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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小鬼的秘密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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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分一王子(六)

  
 
第六集 NPC造反
 
第一章 五大陸霸主會議
 
      為了迎接五大陸霸主的到來,這一個禮拜裡,無垠城展開了一連串的迎接活動,「輸人不輸陣,輸陣就歹看面。」是所有人心中的理念,怎麼樣也要讓其他大陸的人看看中央大陸的氣勢!
 
      白鳥慢步輕移的走過來,請示般的說:「城主,我們打算把無垠城裝扮的金碧輝煌,好讓其他霸主看看無垠城的氣勢,您覺得這樣如何?」
 
      「沒問題、沒問題。」反正不關我的事,大家喜歡弄成金色還是銀色,甚至是彩色,都隨他們高興啦,雖然我心裡有那麼一點點期望,可不可以弄成粉紅色啊?
 
      白鳥一聽,臉上出現異常和善的微笑,這、這…怎麼很像羽憐大嫂?我不禁從脊椎骨給他寒上來,我好像又要倒大楣了?才這麼想的時候,白鳥舉起手拍了兩下後,兩旁突然出現一行人,每個人手上都拿著奇形怪狀的東西,而那堆奇形怪狀的東西只有一個共通點─全都是金色的。
 
      「來人啊,關門!」白鳥對旁邊的一行人大聲吆喝著。
 
      關門?下句該不會是傳說中的放狗吧?我吞了吞口水,難不成白鳥對我積怨已深,所以要偷偷放狗咬我?這……改版後的遊戲,玩家不知道會不會得狂犬病?
 
      白鳥緩緩的語氣像低聲大提琴般道出:「城主,快脫!」
 
      我愣住,脫?我都還在思考今天是不是愚人節,所以眾人派白鳥來整我的時候,旁邊的一行人已經朝我一擁而上……喂喂,左邊的大嬸,你脫我上衣幹嗎?我都快可以做你兒子了;啊啊,右邊的大叔,褲子不是你該動的地方!
 
      「不要啊~~」我悲泣的一手各遮著一個小黑點,被侵犯的眼神不停瞄向好像沒事人的白鳥。
 
      白鳥慢條斯里的挑著那堆奇形怪狀的金色物,一邊打量著我:「先試試這套好了。」
 
      什麼?又是我腦袋完全沒有轉過來的時候,大嬸大叔們又衝了上來,一陣七手八腳,中間還敲到我的頭N次,爲了治療滿頭包,害我不得已掏出紅藥水灌了兩口。
 
      「這套不好,換!」白鳥簡略的說。
 
      「再換……」
 
      原來白鳥只是在幫我挑衣服,嚇死我了,還以為我的貞操沒毀在小龍女手上,倒是要毀在大嬸和大叔手上了。
 
      「這不夠華麗!這不夠華麗啊!」白鳥一臉煩憂的猛盯著我。
 
      我還想說幾句話來安慰白鳥的時候,緊閉的大門被人突然一腳踹開,我和白鳥同時轉過頭看,只見晶和雲也拿著奇形怪狀的金色物體,雲更大聲嚷嚷:「華麗的來啦。」
 
      「這件難道是…」我大驚的看著雲手中那件恐怖的東西:「這不是皇威的盔甲嗎?」
 
      「就是啊!」晶一副理所當然的回答。
 
      我想起當初在東大陸,第一次看到皇威,就是被他那身金光閃閃的盔甲給嚇到,世界上居然有人可以俗成這副德性!但是,現在居然換我要穿這身東西了,難道這叫風水輪流轉,換人俗看看嗎?想到這,我頭搖得像搖鼓似的:「我不要穿!」
 
      這個時候,我才知道白鳥一直堅持的威信有多麼的重要,要是我有點威信,那容這三個人外加大嬸大叔硬來,嗚~
 
      被硬穿上那件『金塊』,我忍不住左看右瞧這件讓皇威穿起來很有『笑果』的盔甲,在我身上是不是也這麼的有『笑果』。
 
      「放心啦,王子,你穿起來和皇威的感覺完全不同,很好看的啦。」雲非連忙安慰著我。
 
      「不錯、不錯,夠華麗。」白鳥頻頻點著頭,一臉很滿意的模樣讓我心驚膽跳,這是表示我得穿著這件金塊,然後跟五大陸霸主會面,有沒有這麼悲慘啊?
 
      「很好看啊,不枉費我和皇威借過來。」晶嘖嘖的繞著我看。
 
      「皇威會肯借?」我倒沒想到,皇威有可能那麼大方嗎?還是看在晶的美色之下借的?
 
      「在晶恐怖的眼神外加背後站了一整團的戰士,皇威當然肯『借』啦。」雲喃喃自語著。
 
      晶狠狠給了雲一個大暴栗後,轉頭對白鳥說:「就讓他穿這件吧!」
 
      看到白鳥點頭如搗蒜,我就知道我的命運就像被搗爛的蒜一樣悲慘,要換下這身裝備機率也像蒜可以恢復原狀那麼低,我沮喪的拖著長長的紅色披風,滿身金光閃閃的盔甲,腰間還有一條綴著N顆寶石的腰帶,從紅地毯走到鋪了白色毛皮的王位上,我一屁股坐了下去,懶洋洋的模樣一懶無疑。
 
      「其他霸主怎麼還不來?」我不滿的嘟著嘴,為了今天的五大陸霸主會議,說好聽是五大陸,不過北大陸花霸主都不知道失蹤到哪裡去了,而東大陸的笑面霸主是沒錢賺的事情一律不幹,南大陸的不死男只要遇到美女就什麼事都忘記了,恐怕唯一確定的是,西大陸的神經兮兮和蛋蛋應該會賞臉來……只要沒被什麼美麗的東西吸引去應該會來!
 
      「說人人不就到了嗎?」小龍女笑吟吟的從門口走進來。
 
      我眉一挑,正想問哪有看到人的時候,眼睛卻已經看到了神經兮兮和蛋蛋兩個人在跟我用力揮手,我馬上展開笑顏,從王座上站了起來,蹦蹦跳跳地過去迎接他們。
 
      剎時之間,我右腳好像踩上了什麼軟綿綿的東西,接著肩膀感覺到似乎有人在拉我?非常不巧王座前方正巧是五階階梯……啊,我踩到自己的披風了!終於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在我雙手直直伸往前,身體在倒了九十度,跟紅地毯來了個親密接觸後。
 
      「哇,連跌倒的樣子都很美麗耶。」蛋蛋讚嘆著,而神經兮兮還在一旁猛點著頭。
 
      聞言,我哭笑不得的抬頭一看,蛋蛋真誠的笑臉就出現在我眼前,她還伸出手要扶我起來,跟一旁憋笑的沒良心小龍女真是天差地別。
 
      我背著身上沉重的金色盔甲奮力掙扎良久,首先雙手撐地,使出吃奶的氣力抬起上半身,然後右大腿往前伸,膝蓋一跪,整個人呈現狗爬式,然後緩慢的站了起來,但好不容易站了起來後,卻看見笑翻的眾人,我紅著臉解釋:「這身盔甲真的很重耶,跌倒很難站起來的。」
 
