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小鬼的秘密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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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爹爹三個娃番外集合

 
 
江南才女
 
顏未思是江南第一才女。
 
才女當然都是有獨特思想的人。
 
顏未思是所有有獨特思想的才女中思想最為獨特的一個人。
 
對此沒有人敢否認。
 
不信的話我們就來採訪採訪。
 
 
未思的養父:她是我養大的啊,她不獨特誰獨特?
 
未思的師父:她跟她的養父沒有一點相象的地方,單憑這一點就夠獨特了。
 
未思的丈夫:芸芸眾生,為什麼我會單單愛上她呢?
 
未思的弟弟:這個我從小就深有體會了!即使是同樣一件事,我做了就是脫線,她做了就是獨特……
 
未思的小叔:我只恨她怎麼就不能平庸一點?!(醋缸翻倒,酸味四溢ING……)
 
 
顏未思眾多獨特思想中最獨特的一點,就是她堅持認為一個人如果在某些方面特別優秀的話,就必然在另一些方面有嚴重的缺陷。
 
所以當她最心愛的弟弟越陵溪從小文韜武略一學就會,奇門絕技一點就通時,她就開始擔心這個弟弟會不會有什麼別的地方不太對勁。
 
由於這個擔心,顏未思時時刻刻都把越陵溪放在自己的管束範圍內,尤其嚴禁養父插手孩子的教育工作,以免造成不可修正的後果。
 
對此,養父也曾經小聲抗議過:「你怎麼可以醬紫,那鍋可素偶滴兒子………」(注:他平時不這樣說話的,他緊張時才會舌頭打不直……)
 
小越陵溪樂呵呵地幫腔:「是啊是啊,爹爹抱抱……」
 
江南才女冷洌的目光一掃,父子二人抱在一起發抖。
 
反抗戶主是沒有出路的。這個傳統的根源其實在這裏。
 
 
當然身為養父的人,自然也不是沒有靠山的。枕邊告狀之後,未思的師父這樣安撫他:「未思說的也有道理,你的確不太適合教小孩子。我記得前天你教寶貝兒念成語,居然把『長姐如母』教成『長女如母』……」
 
