛怎麼挑戰劍心就怎麼挑戰他。」
 
    聞言,冷狐的眼神果然有些動搖。雖然,劍心在一旁瞪我的眼神實在有點給他凌厲。
 
    我丟下最後一記誘餌:「還是你不敢再挑戰劍心了?其實我也可以了解啦,畢竟劍心實在強得不像人,你會怕也是理所當然的。」
 
    「胡說!」冷狐危險的瞇起雙眼。
 
    我笑得無比奸詐,這招激將法果然是百試百靈,不管是羽憐大嫂拿來對付西門風,還是我用來招攬冷狐。
 
    冷狐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我不聽從命令。」
 
    「那你就和劍心一樣,當我的直屬護衛吧,除了我以外,你誰都不必聽,而我除了叫你迎戰強者以外,基本上也不會給其他的命令。」我淡淡笑著。
 
    「這…」冷狐猶豫著,但當他轉頭看向劍心的時候,那眼神簡直像看到夢中情人,他把劍心從頭看到腳,再從腳看到頭後,願意的神情似乎已經大過不願意了。
 
    我也懶得等他回答,逕自說著:「那就這樣了,我沒事情交待你們的時候,你就跟著劍心吧,或者是劍心跟著你也可以,你們想去哪都行,只要不離開中央大陸就好。」
 
    離開大廳前,我忍不住回望了一下劍心,那眼神…百分之兩百是想把我送去鬼窟當鬼的意思!
 
 
 
 
第五集不再是王子第二章 衝突
 
         「看來中央大陸不服王子的似乎大有人在啊。」南宮罪在聽完白鳥敘述今天發生的事後,皺眉思索著。
 
      「我想主要有幾個因素,第一,王子的等級不夠,第二,冒險隊大會的混戰裡,王子並沒有存活,第三,代言人的事情雖然招來不少人的佩服,但不服的人勢必也是有的。」邪靈細細解說著。
 
      南宮罪的眉頭又縐得更深了,然後擔憂的看著我:「王子,現在也只能讓你勤練功了,把等級先拉上來再說。」
 
      我聳了聳肩:「練功沒有什麼問題,反正比起行政軍事那些東西,我還寧願去練功。」
 
      「除了等級以外,還有更重要的是,就是威信!」白鳥斬釘截鐵的說。
 
      「威信?」所有人都望著白鳥,但是除了我以外,其他人似乎都是贊同的眼神?不會吧?我還不夠有威信嗎?
 
      「等一等,我哪裡沒有威信了?我每次出現在公共場合也是用血腥精靈的模樣啊?」我急忙反駁,開什麼玩笑,我可不想再更有威信了,要是所有人都像崇拜我的五人隊伍一樣,我肯定會受不了的。
 
      白鳥有些為難的看著我,然後吞吞吐吐的解釋:「城主,您還是不夠有威信,可能是因為模樣吧。」
 
      「模樣?」我愣了半响,我的模樣有什麼問題?難道長太帥就沒有威信?
 
      羽憐大嫂突然插話:「是指王子看起來太年輕了嗎?」
 
      白鳥艱難的點點頭。「斗膽問城主一句,請問城主今年到底是多少歲數呢?」
 
      白鳥一問,所有人都用打量的眼光看著我,我被看得渾身不對勁,趕忙回答。「我二十歲了。」
 
      「二十嗎?比我猜測的大了些,但是還是非常年輕呀。東西南北四城主中,最年輕的聽說有二十四歲了,更何況城主您看起來根本只有十七、八歲的感覺。」白鳥帶著氣餒的表情嘆氣。
 
      居倒是不太贊同。「模樣倒還好,重要的是,王子實在太少參與城內的事務,許多人根本只看見各組組長,對於王子反而都只有在第二生命的官方網站圖片裡看過。」
 
      聽見居說的話,我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這可不關我的事,之前可是大家把我推出去巡迴演唱的,現在我又得拼命練功,哪有時間來多多參與城內事務啊。」
 
      聞言,眾人都嘆了一口氣,臉上是莫可奈何的表情。
 
      「不行,城主的威信是一定要建立的。」白鳥異常堅決的說:「而且我一定會想出辦法的!」
 
      不知怎麼著,我突然發了個寒顫!
 