      「城主…我的天,我要昏了、要昏了。」白鳥露出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哎呀,白鳥你別昏,千萬別被某棵朽木和糞土之牆給氣著了。」小龍女那傢伙居然還裝腔作勢的去扶白鳥。
 
      這兩個人居然聯合損我,我、我…也只有摸了摸鼻子算了,連忙問神經兮兮和蛋蛋:「沒關係吧?反正我跟你們很熟嘛,你們不會把我的糗事說出去吧?」
 
      神經兮兮馬上大力拍著胸部,字字鏗鏘地說:「放心吧,我和我老婆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蛋蛋忍不住補上一句。「不過你可不可以再跌一次給我看?」
 
      「我們來討論一下這次暗殺事件的始末好了。」我忍住對蛋蛋翻白眼的衝動,開始談論起正事。
 
      小龍女馬上嚴肅起來,她皺緊眉頭說:「西霸主,就麻煩你描述一下你所遇到的暗殺情況了。」
 
      「沒問題!」神經兮兮雙手抱胸回想著:「暗殺大概有兩次吧,第一次大概是在,我和我老婆回到我們的逍遙城沒多久,那時我們兩人是在做什麼,我也忘了。」
 
      蛋蛋馬上插嘴道:「那個時候,我們兩個正站在城門前,思考著怎麼把城門弄得更美麗。」
 
      神經兮兮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感激地看了老婆一眼後繼續說:「沒錯,那時,我和我老婆的確是在想怎麼把城門弄得更美麗,事實上,我覺得鑲一些寶石應該不錯,可是我老婆說纏些藤蔓上去比較自然美,可是……」
 
      我和小龍女齊聲喊:「講重點!」
 
      神經兮兮馬上改口:「突然有人問我,是不是逍遙城主,我當然答是啦,結果一把亮晃晃的匕首就朝我刺來,我閃避的時候,還聽到我老婆的驚叫聲,我看去的時候差點嚇掉我的魂,想不到另外還有一名刺客在狙殺我老婆,幸好我老婆反應靈敏,她閃避的時候還叫出了血刃來跟對方纏鬥,說到這就要說說,之前啊,我老婆也是這麼聰明……」
 
      我和小龍女都仰天長嘆,不知道這個事件要聽多久才聽得完了。
 
      幸虧蛋蛋大概也知道自己老公的習性,她馬上接過話來:「讓我說吧,老公。當天我發現有人想刺殺我老公的時候,就提高了警覺,要刺殺我老公的人都應該知道,我們夫妻倆是不分離的,所以一定不止派一個人。果然,我才剛提高警覺就發現了後方有人。」
 
      「接下來,我們發現那兩個人實力驚人,就我們所知,西大陸有這種實力的人幾乎沒有我們兩夫妻不認識的,所以當下就覺得事情很奇怪。」蛋蛋細細思索著。
 
      神經兮兮不好意思的摸著頭:「我倒是沒有覺得很奇怪,打架打得倒是蠻爽快的,打到最後,我隊友發現騷動趕了過來,那兩人才跑了,速度真是驚人啊,有盜賊的速度,可是又和戰士一樣強,真搞不懂是什麼職業。」
 
      「沒錯,就是這樣。」聽到這,我馬上吃驚的大喊:「我遇到的也是,速度比盜賊還快,力量卻又不輸給戰士,真的很奇怪。」
 
      「不可能啊,照理說,要是速度要弄到很高,一定就得犧牲其他的能力。」小龍女的表情看起來更疑惑了。
 
      「難道又是BUG?或者…是更糟糕的事情?」小龍女深深地說出令人憂心的話。
 
      我看小龍女滿臉的擔心,也只有安慰地說:「或許沒那麼糟糕啦,等其他霸主來一起商量吧。」
 
      「不過不知道其他霸主會不會來?」我偏著頭不甚確定的說。
 
      小龍女突然露出了嫌惡的神情:「至少不死男那個傢伙一定會來。」
 
      「南大陸霸主?那個第二生命最強的戰士?我很想見見他耶。」我興奮的說,不知道不死男到底有多強?真想跟他切磋切磋。
 
      但是,我話一說完,就看見三個人都露出奇怪的表情,我馬上用眼神詢問小龍女。
 
      「不死男,簡直像是打不死的蟑螂。」神經兮兮露出心有餘悸的表情:「聽說他發誓不死,有一次打怪打到連腸子都掉出來了,他居然硬是摘旁邊只能補一點點血的紅色藥草來吃,然後一路邊吃邊爬回城裡,最後還拖著腸子從城門穿越整個廣場,跑回城堡找祭司補血。」
 
      呃,這…表示他很能忍痛,而且還有不屈不饒的精神,不是嗎?我皺眉,勉強替不死男找到理由。
 
      「唉,聽說他老是喜歡對美女告白,聽說已經失敗三千多次了,難道他不知道美麗的東西都是只可遠觀的嗎?」蛋蛋搖著頭嘆氣。
 
      失敗三千多次……這一年到底要告白幾次才夠?一天告白一次也要十年才辦得到啊?但是,誰會一天告白一次啊?
 
      「我上次去找他的時候,讓他的告白失敗紀錄又添了十筆,要是我多留個幾天,大概可以讓他的告白紀錄破突破四千次。」小龍女邊說邊咬牙切齒,想來是被纏的受不了了,不知道我老弟有沒有吃醋?
 
      聽完三人的說法,我雙手抱胸,疑惑的想,高手不是都應該像劍心和冷狐那樣冷冰冰的嗎?怎麼這個第二生命的第一高手聽起來好像一匹世紀大色狼,而且還是匹失敗的世紀大色狼:「真想看看他告白失敗是個什麼模樣?」
 
      「你很快就會看到的,而且還會看到不想再看。」風無情冷冰冰的聲音從大門傳來,我轉頭看去,他正慵懶的斜倚在大門邊,臉上帶著非常不屑的表情,還勁爆的補上一句:「我是來通報,南大陸不死霸主已經來了,現在正在外面跟羽憐,還有鳳凰、玫瑰告白中。」
 
      「阿狼大哥都不管嗎?」我大驚,不死男怎麼連羽憐大嫂都不放過?那阿狼大哥都不會捍衛自己的老婆嗎?
 