「我那是結合咱們家的實際情況教的……」
 
「總之對於未思,你是惹不起又躲不起,乖一點啊。」
 
「可人家說『子不教,父之過』,我總得做點什麼吧?」
 
「嗯………也對,這樣好了,未思教文,我來教武,你就負責陪寶貝兒玩好不好?」
 
「^_^……,好啊,我最喜歡玩了!」
 
 
協定達成。
 
於是小越陵溪就在姐姐的拉撥下幸福的長大。
 
在他成長的過程中,顏未思越來越覺得自己的擔心是極為正確的。
 
「小呆瓜!是不是你把家門前這棵古柏的樹幹上開了一個洞?」
 
「是,姐姐。」
 
「你開這個洞幹什麼?!」
 
「我昨天看見有只野兔砰的一聲撞在這棵樹上,差點撞暈過去,於是我就想,如果樹幹上剛好有個洞,它就可以很安全地過去了……」
 
「>_<……」
 
「姐姐,這個是什麼?」
 
「這是女孩子的香粉。」
 
「做什麼用的?」
 
「搽在臉上,臉就會變得白白的,很漂亮。」
 
「喔。那這個呢?」
 
「這個是胭脂。」
 
「做什麼用的?」
 
「搽在臉上,臉就會變得紅撲撲的,很漂亮。」
 
「喔。」
 
數日後,江南才女聽見弟弟跟鄰家小孩誇耀道:「我姐姐的臉一會兒白一會兒紅的,可漂亮了!」
 
「小呆瓜,看姐姐買什麼回來了?」
 
「什麼?」
 
「松子糖!」
 
「T_T……嗚嗚嗚……」
 
「你哭什麼?」
 
「姐姐,你不是說只要我惹你不高興就不許吃糖嗎?」
 
「是啊。」
 
「今天有件事情,我知道做了一定會惹你不高興,就一直忍著沒有做,後來突然想起來家裏已經沒有糖了……」
 
「所以你就做了?」
 
「是啊。誰知道你居然又買了松子糖回來……嗚嗚嗚……」
 
顏未思開始磨牙,「問題不是這個吧!?」
 
「啊?」
 
「你到底做了什麼會惹我不高興的事?!!!!」
 
小呆瓜大驚失色捂住嘴:「啊,我自己說出來了?」
 
「>_<……」
 
「這是什麼?」
 
「這是……會惹你不高興的那個……」
 
「從什麼地方揀回來的?」
 
「上山挖草藥的時候,在懸崖邊的一棵樹上。」
 
「什麼時候?」
 
「兩天前。」
 
「啊?」
 
「我怕你不高興,就一直放在師父那邊,今天家裏糖吃完了,我才把他拿過來的。」
 
「幹嘛不一直放在師父那邊?」
 
「姐姐你忘了,師父帶爹爹出去玩了。把他一個人放在那邊沒人照顧,會壞掉的。」
 
「這人怎麼一直不醒?」
 
「師父說他傷雖不重,但身體底子不好,要採用睡眠療法,一會兒就會醒了。」
 
「知道了。這兩顆糖,拿去吃吧。」
 
「^O^,姐姐你不生氣啊?」
 
「救人是應該的,但你以後還是不許亂揀東西回家!」
 
小呆瓜感動地撲了過來,「姐姐你真好,明天早晨可以喝甜粥嗎?」
 
床上那人這時悠悠醒來,看到的就是一對天使般的姐弟,溫馨無比地抱在一起。
 
對於這個非常具有欺騙性的場景,被欺騙的那個人日後是這樣說的:「錯誤恒久遠,一瞬永流傳……」
 
這句話在很多很多年後,還被一個賣鑽石的公司拿去改頭換面當了廣告詞呢。
 
(下面我們扯一下題外話,做個智力問答。
 
問:江南才子與江南才女最大的區別是什麼?
 
養父答:前者最後一個字是子,後者最後一個字是女。
 
師父答:無聊。
 
小呆瓜答:前面那個人我不認識,後面那個人我認識。
 
某人答:我可以大聲地對江南才女說「請嫁給我吧」!可如果未思不巧竟然不是才女而是才子的話,我會說的小聲一些。
 
標準答案:才子是男的,才女是女的。
 
所以說標準答案這種東西是世上最沒趣味的東西之一。)
 
 
 
「未思啊,你想要爹爹準備什麼樣的嫁妝?」
 
「我不嫁!」
 
「可是女孩子總是要出嫁的。」
 
「誰說的?」
 
「而且我覺得你很喜歡他啊,即使在不知道他是當今太子之前。」
 
越陵溪插嘴:「我覺得姐姐知道他是什麼太子之後,也還是很喜歡他啊。」
 
「你們兩個閉嘴!喜歡不一定就要嫁,我還很喜歡小呆瓜呢,難道要我嫁給他?」
 
「>_<……,我再也不插嘴了,姐姐你別說這麼恐怖的話嚇我好不好……」
 
「可是未思啊,人家是皇家太子,我們是平頭百姓,抗旨是要殺頭的,殺頭好痛啊,嗚嗚嗚……」
 
「不許裝哭!」
 
「是……」
 
師父冷靜地登場發言:「未思啊,你爹說的當然都是廢話。真正的問題是,你明明已經答應人家要嫁了!」
 
「我……我……當時有點昏頭……」
 
「可人家沒昏,歡歡喜喜三媒六聘來娶你,吹鼓手把門都快吹破了,你這樣躲著算怎麼回事?」
 
「師父,我還沒做好要嫁人的準備,你想個辦法嘛。」
 
「辦法倒有一個。」
 
「什麼?」
 
「反正今天這裏要嫁一個人出去,你不肯的話,就讓寶貝兒代嫁吧。」
 
「小呆瓜?」
 
「是啊,男孩子代姐妹出嫁是大家最喜歡看的情節之一。」
 
顏未思看了弟弟一眼,越陵溪向姐姐露出一個天真的傻笑。
 
「>_<……,算了……我還是自己嫁吧……」
 
 
 
就這樣,思想獨特的江南才女成為了太子妃。
 
她的嫁妝當然也是與眾不同的。內容如下:
 
被養父揀到時身上穿的嬰兒服一套。
 
古琴一把。
 
房前鳳霄花的種籽一包。
 
全家福繡像一幅。
 
詩書滿腹。
 
威風八面。
 
玲瓏心肝一顆。
 
天才與小白的混合體弟弟一名。
 
 
 
「未思,你真的要帶小陵一起嫁過去啊?」
 
「不帶走他,難道任由他落在你的手裏?」
 
「幹嘛說的這麼毒?」
 
「你們不是早就想遊歷天下了嗎?現在我嫁了,小呆瓜我會照看,你們可以走了。」
 
「沒心沒肺的女兒,你不想爹爹啊?」
 
「想你什麼?」
 
「……嗯……啊……這個……那個………好象是沒什麼地方好讓你想的……」
 
「你們走吧,別掛念我們。」
 
「未思啊,爹爹和師父不在你身邊,你千萬小心不要……」
 
「知道啦,沒人敢欺負我的。」
 
「不,爹的意思是說,千萬小心不要太欺負別人了……」
 
「>_<……」
 
「那我們真的走了。」
 
「……」
 
「真的走了哦。」
 
「……」
 
「真的真的是走了哦。」
 
「……」
 
走ING。
 
……
 
「爹,師父……」
 
「嗯?」
 
「未思會想你們的……」
 
「哦活活活,我就知道乖女兒捨不得我。不過你要等我們走遠了再把寶貝兒叫醒,免得他哭。」
 
「放心吧,他敢哭的過火的話,我知道怎麼對付他。」
 
「>_<……,聽你這麼說,更不放心了……」
 
 
 