      
 
      看到所有人都屈膝跪在我面前,包括非常隊、暗黑邪皇隊,還有玫瑰小隊等人,我簡直是不知所措,雖然白鳥早就告訴我這件事,所謂的效忠儀式。
 
      為了即將到來的改版,還有日月星攻城戰,所有人決定要舉行一個發誓效忠於我,也就是城主的典禮,一來是為了昭告天下無垠城的攻城決心,二來也是為了建立那個我搞不懂的威信。
 
      「我,醜狼發誓效忠於無垠城主王子,絕無貳心。」阿狼大哥滿臉嚴肅的直視我,當然他也是居膝的,而我聽見這句宣言,卻有點…不太高興?為什麼阿狼大哥非得這樣對我下跪不可?
 
      「我,羽憐……」、「我,居里亞斯特斯…」、「娃娃…」、「小龍女…」、「邪靈…」、「南宮罪…」、「玫瑰…」……
 
      我熟悉的朋友們一個接著一個對我發誓效忠,我應該很高興嗎?為何我只覺得心裡空蕩蕩的?好像失去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所有人都說完了自己的效忠宣言,我照著白鳥之前告訴我的話,用著我從沒有過的威嚴語氣回答:「我,無垠城主王子,接受你們的效忠,從此以後你們就是我忠心不二的下屬,我發誓將帶領你們揚名於第二生命。」
 
      所有人齊聲喊著:「無垠城,揚名天下!」
 
      「無垠城…揚名天下。」我復述著,嘴裡心裡都含著淡淡的空虛。
 
      儀式舉行完,眾人都是滿臉的開心和戰爭前的興奮,我臉上強笑著,心底卻有點沉甸甸的。
 
      「城主,今天練功練得如何啊?」阿狼大哥笑著拍我的背。
 
      聞言,我苦笑著:「阿狼大哥,怎麼連你都叫我城主啦?」
 
      阿狼大哥抓了抓頭毛後,聳聳肩解釋:「因為白鳥她說,要建立起城主的威信,所以以後都要這樣稱呼你,今天的效忠儀式也是一樣的道理。」
 
      「我不習慣這樣。」我悶悶的說:「為什麼連非常隊都對我下跪呢?我寧願你們像平常那樣欺負我,也不想看到你們跪在我面前。」
 
      「王子…」阿狼大哥有些猶豫的叫。
 
      「是城主!」小龍女一邊提醒阿狼大哥,一邊狠狠給了我個暴栗:「狼哥,別忘記白鳥的吩咐啦。」
 
      然後她轉過來惡狠狠地看著我:「別以為我愛跪你啊,要不是有真必要好好建立你這個城主的威信,我哪會跪你這個臭小子。」
 
      「小龍女!不可以這樣跟城主大人說話。」白鳥輕聲叱喝著,相當不滿小龍女的語氣。
 
      「為什麼一定要建立威信呢?」我忍不住激動起來,這幾天壓下去的不滿一股腦兒湧了上來:「大家都是朋友不好嗎?幹嘛把我像神一樣供起來?」
 
      「城主。」阿狼大哥和小龍女都帶著吃驚的神情看著我,似乎很訝異我的突然發怒,而周圍原本笑鬧的人群也安靜下來,紛紛看向我們。
 
      「城主大人…」白鳥滿臉的慌張,她左右瞄著周圍人注目過來的眼神,一邊對我皺眉。
 
      看到非常隊和玫瑰小隊,還有邪靈,大家的臉上都充滿擔憂,還有南宮罪和白鳥的皺眉,我心底突然像洩了氣的皮球般,完全沒了力,我萬般疲憊的揮了揮手:「對不起,我只是太累了,先去休息了。」
 
      沒再看一眼大家的表情,我轉身就走,直到踏出大廳後,我卻突然不知道要去哪?雲非和晶,去找他們吧,他們一定會了解我的感覺的吧?
 