      「狼哥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羽憐大嫂已經拒絕他了,然後……」無情的話都還沒說完,一個哭天搶地的悲嚎響起。
 
      「天啊!我又失敗了,天啊!我失敗破四千次了,老天爺,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啊!給我個女朋友這麼難嗎?我告訴你,我絕對要找到一個女朋友給你看!我要你知道,人定勝天啊!」
 
      「那就是他。」無情乾脆的拇指往後一比。
 
      這時,羽憐大嫂極度無奈的聲音也響起,她好言好語的勸:「不死霸主,告白的事等會再說吧,現在請您先進大廳去和我們的無垠城主見個面好嗎?」
 
      「你說什麼都好,美女。」一個極度噁心的諂媚聲響起。
 
      「我總覺得,這個人恐怕會引起很大的麻煩。」我嚴肅的說。
 
      「放心啦,絕對不會比我家城主更會惹麻煩的了。」小龍女涼涼的說,什麼態度啊,我有這麼會惹麻煩嗎?有嗎?
 
      「城主,南霸主到了。」沒多久,白鳥已經領著一隊人進來了,而走前頭的那位,我想應該就是南霸主了。
 
      南霸主?不知道是不是個醜到掉渣的醜八怪,要知道能夠告白三千多次是很不容易的事啊,就算閉著眼睛亂槍打個三千多發子彈,總也會打到幾隻小鳥吧?所以我想,若不是醜到驚天地泣鬼神,這三千多次的告白記錄應該是不可能達成的。
 
      我仔細端詳,強壯威武的身體,很好,雖然我不愛肌肉男,但愛的女生也不少;有凌有角的臉型,也不錯;剛毅的嘴角,連我都覺得頗好看的;還有一道帥氣的劍眉,劍眉下是……效果比娃娃的可愛大眼睛還驚人的,一雙少女漫畫版的閃閃發亮大眼!
 
      這……也不是說閃亮大眼不好,但是你能想像一個高大強壯、充滿男子氣概的男人卻有一雙長睫毛的少女漫畫版眼睛嗎?想像不出來的人,我只能這麼跟你說,非常的噁心!
 
      我轉頭看了看其他人,神經兮兮的臉上出現了彷彿看到他自己踩到大便的表情,蛋蛋瞪大了眼,一張嘴好像呼吸困難似的,開了又閉,閉了又開。很好,看來不是只有我受到強烈的震撼而已。
 
      來者是客,我鼓起勇氣再度面對眼前的不死霸主,不死霸主這時傻楞楞地看著我,兩人的視線恰巧碰在一塊,我強扯著嘴角禮貌性對他笑了笑。
 
      「大美女!不,簡直是女神,世界上最完美的天使。」南霸主突然出現狂熱的眼神(不,不要讓你的少女漫畫眼充滿狂熱,好恐怖啊!),他的表情看起來痛苦無比,然後似乎下定決心似的,他像火車般馬力全開衝了過來,在我面前滑壘跪下,一朵紅艷的玫瑰出現在他手裡,滔滔不絕的讚美言語從他嘴裡傾洩而出,熟練的好像講過上千遍……應該是講過上千遍沒錯。
 
      我皺眉聽著那串像老太婆的裹腳布又臭又長的恐怖讚美詞,真是不知道,到底是那些讚美詞比較恐怖,還是那雙緊盯著我的眼睛恐怖些?
 
      我用疑問的眼看向眾人,但眾人也都是一臉的錯愕,我看是沒辦法回答我了。這時,只見原本跟在不死霸主身後的人群裡,有一個人緩緩的走到不死霸主旁,他的手緩緩的搭上了不死霸主的肩,說了一句:「你面前的人是男的。」
 
      不死霸主那滔滔不絕的嘴剎時絕了聲音,他的臉緩緩的抬起來看我,我也慢慢的低頭跟他對望,看到他那不敢置信的眼神,我狠狠打斷他唯一的一絲希望:「我是男的。」
 
      兩行眼淚突然直直得從他的眼框掉出來,好像是在跟小叮噹哭訴的大雄般,眼淚是呈現兩道弧狀,我看得楞住時,他居然又拼命搥胸狂喊:「沒天理啊,老天爺,就算你要懲罰我,也不要這麼殘酷,讓我遇到一個絕世美女,然後又告訴我他是個男的~」
 
    我、我從沒被別人誤認為女人過啊,我的長相應該不太像個女人吧?我有些慌張的看著眼前似乎傷心到準備去自殺的不死霸主,不知道到底要怎麼安慰他。
 
    但是,那個不死霸主的同夥卻老練的像是解釋過上千遍的說:「別管他,三分鐘後,他就會恢復原狀了。」
 
    所有人都無言的看著不死霸主悲慘的狂嚎了三分鐘後,突然他就站了起來,擦了擦眼淚,不死霸主帶著冷靜的臉和禮貌的口吻開口說:「你好,中央血腥霸主,我是南大陸的不死男。」
 
    想不到原來是個有禮貌的人,我也照規矩開口回應:「很高興見到你,我是……」但是話說到一半,我突然看見那雙閃亮亮的少女眼直盯著我,嘔!把胃酸強逼回它應該呆的位置,我緊接著說完:「…我是王子,是中央……」
 
    但我話都還沒說完,不死男不知又哪根筋不對勁,像火車頭似的興奮異常衝向小龍女,激動的又掉下兩行淚水:「我真是想死你了,小龍女。」
 
    「我倒是一點都不想你。」小龍女死命翻白眼,還露出了看到放置一個月的ㄆㄣ那樣的表情。
 
    「喂。」不死男的背後響起了風無情的聲音,他一轉身,只見一個人影飛身踢來,不死男大喝一聲,身子往旁邊一閃。
 
    我瞪大了眼,風無情也瞪大了眼,他訕訕然收回他不偏不倚踢在不死男臉上的大腳,訕訕然的說:「這不關我的事,我本來只打算踢在他耳邊嚇嚇他,是他自己轉身移位,拿臉撞我的腳。」
 
    這……根據我剛剛親眼目擊的結果,好像真的是這樣……
 
    「你爲什麼要踢我?」淚眼汪汪的不死男突然把臉靠近無情,只見風無情突然嚇了一跳,他眼睛看著不到五公分遠的少女漫畫眼,然後全身僵硬、口吐白沫地倒下,最後倒地的無情還拼命爬到牆角大吐特吐。不錯,還知道不能吐在大廳中間。
 
    「喂,你沒事吧,怎麼吐成這樣?」不死男一臉關心的走到牆角去拍無情的背,無情一轉身,一雙強大的震撼又離他不到三公分,無情馬上用右手捂著嘴,左手撐地拼命爬到另一個牆角,轉過身去吐得驚天動地。
 