次日,越陵溪醒來,得知父親與師父到西方去遊歷,十分傷心。他的姐夫來安慰他。
 
「別哭了,你爹和師父雖然走了,你還有姐姐啊。」
 
「嗚嗚嗚……我哭的就是這個……」
 
「>_<……」
 
「而且我還有頂頂緊要的一句話沒能跟他們說……嗚嗚嗚……」
 
「什麼話?」
 
「給我帶西方特產的糖果……」
 
「>_<……」
 
對於太子來說,這也算是一種幸福生活的開端吧……
 
 
 
惡搞美人魚
 
  話說在那浩瀚的大海中,生長著無數的神奇生靈,這無邊無垠的海域和生活在這裡的所有生靈,都由海龍王統治著。
  南安王爺游了出來:「世界上最寬闊的是大海,比大海更寬闊的是天空,比天空更寬闊的是我海龍王的心靈……,我是一個慈愛的父親,在整篇文所有當爹的人中,好像只是我還比較正常!」
 
  這位正常的海龍王有九個美麗可愛的女兒,她們是整個海洋最受歡迎的九條美人魚。
 
  大女兒是慧中不秀外,體形偏豐滿,做得一手好菜的蘇州太守巫朝宗。
  (眾人:為什麼他是大女兒啊?
  巫朝宗:這是俺剛做好的燒烤,不同意的人可以不吃……
  眾人飛撲哄搶:同意!你不當大女兒誰當?)
 
  二女兒是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的江南盟主卓飛文。
  三女兒是江南第一名門望族的當家主人樓京淮。
  四女兒是超級路癡,一出門就會丟在外面,不出門就會丟在家裡的小廝阿發。
  五女兒是遠看象肉丸,近看更像肉丸的胖丫環小珠。
  六女兒是本以為很厲害,但死得異常容易的反派嚴康。(全體讀者倒,不扶……)
  七女兒是讓大家等了半天的一爹三娃裡最先出場的二少爺席願。
  八女兒是按當家作主的順序緊排在席願後的小可愛席天。
 
  (席天怯怯的:雖然在順序上跟京淮哥離的有點遠,總算還跟二哥在一起啊……
  席願一掌拍飛一塊珊瑚礁:笨寶寶別巴著我,到你三姐那兒去!為什麼我要跟這群奇奇怪怪的人當姐妹?
  NIUNIU:誰讓他生九個女兒啊?你不知道這世上有湊人數這回事嗎?)
 
  然後,在眾人的期盼當中,最美麗、最溫柔、最可愛、最善良、最孝順的九公主,終於在音樂般的海濤起伏聲中,跟在八個姐姐後面以最優雅、最標準、最性感的姿勢游了出來。
 
  (海龍王砰地摔下王座,八個女兒各噴出一口血來,眾讀者開始暴走!!!
  讀者:為什麼?為什麼他是九公主?爹爹呢,把爹爹叫出來!
  NIUNIU理直氣壯:這是番外啊!番外本來就是把配角當主角寫的!
 
  半晌後,海龍王爬了起來:就算是要找個配角吧,但為什麼一定要找他?本王好像有點消受不起這樣的小女兒啊……
 
  NIUNIU奇怪:他有哪點不好?
 
  回頭一看,砰的一聲,NIUNIU也跌倒:福伯!你跟在她們後面游出來幹什麼?還沒輪到你上場呢!
  福伯:老奴想先出來看看有沒有什麼八卦好收集……)
 
  吐血聲中,最美麗、最溫柔、最可愛、最善良、最孝順的九公主元敏,終於出現在大家眼前。
 
  南安王爺滿面笑容:我最親愛的小女兒啊,今天是你十六歲成年的日子,你的姐姐們從五湖四海游回來為你慶賀生日,你高不高興啊?
 
  元敏溫順地:高興。
  大公主巫朝宗:妹妹,這是我送的禮物,本人簽名書<<炒雞蛋的十五種做法>>
  二公主卓飛文:我送你一種最神奇的藥材藏翔花,編劇NIUNIU說這是很重要的道具,小心拿著別弄丟了。
  三公主樓京淮:上次買了兩隻八哥,一隻染成紅色送給爹爹了,這只原色的送給你。
  四公主阿發:這是全海域最新交通地圖,我先送給你,等我回去的時候再找你借。
  五公主小珠:送你巨人牌鈣片,骨質疏鬆,就得補鈣!瞧我補的多壯實啊。
  六公主嚴康摸摸身上:好像只帶了一張通緝令出來。(元敏汗:國師,您就不送了……)
  七公主席願:我什麼都沒有,就是有錢,你要現金還是支票?
  八公主席天:這是我親手做的生日賀卡,上面有我最誠摯的祝福!
  元敏拿起賀卡念:豬你生日快樂!願你心想屍成,福如東海流口水,壽比南山不老蔥……
 