      我苦悶的走到綠晶和雲的小屋前,大腳一踢把門給踹開,照往例聽見雲非的大喊大叫。
 
      「王子,跟你說過上萬遍了,門是會壞的耶,壞掉要你賠喔!」聽見雲非和我說話的方式就跟以前一模一樣,也沒有叫我城主,我的心情突然愉快了起來。
 
      「效忠儀式舉行完啦?」老媽的聲音突然也傳進我耳裡。
 
      「爸媽,你們也在啊。」我有些吃驚看去,屋裡不但晶和雲在,連我老爸老媽都在。
 
      「是呀,大家都去跟你下跪效忠了,你父母總不能去跟你下跪吧?」晶無奈的說。
 
      「說到這個,我就有氣,為什麼大家要跟我下跪效忠呢?」我忍不住激動的喊了起來,想說出來發洩發洩:「大家都是我的朋友啊,為什麼總是要叫我城主,為什麼要那麼尊敬我?」
 
      大夥似乎有些被我嚇到了,沉默了好一會,晶才開口說:「可是,這是一定要的。」
 
      「胡說,我們之前也沒有這樣做,還不是好好的?」我馬上開口反駁,根本沒有必要建立什麼威信。
 
      「小藍,這的確是必要的。」老爸也一臉嚴肅的看著我:「無垠城已經越來越壯大了,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無垠城,他們需要的是一個能夠跟隨的王者,而不是一個朋友。」
 
      王者,為什麼我一直聽到這個名詞?為什麼我一直被冠上這個沉重的名詞?
 
      「小藍,你已經走上了這條路,除非你要放棄一切,否則只有一直走下去而已。」老媽語重心長的跟我說著。
 
      「我、我願意走下去,我只是不喜歡大家從朋友變成部屬而已,這樣都不行嗎?」我忍不住帶些哽咽的說。
 
      「小藍!」雲抓住了我的雙肩:「你在搞什麼啊?現在的你一點都不像你,你應該是勇往直前的,不管遇到什麼困境都不退縮,你是眾人的中心,哭泣和迷惘不是你該有的。」
 
      「但是,我就是會哭泣啊,我就是會迷惘嘛。」我閉上眼哭喊著:「我不是神,我沒有那麼偉大。」
 
      「小藍…」眾人都驚訝站了起來,想走過來安慰我。
 
      我拼命掙脫了雲的雙手,伸手擦掉淚水,頭也不回的走出房門。
 
      四人都驚訝地喊著:「小藍,等一等。」
 
      我頭也不回,只是喝著:「不要跟過來,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聽!」
 
      施展出我最快的速度,我像風一樣逃離了我原本以為會得到慰藉的地方,想不到連晶和雲,還有老爸老媽都不能理解我心底的感覺,那還有誰能理解呢?我苦笑著,抬眼一望,才發現我正站在無垠酒樓前。
 