    「他是不是生病啦,要不要去藥草店抓藥?」不死男一轉身,一雙擔憂的閃亮雙眼呈現在眾人面前。
 
    嘔!我受不了啦,轉身,我非常浪費地把早上剛吃的早餐全部貢獻給牆壁……
 
    「我沒有生病……」無情病厭厭地說,眼睛完全不敢看不死男:「我只是要警告你不要靠近我老婆小龍女。」
 
    「誰是你的老婆!」小龍女和不死男同時大吼著。
 
    「當然是你,小龍女呀。」真是厲害,吐得這麼悽慘後,無情居然還能裝出一副屌屌的樣子回答。
 
    「你真的給他當老婆了嗎?小龍女。」不死男淚如開水龍頭般流下。
 
    「當然不……」小龍女一看到不死男的眼睛,馬上轉頭,心有餘悸的順順呼吸後,她指著無情的鼻子,咬牙切齒地說:「我寧願給不死男當老婆,也不當你這傢伙的老婆。」
 
    「我不相信。」無情冷冰冰的說:「有種你盯著他看十秒鐘。」
 
    ……這實在太嚴苛了,眾人的臉上都浮現了,這是不可能的任務的表情。
 
    三人亂七八糟的吵了起來,有冰冷的諷刺聲、有怒吼聲、還雜著悲泣聲……
 
    「他們到底知不知道現在是在做什麼?」白鳥撫頭頭痛中。
 
    「原來我還蠻有霸主氣勢的。」我看著爭吵中的不死霸主,心裡深深的覺得,其實我搞不好還算挺有行頭的。
 
    「你們別吵了啊,先來處理要事。」白鳥欲哭無淚的上前勸架。
 
    我再度懶洋洋的坐回我的王座,開始想東大陸霸主是不是也會這麼好玩?「不知道冬凱是什麼樣的人?」
 
    「聽說是個錢迷,真想跟他切磋一下賺錢之道。」羽憐大嫂嚮往的說,讓一旁的阿狼大哥只得露出無奈的神情。
 
    「那就等東大陸霸主到了以後再一起商量吧。」我笑問著神經兮兮一夥人。
 
    神經兮兮聳了聳肩,苦笑比著爭吵中的一夥人:「沒什麼問題,反正現在也沒辦法討論。」
 
    「那你們最好趕快勸架。」南宮罪的聲音再度從門口響起:「東大陸霸主已經到了。」
 
    「好!」我還來不及說話,東大陸霸主已經大喊一聲好字。
 
    「哪裡哪裡,在下還不夠好……」我正打算謙虛一番。
 
    「好堅硬的牆壁啊。」一個看來斯斯文文的男子一邊摸著牆壁,一邊橫著走了進來:「嘖嘖嘖,這材質、這粉刷無一不是上好的材料、上好的工。」
 
    牆壁?我還在疑惑的時候,斯文男又吼了聲:「美!」
 
    這次總該是說我了吧?「您也是相貌不凡……」
 
    斯文男趴到大廳旁的柱子上,猛瞧上面的雕刻,還細細的撫摸:「這麼美麗的雕刻不知道要多少工錢才雕得出來?」
 
    斯文男總算看向我,快步朝我走了過來,還雙眼發亮的說:「真是氣勢不凡啊。」
 
    我咳了兩聲,右手一揮,讓大紅色的披風揚起:「哪裡,東大陸霸主您也是……」
 
    冬凱快步走過我旁邊,我回頭一看,他正緊緊抱住我的王座喃喃自語:「要是這王座價格低於一百金幣,不、不,低於五十金幣,我就做一個。」
 
    「這要三千金幣。」我冷冷的說。
 
    「什麼?」冬凱難以置信的喊,還從王座跳開,嘴中不停喊著:「太貴了、這實在是太貴了,怎麼會這麼貴?」
 
    喃喃自語了一陣子,冬凱又雙眼發亮的看著我,不,這次我懂了,他肯定是看我金光閃閃的盔甲而不是我,他嘖嘖的評論:「這身盔甲價值不匪吧?可惜,防禦雖高卻行動不便,還不如買身防禦沒這麼高,但是行動方便的盔甲,一來省錢,二來打怪也更有效率。」
 
    「不如我跟你換吧,我身上這副盔甲防禦力不低,但是行動方便,能在任何戰場上穿梭自如………」冬凱口沫橫飛的介紹他身上盔甲的好處。
 
    他身旁的嬌俏女子毫不給面子的給了冬凱一個大大白眼:「笨蛋哥哥你幹嘛要換?你也是靈敏型的啊,要這副重盔甲幹嘛?這種重盔甲除了擺擺場面外,根本一無是處。」
 
    「笨蛋,你看不出那是黃金的嗎?」冬凱壓低了音量說:「那不知道可以融成多少金幣,比我身上這副貴上好幾倍啊。」
 
    「喔!」女孩一副了解了的模樣。
 
    「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跟我換?」冬凱笑容可掬的問。
 
    「笨蛋哥哥,你剛剛說的話都被聽見了啦。」女孩做了個鬼臉:「人家才不會跟你換呢。」
 
    「是這樣嗎?」被戳破的冬凱苦笑著。
 
    「是啊!」我也掛著苦笑回答,這副盔甲可不是我的。
 
    「我是東大陸的霸主冬凱,初次見面,這是我妹妹狄絲。」冬凱笑著比著自己和女孩介紹。
 
    「我是中央的王子,請多多指教。」我介紹完自己,轉頭便比著神經兮兮和蛋蛋跟他們介紹:「這是西大陸的逍遙霸主和他的妻子蛋蛋。」
 
    「啊,逍遙夫妻檔,久仰大名了。」冬凱又是笑容滿面的和神經兮兮寒喧了起來。
 
    我緊接著又指著繼續爭風吃醋的三人說:「那個眼淚像水龍頭在流的人就是南大陸霸主,不過我想他現在大概沒空跟你打招呼了。」
 
    冬凱正欲說話之際,狄絲卻驚呼了一聲,手指直直的指向前方,我和冬凱都順著狄絲指的方向看去,映入我眼簾的卻是臉色大變的羽憐大嫂,這時,冬凱卻也輕輕的啊了一聲,看他們的神情,很明顯的,羽憐大嫂和冬凱、狄絲是認識的。
 
    「羽憐你認識他們?」阿狼大哥帶著吃驚的神情問。
 
    羽憐大嫂還來不及對阿狼大哥作出任何回應的時候,狄絲已經衝上去抱住羽憐大嫂的手,如機關槍似的射出一連串的話:「哎呀,羽你怎麼不說半句話就離職了呢?大家都很想你呢,趕快回到部門裡吧,沒有你,簡直像是缺了隻左手似的。」
 
    「是呀,因為忙不過來,錢少賺了不少呢。」冬凱也感慨著。
 
    「是、是嗎?」羽憐大嫂苦笑著。
 
    「聽說公主也在中央大陸呢,羽你有沒有遇到公主啊?」狄絲突然爆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但是我的心頭卻是一驚,怎麼又是公主?不知道和娃娃這個公主有沒有關係?
 