  南安王爺:姐姐們的禮物都收好。孩子,你有沒有什麼生日願望啊?
  元敏:尊敬的父皇,我總是聽您說比大海更寬闊的是天空,我可不可以浮上海面,去看一看從來沒見過的天空呢?
  南安王爺憂慮地:可是海面上有來來往往的海船,海船上有一種可怕的生物名叫人類,他們專門喜歡把可愛的小美人魚變成泡沫。你祖奶奶就曾經遭到他們的兇手,像你這麼善良的孩子,父皇實在是很擔心啊。
 
  元敏不願意讓父親為難,傷心地流下了眼淚,眼淚變成了一顆顆的珍珠,在海水中熠熠生輝。
  南安王爺:孩子啊,如果說世上有什麼是我最不忍看到的,那就是你的眼淚啊。這樣好了,讓你的八個姐姐陪著你,浮上去只看一眼就下來好不好。
  元敏公主高興地答應了。九條美麗(??)的美人魚由大公主擔任隊長,排成一隊游上了海面。
 
  巫朝宗:終於到海面了。我們清點一下人數。沒到的舉手!
  沒有人舉手。
  巫朝宗:好。大家都到了。接下來我們……
  席天細聲細氣:大姐,四姐姐不見了。好奇怪哦,她明明是排在中間游的啊。
  席願:笨寶寶,四姐姐不見了是很正常的,回去的時候去海洋巡防隊那裡把她領回來就行了。
  巫朝宗:別耽誤時間了,九妹,你快點把該看的看了,咱們好回家,我燉的千年海參湯還座在火上呢。
  元敏抬起溫潤的眼睛,只見頭頂烏雲密佈,就像厚厚的棉被壓了下來一樣。
  元敏:這就是比大海還要寬闊的天空嗎?真令人失望啊。
  卓飛文:九妹啊,其實你看到的不是天空,真正的天空是藍藍的,高高的,灑著金色的陽光。可是今天天氣不好,大概暴風雨就要來了。
  元敏哀求:姐姐們,我們再等一會兒吧,等雲層散去,讓我看一眼真正的天空吧。
  姐姐們都很心軟,於是答應了。九條美人魚在海裡游來游去,等待天晴。
  席天:你們看那是什麼?好大的一條魚啊!
  席願敲他的頭:笨寶寶!虧你還是海裡的公主,那個是魚嗎?那個是條船!
  大家都睜大了眼睛看著號稱有最可怕生物搭乘的那條船。
  小珠流下了口水:船上站著的就是人類?他長得好帥哦!他旁邊的那個人也很帥耶!他們是誰啊?
 
  大家面面相覷,都不知道。
 
  一隻萬年大海龜出現:老奴回幾位公主的話,那是席氏王國的皇家海船,是送王子前往鄰國進行非正式國事訪問的,你們看到的就是王子和他的貴族朋友。
 
  眾人嚇一跳:福伯!你什麼時候冒出來的?背上背的那是什麼殼啊?
  福伯:編劇NIUNIU分給我的角色就是只要聽到有無人回答的問題時就出來啊。
 
  這時,天上的雲層不但沒有散開,反而越來越厚,海浪也越打越高,漸至於咆哮起來。那艘巨型海船此時就像一片落葉,在海面上飄來蕩去,沒有幾下,就翻倒過來。
 
  元敏著急地在水裡搖動尾巴:姐姐們,船翻了,快去救人啊!
  巫朝宗:這裡不是蘇州地界,我不負責這裡的治安。
  卓飛文:我跟嚴康那麼深的仇,萬一他趁我去救人偷襲我怎麼辦?(喂,人家那麼高的武功,犯得著偷襲嗎?)
  小珠:聽說衝浪最有利於減肥,我先沖幾下再來幫你。
  嚴康冷冷的:你見過反派角色救人嗎?
  席願:這艘海船投保在跟我競爭的那家保險公司,翻了正好賠死他們!(汗,奸商本色……)
  福伯:我先去把那箱絕密皇家私隱檔案撈上來再說。
  席天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對不起,我還沒怎麼學會游泳…
  樓京淮:小天都沒怎麼學會游泳,這麼大的浪我再不托著他,他就沉到珊瑚縫裡去了!
 
  元敏沒有辦法,只好自己一個人迎著海浪游過去,抓住沉得像秤砣一樣的俊美年輕人,用力推上海面。
  (NIUNIU著急:救錯了!救錯了!那個人不是王子啊,你應該是去救王子才對!席炎在這邊,快過來救他……
 
  元敏回頭,只見席炎王子象條蛟龍一樣,優美地在浪尖上游動,把他的手下一個個全都撈到了岸上……
  NIUNIU大哭:偶都沒寫你會游泳,你為什麼要會游泳?)
 