      我自然而然踏進酒樓,正打算找個角落默默喝酒的時候,就看見劍心和冷狐正在陽台默默喝酒配小菜,我大剌剌的走過去,一坐下來就搶過冷狐的酒壺,一口氣猛灌下去。
 
      冷狐默默的看我搶過酒壺,我一口氣灌完後,他淡淡說了句:「那是伏特加和威士忌的調酒。」
 
      劍心抬眼看了冷狐一眼,冷狐又補充說明:「非常烈,普通人幾杯下肚就醉了。」
 
      劍心和冷狐一齊盯著我,看到他們的眼神,我心底就有氣:「看個屁啊!不知道我是無垠城主喔,還不幫我叫酒。」
 
      劍心收回眼神,淡淡說了一句:「他醉了。」
 
      「嗯。」冷狐也淡淡回應。
 
      氣死我了,居然不幫我叫酒,我忍不住怒拍著桌子:「小二,馬上給我送酒來,還有下酒菜通通都給我上桌。」
 
      「你不要命啦,這樣亂花錢,小心羽憐大嫂修理你。」小龍女的嬌斥聲從我背後傳來。
 
      我頭也沒回,也不想回答。
 
      小龍女嘆了口氣,在我旁邊坐了下來:「怎麼啦?幹嘛發那麼大的脾氣,不過就是個效忠儀式而已,你又何必放在心上。」
 
      我怒得大聲反駁:「什麼效忠儀式,你們都是我的朋友,根本不該對我下跪。」
 
      「我們是朋友沒錯,但是也是你的部屬,部屬對你下跪效忠也沒什麼不對吧。」小龍女皺眉看著我。
 
      「什麼部屬…大家都是我的朋友,朋友!」我幾乎聲嘶力竭的吼完後,就抓過小二送來的酒狂灌,彷彿只有這個動作才能沖去心裡的不快。
 
      小龍女似乎被我嚇到,她無語了一陣子,只是看著我發狂似的灌酒。
 
      最後,她語重心沉的說:「王子,你已經不再是個無憂無慮的王子了,而是肩上有著沉重責任的王者。」
 
      我停下灌酒的動作,這句話聽來怎麼那麼沉重,王者?我嗎?我萬般苦澀的說:「小龍女,我不喜歡現在的情況,不管是大家對我的態度,還是那些、那些王者稱呼。」
 
      小龍女慢慢站起身來,深呼吸後跟我說:「王子,你想創造傳說,想享受其中的快樂,卻不打算承擔其中的責任和痛苦嗎?」
 
      我語塞,唯有看著小龍女頭也不回的踏出酒店,直到再也看不見後,我低頭茫然的看著酒壺,心底複雜的連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王子…你沒事吧。」一個女聲從我背後傳來,我心底一緊,是小龍女回來了嗎?
 
      印入我眼簾的,卻是鳳凰擔憂的神情,我原本期待的心情又落空,心底更是空蕩蕩,我不耐的對鳳凰揮了揮手,語氣無比厭惡:「別煩我!」
 
      說完,我回頭繼續喝酒,吃我的下酒菜……卻看見劍心和冷狐望著我背後皺眉,我趕忙回頭一看,鳳凰正無聲的落著淚。
 
      我愣住,不知道到底該做何反應,鳳凰卻已開口說話,相對於她臉上的兩道淚水,她的語氣異常平靜。「王子,其實你從來都沒有在乎過我吧。」
 
      「我…」我該說什麼?對鳳凰,如果她不愛上我的話,或許我們可以做好朋友吧,但是偏偏她愛上了我,注定要受到傷害……那我當初讓她愛上我到底是對是錯?我突然驚覺,我似乎從來沒有想過該怎麼善後。
 
      我遲遲說不出話,而鳳凰也似乎不打算得到回答,她閉上眼留下最後兩道淚水,而後轉身便走:「我有鳳凰火焰般熾熱的愛情,卻總是遇到讓我如浴冰山的人呀!」
 
      「鳳凰…」我只是茫然望著鳳凰離去的背影,那無比哀傷的背影,一直到了再也看不見,我還是無法轉開眼神。
 
      「王子…」兩道聲音同時傳來,而門口也出現了我最熟悉的兩個身影─邪靈和居。
 
      他們兩人同時走到我面前,我茫然的看著他們。
 
      「王子,你可以不必承擔這些責任的,如果你覺得痛苦的話,那就不要做。」邪靈心憐無比地撫著我的頭。
 
      「我能嗎?」我淒然一笑,就此離開?失去我所有的朋友?丟掉我跟非常隊的大家一起創造傳說的承諾?
 
      「小…王子。」邪靈輕輕的嘆了口氣,不再言語。
 
      「王子殿下,如果想哭就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