    羽憐大嫂卻沒說半句話,只是呆呆站著不說話,但是當我看到冬凱皺著眉頭的神情和狄絲漸漸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難不成羽憐大嫂是在用密語?
 
    「羽憐?」阿狼大哥帶著疑惑的語氣問。
 
    羽憐大嫂吃了一驚,回頭對阿狼大哥笑道:「他們是我以前的工作夥伴。」
 
    「那公主是什麼意思?」阿狼大哥緊皺著眉。
 
    「這個…」羽憐大嫂的眼神漂移不定,似乎不太看阿狼大哥的雙眼…。
 
    我心裡也有這個疑惑,羽憐大嫂和娃娃是不是有什麼關係呢?還是說純粹是個巧合?
 
    我往左看了看繼續在和我老弟爭吵的不死男,越來越氣憤的小龍女,欲哭無淚勸架的白鳥;又往右看了看纏著羽憐大嫂,又一臉曖昧的冬凱和狄絲,再加上皺眉的阿狼大哥……
 
    除了無奈的搔著臉,看著這一團混亂外,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到底原本這場霸主會議是要做什麼的呢?我偏著頭,似乎有點想不起來。
 
    「王子啊,看你好像升了不少等級,我們去外面比試比試吧?」神經兮兮揮舞著天下第一劍,滿臉好戰份子的模樣。
 
    我的雙眼也放出光芒:「沒問題!等我去換下這身盔甲。」我急衝衝的衝去換衣服,還不忘回頭跟神經兮兮說去哪裡等我。
 
    身處混亂中心的南宮罪喃喃念著:「先去處理軍事組的公事,再去把新入的兵分組,然後跟邪靈、斷劍商量如何分配新購進的武器,這些事情全部處理完再回來,應該還來得及開會。」
 
 
 
第六集NPC造反 第二章 驚!羽憐大嫂的真實身分
 
     「咳、咳!」我用力咳了兩聲,眼睛直直射向現在正對娃娃下跪的冬凱和狄絲兩人,還有旁邊一堆石化的人群,想不到我才跟神經兮兮打完架,回來就看到這麼勁暴的畫面:「請問有人可以解釋一下,現在是什麼情況嗎?」
 
      「啊!沒什麼啦,王子哥哥。」娃娃慌張的猛揮著雙手,還拼命的跟地上跪著的兩人猛使眼神。
 
      我再怎麼遲鈍,也不可能遲鈍到還不知道娃娃就是冬凱和狄絲嘴裡的公主吧?「冬凱你們是娃娃的子民啊?」
 
      「是家臣!」狄絲不滿的抬頭澄清。
 
      「家臣?」周圍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氣。
 
      「是呀,娃娃是個公主嘛,有家臣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吧?」我理所當然的說著,但是我一抬眼望去,娃娃卻瞪大了雙眼,而周圍人的下巴紛紛往下掉。
 
      咦?冬凱都跟娃娃下跪了,大家難道還不知道這件事嗎?那我豈不是……
 
      「哇,廣播電台說出了好大的秘辛啊!」無情吹了聲口哨,毫不留情損我。
 
      「大、大家都不知道嗎?」怎麼可能不知道呢?冬凱不是跟娃娃下跪了嗎?天啊,我該不會當了廣播電臺吧?
 
      「唉。」娃娃一聲幽幽的嘆氣聲讓我緊張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完蛋,我真的把娃娃的秘密說出來了……
 
      我差點就要哭出來了,只差沒跟著下跪求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娃娃你不要生我的氣。」
 
      娃娃難得的苦笑了笑:「一切都是天意吧,我只希望大家不要因為我的隱瞞而生氣就好了。」
 
      「誰敢生公主的氣?公主也不是故意的,難不成要公主一見人就說她是公主嗎?」狄絲滿臉的氣憤。
 
      「狄絲別說了,總之,是我的不對,請大家原諒我。」娃娃看著非常隊的成員,眼中帶著歉意,還有……黯然!
 
      「放心吧,娃娃,沒有人會怪你的。」阿狼大哥無視於所謂公主的頭銜,還是照樣大手放上娃娃的頭,用力的抓了抓,還溫和的笑著。
 
      不知怎麼著,娃娃笑得有些勉強,神情也帶著落寞,而小龍女這時也心疼的走上前去安慰娃娃:「別傷心啊,娃娃,我很瞭解妳的感受,你放心,非常隊裡沒有人會改變對你的態度的。」
 
      娃娃一聽,眼框居然紅了,她把頭埋進小龍女的胸膛,肩膀還一抽一抽的,是在哭嗎?可是…都沒人怪她了,爲什麼還要哭呢?哭得我心都酸酸的了。
 
      「娃娃爲什麼哭啊?」我傻傻的問。
 
      小龍女的惡狠狠眼神一枚,取得!外加破口大罵:「你這個腦袋未進化的史前浮游生物,只會到處亂咬的頭大無腦恐龍,連點火都不會、要吃生肉的原始人,大腦活動量不到小腦百分之一的四肢發達者,說愛因斯坦智商是你的十倍都太過侮辱愛因斯坦!」
 
      彷彿巨大的雷聲炸得我愣住,然後大家在愣完後,居然集體鼓掌!熱烈的掌聲像雪上加霜的閃電把我劈個半死,我鼻頭一酸,窩到陰暗角落去,還順便用長到嚇死人的披風把自己包起來,免得污染到別人的眼睛。
 
      「王子,你不要在意小龍女說的話啦。」居著急的聲音在披風外響起:「你聽我說,浮游生物本來就沒有腦袋了,怎麼進化啊?恐龍是真的有大腦啦,絕不是頭大無腦!而且也不是所有的原始人都不會用火啊,還有……」
 
      爲什麼……在居的安慰之下,我的心情卻越來越冷了呢?
 
      突然,有一隻小手搭在我肩上,嫩嫩的聲音也響起:「王子哥哥不要傷心啊!小龍女姊姊是罵好玩的啦!」
 
      「娃娃!」我一轉身抱住娃娃,委屈地在她懷裡嘟嘴。
 
      「王子哥哥乖喔!不要傷心。」
 
      聞言,我把頭從披風裡伸出來,偷偷看娃娃是不是不傷心了,但是娃娃雖然笑著,卻不是她以往天真無邪騙死人不償命的笑容,唔、唔……馬上用出了必殺絕招,伸手進口袋抓出一包餅乾:「來,娃娃,這包餅乾給你吃喔,不要傷心了喔。」
 
      見娃娃有些愣住,我想了想,用手撕開了餅乾包裝,拿出一片餅乾,接著把餅乾放到娃娃嘴邊:「你要我喂你對吧?來,啊~嘴巴張開。」
 
      娃娃還來沒來得及回應,狄絲倒是火大的說:「你以為你在喂小狗嗎?你面前的可是我國公主,你就算不下跪,也應該遵循一定的禮節……」
 
      卡滋!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連帶一陣巨痛也傳來,我往我右手一看,無奈地說:「娃娃,沒必要連我的右手一起咬吧?而且你的牙齒是有練過嗎?攻擊力真強,損我好多血量。」
 