  元敏將手裡的年輕人送上海灘,細心地擦乾他身上的水。年輕人睜開眼睛,看見了眼前美麗的姑娘。
  齊峰:你是從哪裡來的精靈?為什麼目光會溫柔得像小羊一樣?
  元敏:小羊是什麼?
  齊峰:……
  福伯冒出來:小羊是一種未成年的白毛長臉的偶蹄類食草動物。
  元敏:|||||||||||||>_<||||||||||||
  巫朝宗在海面上大喊:時間不早了,必須要回去了!咱們下次再出來吧!
  元敏翻身重新跳進大海,齊峰昏昏沉沉沒有抓住她,差點又跌進水裡,被及時趕來的席炎拖上了岸。
 
  海裡,元敏回到七個姐姐身邊,發現她們都用憂傷的眼神看著自己。
  巫朝宗:解決戀愛煩惱的秘決就是大吃大喝一頓,九妹,回去我幫你做飯!
  卓飛文:王子有沒有送什麼定情信物給你?那個可是很重要的!
  樓京淮:見父母也是很重要的!王子什麼時候帶你去見他爹?
  小珠:王子真的好帥好帥好帥好帥好帥……
  嚴康:他敢逃,就通緝他!
  席願:不用擔心嫁妝的問題,全都包在我身上。
  席天:九妹你好可憐哦,為什麼要愛上王子呢?書上說美人魚愛上人類都是悲劇的說……
  元敏莫名其妙:你們什麼意思?誰說我愛上王子了?
  眾人:福伯啊!
 
  在福伯的謠傳下,七位公主都相信小妹妹陷入了單戀的煩惱中,她們決定幫助小妹到王子的身邊去,於是拖著她去找海裡最有名也最可怕的巫醫小紀開藥。
  元敏一路掙扎著:放開我!放開我!我為什麼要被逼著去見那個變態巫醫?
  小紀陰森森地:你說誰變態?
  元敏嚇出一身雞皮疙瘩:姐姐……是我姐姐變態……
  小紀:你們這群嬌生慣養的美人魚來找我有什麼事?
  七個公主一擁而上,大姐姐先說:我九妹愛上了人類的王子,她寧願死也要到他的身邊去,請您幫幫她吧!
  元敏被擠開很遠,只能在一旁大聲叫:我根本不願意死!
  小紀沒聽見:可是我的藥不是免費的,你們誰知道必須付出什麼代價嗎?
  眾美人魚不知。
  福伯:我知道!據安徒生所說,你可以奪去她美妙如天籟般的聲音,讓她變成一個啞巴,還會讓她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一樣疼痛難忍。
  小紀:這麼高昂的代價,她願意付嗎?
  眾公主齊聲:願意!為了見到她心愛的王子,她什麼犧牲都願意做!
  元敏微弱地:不,我不願意……
  小紀:她願意我還不願意呢,都什麼時代了還這麼老土,什麼啞巴瘸子啦早就不是愛情的屏障,現在人們必須戰勝的是性別上的障礙!
  你要想到王子身邊去,必須喝下我的藥變成男孩子!
  元敏尖叫:我不要啊!
  眾公主:要!您的藥多少錢?(席願已拿出支票本)
  小紀指了指卓飛文:錢不要了,這條魚留下來給我當幾百年奴隸就可以了。
  眾公主擺著尾巴將卓飛文踢給小紀,拿了藥瓶將元敏拖到席氏王國的海岸邊,強行灌下藥後丟上沙灘,然後悠悠然游回了深海。
  (半年後的某一天,席天突然大叫一聲:啊,我一直覺得有件事沒做,但又不知道到底是哪件事,想了半年終於想到了,我們好像忘了去海洋巡防隊那裡把四姐姐領回來啊!)
 
 
  話說席氏王國的王子席炎雖然途中遇到風暴,但仍然完成了對鄰國的訪問任務,鄰國國王很喜歡他,派了最受寵愛的王子和齊齊公主一起跟席炎回席氏王國做客。
  這個鄰國的王子大名越陵溪,小名叫爹爹,是個很心軟,愛迷糊,超級喜歡甜點、花草和紅色魚的人,整天都是傻呵呵地非常快樂,席炎經常為了他頭疼。
  席炎:陵?陵?又跑到哪裡去了?齊齊,你哥哥去哪裡了?
  齊齊公主:呃,他在校場操練士兵呢。
  席炎:我不是在問齊峰,我問的是我家那個。
  齊齊:對不起,劇本不熟,忘了爹爹是演我哥哥的。剛才聽說他散步去了。
  爹爹歡天喜地跑上來:小炎,小炎,你看我揀到了什麼?他躺在沙灘上,什麼也沒穿,好可憐哦,我們養他好不好?
  席炎看了看被爹爹牽著手,裹著一件白袍的元敏,沒有反對。
  爹爹:孩子,你有沒有名字?沒有的話我幫你取一個,你覺得席貝貝怎麼樣?
  元敏:我叫元敏。
  爹爹非常失望:你有名字啊?其實席貝貝真的是一個好名字,你要不要換換?
  元敏搖頭。
  齊峰走了進來,向王子稟報:殿下,為陛下壽辰準備的閱兵已經操練的差不多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元敏聽到他的聲音,抬起頭來,兩人四目相對,齊峰頓時呆住,好一會兒才大聲叫起來。
  齊峰:是你!你居然會在這裡!
  爹爹:你們認識啊?
  齊峰:她就是翻船那天救我的那位美麗的精靈。(席炎:喂,明明是我救的你好不好?)
  爹爹:我知道了,就是你說的那隻小羊嘛。可是這隻小羊是男孩子啊。
  齊峰堅決地:年齡不是距離,性別不是問題!我愛他只是因為是他,女的無所謂,男的更高興,我的精靈,咱們回家吧。
  齊峰歡歡喜喜地帶著元敏離去。
  爹爹非常傷心:人家才剛剛揀回來的說,人家還沒有開始玩的說……為什麼我揀回來的東西大家都那麼喜歡啊?
  席炎哄著他:乖,不哭不哭啊,聽說海裡有很多美人魚,咱們一起去散步,再多揀兩條回來好不好?
  爹爹立即轉悲為喜:好!我很喜歡魚啊!小炎,美人魚好不好吃……
  席炎:>_<………
  (席炎帶著爹爹散步去了,現場只剩下齊齊公主孤零零一個人,怒沖沖一腳把NIUNIU踢上天空:什麼爛劇本,為什麼我的台詞那麼少?!)
 
  王子席炎帶著王子爹爹在海灘上散步,雖然爹爹的神經一向比較大條,但席炎的情意綿綿任何人都看得出來,一群群的蝦兵蟹將飛奔了去找福伯報告八卦。
  福伯來到海龍王的宮殿,向大家通報小美人魚的近況。
  福伯:可憐的九公主,為了王子她作出了巨大的犧牲,被巫婆所害變成了男孩子(小紀:誰敢說我壞話?)
  可就算這樣還是被王子狠心地遺棄了。她現在住在王子朋友的家裡,終日以淚洗面,而王子卻另結新歡,過著安寧快樂的生活,據說兩個人都快結婚了。看來我們的小美人魚終究逃不過心碎的命運。
 
  整個海龍王宮頓時一片悲憤。海龍王命令七公主席願領兵前去解救小女兒。
  席願到了海邊,為了瞭解敵情,他決定先行潛上岸去偵查偵查。誰知剛剛在海灘上露了個頭,就被人牢牢捉住。
  爹爹開心地笑:揀到了揀到了,這條魚好壯哦,又很眼熟,我要趕緊拿給小炎看看。
  可憐席願還沒反應過來,被拖上岸後尾巴彈一彈的,沒辦法走路,只能被爹爹連拖帶拉地帶到了皇宮裡。
  宮裡齊齊公主正在代表她的父皇跟席炎談判。
  齊齊:雖然說爹爹養在我們宮裡也沒什麼太大的用處,但好歹也算一個王子,你想娶走可以,聘禮還是要的。
  席炎:只要你父王同意把陵嫁給我,要什麼聘禮隨便提。
  爹爹跑進來:小炎小炎,我又揀到了一隻有尾巴的,好可愛,你快看。
  齊齊眼睛一亮:真的好可愛哦。
  席願怒:拜託請說我英俊好嗎?
  齊齊公主非常喜歡這條美人魚,所以向席炎要求道:就把他當成是聘禮吧,這只美人魚我帶走,爹爹就是你的了!
  席炎答應。齊齊公主帶著席願歡歡喜喜地離去。
  爹爹非常傷心:人家把他拖回來拖的千辛萬苦的說,人家都還沒問他有沒有名字的說……為什麼我揀回來的東西大家都這麼喜歡啊?
  席炎哄著他:沒關係,海裡一定還有其他可愛的東西,咱們再去揀!
 