      娃娃終於放開我可憐的右手,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每天跟法國麵包練出來的鐵牙齒,目前等級五,攻擊力50。」
 
      「公、公主殿下?」狄絲毫不掩飾她的驚訝,嘴張得大大,還看得見深深的喉嚨在無盡的吶喊:「形象啊~~公主殿下!」
 
      「不要緊啦,狄絲,公主殿下光是要在現實裡遵循禮節就已經夠累了,難得玩個遊戲,就讓她放鬆一點。」冬凱頗為不贊同妹妹的大驚小怪。
 
      「哥哥說得也是……啊!公主殿下,你怎麼可以做出這麼失禮的行為?」狄絲贊同到一半,突然看見娃娃秒殺我手中的餅乾後,像隻猴子似的在我身上爬來攀去,努力尋找下一批食物蹤跡的模樣,狄絲馬上又大驚小怪的開始糾正娃娃……真是像白鳥啊,不過狄絲倒是比白鳥誠實率直點。
 
      「你們在娃娃手下是做什麼?」我不再管狄絲拼命糾正娃娃,而娃娃拼命扮鬼臉給狄絲看,而轉頭好奇地問冬凱。
 
      「管財政的,與錢為伍的日子最愉快了,白天賺錢實在不夠滿足我,現在連晚上都能在第二生命賺錢,真是太棒了。」冬凱像偷了腥的貓般,露出一張無比滿足的表情。
 
      果然都是錢迷!一想到這,我突然想起他們說羽憐大嫂是他們以前的同事,眼睛就瞄向了羽憐大嫂,這不看還好,一看就發現氣氛不對勁,為什麼羽憐大嫂會用那種愧疚的神情看著阿狼大哥呢?正打算向前問清楚的時候,卻被小龍女拉住。
 
      「笨蛋,你還想不出來嗎?」小龍女輕聲細語的罵我,深怕被大哥和大嫂聽到:「如果羽憐以前是娃娃的家臣,那當初怎麼可能沒認出娃娃是公主?」
 
      有什麼好奇怪的嗎?我老弟連他雙胞胎姊姊都認不出來了!
 
      「恐怕當初羽憐所說的,入隊是因為覺得我們隊伍的友誼很感人這個說法,是騙人的,真正的原因是……」
 
      「她看見了娃娃?」我馬上接了下去。
 
      「對!」小龍女斬釘截鐵的說,而後又解釋道:「剛剛狼哥就是在跟羽憐質疑這點。」
 
      我有點擔憂的望向氣氛不太好的兩人:「他們不會吵架吧?」
 
      「誰知道?靜靜在旁邊看下去吧。」小龍女聳聳肩不負責任的發言。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問:「你不是在跟無情和不死男糾纏嗎?」
 
      小龍女露出了卑鄙無比的笑容,她喔呵呵笑完後說:「風無情那個混蛋,一直叫我看不死男的眼睛,我一氣之下,就抓著他的臉撞不死男的臉。」
 
      我瞪大了眼看小龍女,想不到她這麼狠心,做出這種慘無人道的虐殺行為,我不禁擔憂的問:「我弟還活著嗎?」
 
      小龍女冷笑數聲,沒有回答。
 
      「那你愛上我是假的嗎?」阿狼大哥沉痛的一句話嚇了我一跳,我趕緊張大眼睛繼續看兩人的變化。
 
      「不是假的,狼,我對你絕對是真心的。」羽憐大嫂急得都要哭出來了。
 
      阿狼大哥緊閉的嘴,用冷漠的眼神看著羽憐大嫂,卻不發一語。
 
      「狼,我想先跟你坦承,我的確是為了公主而入非常隊的,當初皇后,也就是娃娃的母后擔心娃娃在遊戲裡會學壞,所以特地讓我來跟在公主身邊,這是我當初入隊的真正原因。」羽憐大嫂以歉疚的眼神朝娃娃,還有我看了一下。
 
      隨後,羽憐滿臉的堅決與無悔:「但是,狼,我敢對天、對你、對我自己的心發誓,我從來沒有欺騙過你的感情,我真的真的很愛你,而且每見你一次就更愛你,愛你的溫柔、愛你的體貼、愛你的氣勢,還有愛你的指揮若定,愛你所有的一切!」
 
      喔,我的天啊,我的雞皮疙瘩啊,這真是感人的發言,看看前後左右的人全都朝那兩人投射一種,俗稱去死去死的眼神,都可以看出大家有多羨慕阿狼大哥。
 
      當旁邊的去死去死團成員都在憤恨的同時,臉紅到連毛都擋不住的阿狼大哥結結巴巴的說:「羽憐你、你……」
 
      你什麼啊,快點道歉,順便說點好聽話來感動大嫂啊!我急得在心底拼命的嘀咕,這個阿狼大哥就是老實過了頭。
 
      「對不起,羽憐,我明知道,就算你當初進非常隊的理由是假的,你也不需要騙我的感情,但是我就是忍不住懷疑,我真的是一隻笨狼,笨到去懷疑你的心!」
 
      說得好啊,阿狼大哥,你也有說情話的天份嘛!我佩服萬分的看向阿狼大哥,卻看見小龍女躲在阿狼大哥寬闊的背後,偷偷的模仿阿狼大哥說話……
 
      「小龍女……」阿狼大哥無奈的搔著臉。
 
      「我只是幫你說出心底話而已啊!」小龍女一臉不知反省地從阿狼大哥的背後走出來:「不然狼哥你自己把剛才的話跟羽憐說。」
 
      這激將法用得好啊,我拳頭握緊,緊張的看著情勢發展……不,是『情事』發展!
 
      阿狼大哥有點發窘,一張狼嘴張口欲說,但是又閉了起來,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最後在旁人無聊到差點去旁邊吃爆米花看好戲的時候,阿狼大哥彷彿下定決心般,開口說話:「羽憐,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直接把嘴裡的爆米花噴出來,道歉怎麼變成求婚啦?而且還一點都不羅曼蒂克,沒有鮮花、沒有鑽戒、沒有下跪、連半點甜言蜜語都沒有!更重要的是,這裡還是遊戲裡耶!有人這樣求婚的嗎?這樣會成功才有鬼……
 
      「我願意,狼!」羽憐大嫂滿臉通紅,但是卻一點都不猶豫的撲進阿狼大哥的懷抱裡,緊緊抱住不放,而阿狼大哥也輕柔的反抱住懷裡的羽憐大嫂,兩人親密柔情的舉動足叫旁邊的去死去死光波頓時升級,可惜還是被兩人的你膿我膿保護罩給擋了下來。
 
      「這、這樣都行?」不死男愣愣的看著甜蜜蜜的兩人,然後眼淚一飆:「那我之前爲了告白,不但有鮮花、又是甜言蜜語、還下跪,結果連女朋友都交不到!爲什麼別人隨便說一句嫁給我吧,就有這樣的美女要嫁給他,老天你對我不公平啊!」
 
      「我可以請問一下,會議還沒開始?」一臉莫名其妙的南宮罪領著斷劍、邪靈還有居等人進來,面對現場的一片混亂,有愛戀中的情侶,有怨恨的去死團成員,還有從頭到尾搞不清楚狀況的其他大陸霸主。
 
      「會議是還沒開始,不過結婚進行曲倒是奏起了。」我無奈的解釋著。
 
      「會議!對,會議早就應該要開始了。」白鳥這時才反應過來,馬上手忙腳亂的領著眾霸主就座,至於那兩個還在你膿我膿的人恐怕一時半刻是不會醒過來了,只有任他們去了,反正羽憐大嫂和阿狼大哥平常也差不多就是這樣,無垠城的人早就習慣了,而其他霸主也早點習慣的好。
 
      等所有人都就定位後,霸主會議才真正開始了,我深呼吸一口氣後,開始緩緩的敘述我遇到刺客的經驗,當然是描述第一次在無垠城裡遇刺,還有在塔中和南次課纏鬥的那一次,我相信這兩次來暗殺我的人,和去暗殺神經兮兮的,絕對是同一夥人。
 
      我說完後,神經兮兮也跟著重述他說過的經驗,呃,在眾人殺人的不耐煩眼神光波下,大部分改由蛋蛋描述的。
 
      「一模一樣。」一聽完,不死男迫不及待的發言:「我的情況也一模一樣,差點就被那個人給幹掉了,真是太危險了,要是被他幹掉,我不死還能稱做不死嗎?」
 
      「到底有什麼理由要殺我們?就算殺了我們也不過就是降一級,根本不能影響我們的霸主地位,這根本不符合經濟效益。」冬凱掐著指頭算,臉上是苦笑著搖頭,頻頻為刺客不值。
 
      「說得也是,就算殺了我們又如何?這可不是真實世界,殺了我們就可以篡位。」我皺緊眉頭說,當初以為對方的目的是要稱霸第二生命,所以要狙殺我們,但是
 
      現在仔細想來,殺了我們又如何呢?
 
      「我倒是有一個問題,聽大家這麼說來,四霸主遇刺的時間相差無幾,但是遇到的刺客卻都是同一個類型的,到底大家遇到的刺客是不是同樣那兩個人?」小龍女的疑惑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如果是同樣的人,他們如何在短短幾天內在四個大陸之間來回?如果是不同的人,第二生命哪來這麼多不知名的高手,尤其是排行榜上有嫌疑的人幾乎都已經被我們排除了。」
 
      大家一聽,全都沉默了下來,皺緊的眉頭可以看出大夥也對此有很大的疑惑,最後,神經兮兮終於問了大家心中真正的疑問:「花霸主怎麼沒來呢?」
 
      「找不到她和她的五個老公,她城裡的人已經在找她了。」風無情也說道。
 
      「或許就是她搞的鬼?」不死男不洩的撇了撇嘴:「只有女人才會做這種不合邏輯的事。」
 
      「你說什麼!」我和小龍女異口同聲的喊。
 
      不死男馬上驚覺自己說錯話,睜著一雙恐怖淚眼跟小龍女道歉:「小龍女,我不是說你啊,你是世界上最有邏輯、最聰明、最美麗……」
 
      小龍女一時驚嚇過度,居然大叫一聲,跑去拿頭猛撞柱子,似乎是很想把剛才看見的畫面給撞掉。
 
      「恐怖吧,就跟你說他一定比不上我的。」風無情幸災樂禍的說。哎呀,我弟什麼回來的?臉上還帶著一副墨鏡……
 
      「嫌疑最大的是現在不在場的花霸主了?雖然聽說花霸主不是個對權勢有興趣的人,但是難保她的五個老公也沒有……」冬凱話沒說完,卻被一陣騷動打斷。
 
      「絕對不是我們北大陸做的!」一群人氣沖沖的衝了進來:「是第二生命遊戲本身出問題了。」
 
      小龍女一聽,臉色便不好看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那群人怒火滔天的喊:「第二生命絕對有問題。」
 
      「你有什麼證據?沒證據亂說話是會被告的,你知道嗎?」小龍女不知為什麼,竟發了真怒,或許是因為她是個隱藏GM?對公司難免有一份感情在嗎?
 
      看著現場氣氛火爆,我趕緊出來打打圓場:「大家有話好好說,現在一切都不清不楚,難免有誤會在,先把事情說清楚。」
 
      聽見我這麼說,兩邊才稍稍平靜下來,北大陸的人深呼吸擠口氣,才開始說明事情原委:「我們在現實裡聯絡到花霸主了,她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訴我們了,而且她才剛把事情上報給第二生命的遊戲公司。」
 
      「那天,花霸主和她的五個老公遭遇到五個刺客,刺客強悍得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花霸主等人根本沒辦法招架,沒多久就全軍覆沒,原本這也沒什麼,頂多是掉個一級,但是事情卻不是這樣,當花霸主等人死亡後,卻沒有變成白光回到城裡重生,而是跳出了遊戲。」
 
      「跳出了遊戲?」小龍女隱隱有不安的神情,她趕緊問道:「重新登入遊戲以後呢?」
 
      「沒有辦法登入遊戲了。」北大陸的人都神情悲痛:「花霸主和她的五個老公,他們的角色全都消失了。」
 
      什麼?在場的人都變了臉色,我尤其心驚,上次我可是千均一髮沒被掛掉,要是我被殺掉了……
 
      「怎麼…可能?」小龍女的臉色尤其難看,她幾乎是不敢置信的說。
 
      「不管可不可能,事情就是發生了。」北大陸的人都氣憤填膺。
 
      小龍女微微沉思著,問了一句:「你不是說花霸主已經跟遊戲公司反應了?遊戲公司的答覆是什麼?」
 
      「待查中。」他們沒好氣的回答。
 
      小龍女的神情簡直可以用恐怖來形容,現場要是有遊戲公司的人,八成會被小龍女抓去沾芥茉生吃了,她急沖沖的衝了出去,留下一堆滿頭霧水的人,當然不包括我這個知道小龍女的隱藏GM身份的人,小龍女肯定是去找遊戲公司商量了。
 