  海龍王聽福伯說自己的七公主慘遭俘虜,被王子賣給了鄰國公主為奴,勃然大怒,派出了最厲害的六公主嚴康前去征討。
  爹爹在海灘上等啊等,竟然等來了名叫嚴康的這條美人魚,大吃一驚,跳進了席炎的懷裡。
  爹爹:小炎,這條有點怕怕的,不敢揀啊。
  席炎知道來者不善,命令自己最信任的大將齊峰前去迎戰,自己先把爹爹送到安全的地方。
  九公主元敏看見來的是六姐,悄悄地跑去問:六姐,你來幹什麼?你跟爹爹他們有仇嗎?
  嚴康:正文也好,番外也好,反正我從頭到尾都是奉命行事。
  元敏:我和七姐在這裡都非常快樂,你退兵好不好?
  嚴康:你說退我就退,好沒面子,不退。
  元敏談判失敗。回到宮裡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大家,大家這才知道罪魁禍首是那個翻八卦的老海龜。
  爹爹建議:如果把老海龜叫來,讓他給海龍王說說,嚴康不就可以退兵了嗎?
  齊齊公主:可大海這麼大,你們誰知道怎麼樣才能找到那隻老海龜嗎?
  沒有人知道。
  福伯:我知道我知道!我這不是就出來了嗎?
 
  福伯受了爹爹的拜託,回到海裡向海龍王講述了一切來龍去脈。海龍王得知自己的女兒都在岸上找到了一生所愛,沒有受到任何虐待,心裡非常欣慰,立即命令六公主撤兵,可是命令下達的太晚,嚴康跟齊峰已經打了起來,還用帶毒的匕首刺傷了他的手指。
 
  元敏守著齊峰哭:怎麼辦?怎麼辦?這種毒很厲害的,如果在席炎結婚以前不解毒的話,你就會變成泡沫。
  爹爹:沒關係,席炎不結婚就沒問題了嘛。
  席炎黑線:什麼爛毒?憑什麼齊峰受傷就不許我結婚?把那個作者拖出來海扁,簡直比安徒生還過分!
  爹爹:福伯,你知道這種毒還有沒有別的解法啊?
  福伯:據老奴所知,只有海裡的巫醫小紀可以治。
  元敏擦一下眼淚,為了席炎能夠結婚,義無返顧地前去找巫醫小紀,在小紀家門口遇到了二姐卓飛文。
  卓飛文:九妹,我早就知道你一定會為了王子再到這裡來的,所以特意在這裡等你。
  元敏:二姐,你最瞭解小紀了,他會不會把解藥給我呢?
  卓飛文:你記不記得過生日那天我送你的藏翔花?NIUNIU說她早就做好了準備,免得被席炎海扁。你用藏翔花換解藥吧。
  元敏在姐姐的幫助下,順利帶回了解藥,讓齊峰恢復了健康。
 
  從此以後,爹爹和席炎,元敏與齊峰,齊齊公主與席願就在皇宮裡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NIUNIU:童話結尾,HAPPYENDING,大家為我歡呼吧!!
  眾人:什麼爛文,前半段囉囉嗦嗦,後半段草草結尾,回去重寫!
  NIUNIU:可是寶寶要吃奶,NIUNIU要睡覺,米有時間……
  眾人一腳踢飛,NIUNIU飛上天空,變成了一顆閃亮的新星,被爹爹命名為:貝貝星。
  爹爹激動:貝貝這個名字終於用上了!)
 
 
 
影子師兄
 
想要描述一個人的話,應該有很多形容詞可以用,比如說他是一個「高尚」的人啦,一個「純粹」的人啦,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啦,等等。
 
如果這個人還沒達到這個境界,也有很多形容詞可以用,比如說他是一個「理智」的人啦,一個「聰明」的人啦,一個「有判斷能力」的人啦,等等。
 
如果這個人也還夠不上那個級別,仍然有很多形容詞可以用,比如說他是一個「平凡」的人啦,一個「普通」的人啦,一個「不妨害社會發展」的人啦,等等。
 
如果這個人還是有點不適合那些形容詞,退一萬步來講,還有一個最底限的詞等在哪里。
 
你可以說他是一個「正常」的人。
 
 
「正常」似乎是對一個人評價的最低標準,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人都能夠達到這個標準。
 
要找到一個不正常的人,似乎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所以葉玄生不知道自己是運氣太好呢,還是運氣太差。
 
他從小就覺得自己身邊的人都有點不太正常。
 
 
舉例一:他的師父。
 
「師父,你為什麼比劍會輸給華山派的掌門?」
 
「當時他那麼多弟子在旁邊看著,如果他輸了的話多沒面子,說不定一時想不開自殺了怎麼辦?只好讓他啦。」
 
「那你為什麼當天晚上又辛辛苦苦爬上華山去把他殺掉?」
 
「他做出奸殺門下女弟子這種事,當然要殺。」
 
「既然都要殺他了,你還顧他的面子幹什麼?」
 
「師父教過你好多遍了,做人要善良……」
 
「>_<……」
 
 
舉例二:他師父的愛人
 
「越叔,你喜歡我師父嗎?」
 
「喜歡!」
 
「那你為什麼還要娶妻?」
 
「我也喜歡小心肝!」
 
「關陵弟什麼事啊?」
 
「如果我不娶妻就沒有小心肝了啊。」
 
「你娶妻時怎麼可能知道會生陵弟?」
 
「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還娶妻?」
 
「不娶妻就沒有小心肝啊。」
 
「我問的事情跟陵弟沒什麼關係吧?我是問你為什麼明明喜歡師父卻還是要娶妻?」
 
「我回答過了,因為我也喜歡小心肝啊。」
 
「可你娶妻時根本不知道會生陵弟吧?!!」開始抓狂。
 
「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娶妻?」
 
「不娶妻就沒有小心肝啊。」
 
「……」
 
最後被繞得頭暈敗退的人是誰大家都知道吧?
 