      衝出門口後,小龍女又一個回頭急喊:「所有人好好保護自己,千萬別被刺客殺了。」
 
      「被殺了就會消失?」居突然驚呼,白著張臉說:「那上次豈不是好險?差點王子就要永遠消失了。」
 
      「事情似乎很不簡單,或許會比想像的更駭人。」南宮罪平淡的語氣裡帶著對即將發生的事情的不安。
 
      「第二生命在遊戲市場裡幾乎佔了九成以上,一旦出大問題,事情就會一發不可收拾。」冬凱的神色也相當不安。
 
      「嗚嗚嗚,小龍女怎麼跑了。」不死男悲嚎中。
 
      ……
 
      「總之,我們就好好保護自己吧。」我呼了長長一口氣,話雖這麼說,但我心裡也免不了擔心起來,若是王子這個角色消失了,那我該怎麼辦?畢竟王子這個角色有著太多難以割捨的回憶。
 
 
 
 
第六集NPC造反 第三章 神獸
 
       話說,小龍女那天匆匆失蹤後,從此沒有再出現過,而我也陷入了恐怖的地獄,凡是我到的地方,必留下痕跡,人群踩過的痕跡。
 
      「難道我真的這麼弱嗎?」我含著兩泡眼淚悲泣著:「弱到你們連我上個廁所都要跟著來保護我?」
 
      無垠城的眾人都還來不及說話,倒是神經兮兮一臉嚴肅、雙手還搭在我肩上的說。「王子,上廁所才是最危險的時候,當你身心放鬆的時候,是殺手最好的時機,想想看那兩個刺客的速度如此之快,你在那當下還得先抉擇到底是要花時間把鳥塞回去,在塞的途中你有可能就一命嗚呼了,還是你要留它在外面逛街,保命先呢?」
 
      我當然不想死,死了可是會連角色都不見呢,但是一想到我把小XX留在外面逛街,手上還拿著黑刀和兩個刺客廝殺…其中還有一個是女的,然後無垠城眾人聞聲而來,看到我露著小XX跟人打鬥的模樣……要塞?不要塞?好困難啊,我抱頭苦思。
 
      神經兮兮拍了拍我的肩,感嘆的說:「很難抉擇吧?有人保護你,你就可以從從容容的整理好衣服,再開始和刺客廝殺,這不是皆大歡喜嗎?」
 
      「說得也是。」我偏著頭表示了解,而後補上一句:「那我現在不想上廁所,你們就不要跟著我了。」
 
      說完,我大搖大擺的走人,留下背後一群無奈的人,神經兮兮傻傻的問:「你們家王子似乎聽不太懂比喻啊!」
 
      「我們家王子有時候連白話文都聽不懂,你居然還用比喻這麼困難的語法?」羽憐無奈的說完,還補充一句:「如果小龍女在這,大概會回答上面那句話。」
 
      不負責任拍拍屁股走人後,面對難得的自由,我又開始想要去哪裡玩好?
 
      「站住!」面對眼前一個即將走出城堡大門的熟悉背影,我毫不客氣地下命令。
 
      西門風回過頭來,一臉的著急,毫不留情的破口大罵:「臭小子想幹嘛,老子現在可沒空陪小子玩,別來煩老子。」
 
      西門風不罵還好,這一罵,我的興趣就上來了,一向閒得沒事做的西門風居然這麼著急?「你要去做什麼?幹嘛這麼著急?」
 
      「我有事…」西門風含含糊糊的念著。
 
      我?西門風居然用「我」這個字?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從認識他到現在,我還真沒有從西門風嘴裡聽過我這個字,此事非同小可,不好好挖出來,怎麼對得起自己的好奇心?我可不希望被自己的好奇心給淹死:「不說不准你走。」
 
      「小子別鬧,這件事很重要呀,老子可不想一直當個人妖。」西門風急衝衝的喊著,卻完全不知道他已經露了口風。
 
      我微微一楞,手卻沒有放鬆,緊緊的死抓住西門風:「什麼意思呀?」
 
      西門風更是著急得不得了,二話不說,拉著我就開始飛奔,我沒料到西門風會這麼做,更沒想到西門風在著急時,腎上腺素急速上升的威力這麼強,我整個人飛在半空中,像旗幟一樣飄揚,眼見無垠城在我眼裡越變越小,我的心思還有點轉不過來:「西門風你要去哪?」
 
      「少廢話。」西門邊狂奔邊吼著:「老子要趕路,一秒鐘都不能浪費。」
 
      我沉默了一會,開口問:「騎馬應該會比用跑的快吧?」
 
      「……」
 
      最後,西門風跟我回到無垠城,牽了兩匹馬後,趕路的速度果然完全不一樣,西門風才鬆了一口氣,一邊跟我解釋著:「老子要去找當初讓老子變成人妖的那隻神獸啦。」
 
      「找神獸做什麼?」我還是不解的問。
 
      「那隻該死的神獸說過,懲罰是有期限的,只要老子在規定之日趕過去,它就會把老子這該死的體質解除,所以老子要在明天之前趕過去。」西門風春風得意的說。
 
      「啊?要解除你的體質喔?」我不滿的嘆氣,那不就不好玩了嗎?而且無垠城還會少一筆美女清涼照的收入,我看羽憐大嫂不宰了西門風才怪。
 
      西門風給了我一個大白眼:「小子那什麼語氣?老子能當一個男子漢,可是件大大的好事。」
 
      我可不這麼覺得,要是西門風不變來變去了,那我就看不到一個少女出口閉口老子,這樣我不就少了一件事可以笑了嗎?要是西門風不變來變去,那他比我還要不幸的事情不就消失了嗎?以前在我非常不幸的時候,我至少可以想想還有西門風這個比我更不幸的人呢!
 
      「小子,你笑得很奇怪喔。」西門風懷疑的問。
 
      我連忙收起我的笑容,咳了兩聲後問:「還有多久啊?馬兒都全力奔馳這麼久了。」
 
      「就在前面山谷,把馬留在山下,我們得跳下山谷。」西門風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
 
      「喔。」我不慌不忙的跳下馬匹,把馬兒綁在山谷旁邊的樹下,然後伸手進包裹拿出繩子,把繩子牢牢的綁在樹上後,就聽到一聲慘叫聲,我趕緊回頭一看,正巧看見西門風的衣角在懸崖一閃而墜…
 
      手上拿著繩子的我呆楞了半餉,最後走到崖邊垂下繩子慢慢爬下去,一邊爬,我還滿心佩服西門風的勇氣,為了早點變回男兒身,他居然不顧重傷的疼痛,就這麼義無反顧的跳下斷崖。
 
      「臭小子!有帶繩子也不早說!唉唷,我的腰。」西門風慘兮兮的哀嚎聲從崖底傳上來。
 
      「……」無言的爬下山崖,我跳到西門風的身邊搖搖頭,無言的遞給他紅藥水喝,無言的比個手勢要他開路。
 
      面對我的無言,西門風忍不住抗議:「臭小子,要說什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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