 
舉例三:他的師妹
 
「未思,正常的女孩子都是養在深閨的。」
 
「嗯。」
 
「正常的女孩子都是只做女紅不看詩書的。」
 
「嗯。」
 
「正常的女孩子都是害羞膽小的。」
 
「嗯。」
 
「正常的女孩子都是要聽家裏長輩和兄長的話的。」
 
「嗯。」
 
「正常的女孩子從來沒有當家作主的。」
 
「嗯。」
 
「……」
 
「你說完了嗎?」
 
「說完了。」
 
一記粉掌掃來,某人被打在高高的松樹上釘著。
 
小越陵溪抬頭遙遙地看:「姐姐,那顆松果長得好象大師兄哦。」
 
 
舉例四:他的師弟。(這個例子是最簡短的)
 
「陵兒,看這邊……」拿著蘋果逗還不會說話的小師弟,「你喜不喜歡吃啊?」
 
小越陵溪咯咯笑盯著蘋果滴下兩滴口水,小手在嘴裏咬了一陣,突然用很遺憾的語氣道:「沒有牙啊……」
 
暈,正常的嬰兒第一次呀呀學語會說這個嗎?
 
 
綜上所述,葉玄生悲傷地發現,他正不幸地生活在一群不正常的人中間。
 
而更不幸的是,他居然是一個正常人。
 
一個正常人生活在一群不正常的人中間,當然不會享受到正常的幸福生活。
 
 
比如那一年,葉玄生前往幾個名門大派進行考察學習,只有短短一段時間,他就更加深刻的感受到了正常與非正常之間的區別。
 
 
人家的師妹……
 
「師兄,你的這套劍法舞得好帥哦。」
 
「師兄,我來幫你擦擦汗。」
 
「師兄,起風了,把外衣披上吧。」
 
「師兄,這是我親手做的點心,你嘗嘗……」
 
 
自己的師妹……
 
「師兄,今天輪到你當值,去把院子打掃打掃,除一下草,再劈三百塊柴,別誤了做飯的時間,幹完了就去給我爹換尿布……」
 
「啊?!」
 
「我是說,去幫我爹給陵兒換尿布。」
 
「>_<……」
 
 
人家的師弟……
 
「師兄,你把師父的那套劍法再教我一遍行嗎。」
 
「師兄,拜託你,再指點我一下吧。」
 
「師兄,你教過之後,我領悟到了好多新的東西哦。」
 
「師兄,比起你來我雖然笨了一點兒,但請相信我一定會努力的,再教教嘛!」
 
 
自家的師弟……
 
「陵兒過來,師兄教你一套最厲害的新劍法。」
 
「不喜歡,陵兒不要學!」
 
「這套劍法真的很神奇耶。」
 
「不要學嘛!」
 
「陵兒,看這是什麼?」
 
「松子糖!!」撲~~~~~~
 
「你跟師兄學這套劍法,學會了就給你吃。」
 
半個時辰後,「師兄,學會了,吃~~~~~」
 
「怎麼會這樣?!這套劍法當初我也學了整整三天啊……」
 
 
再比如那一次,全家出去旅遊,路過一座山,突然跳出一隊山賊,晃著砍刀喊:「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錢!」
 
葉玄生看看身邊這群老(?)弱(?)婦(?)孺(?),覺得義不容辭地當先迎上前去。
 
「各位好漢,與人方便,自己方便,在下全家並非客商,盤纏不多,收下這錠銀子,大家各走一邊可好?」這番比較正常的話全家當然也只有他會說。
 
不過遺憾的是,雖然說的很正常,還是沒有山賊理他。
 
見大徒弟出師無功,一對長輩自然就隨後出面了。
 
「你們聽我說,做人的第一原則就是要善良。」開始傳經佈道。
 
「是啊,要善良。」敲邊鼓的。
 
「攔路搶劫不是一個善良人應有的行為。」表情痛心疾首。
 
「不應該啊。」表情同上。
 
「你們最好還是儘快停止這種傷害他人的活動。」突然聲色俱厲。
 
「停止吧。」聲色均同上。
 
「要是再不停我就只好殺人了。」冷冷的威脅。
 
「要殺人了。啊?!殺人?殺人??殺人啊啊啊啊?!!!!!」抓狂中。
 
山賊們相互看了一眼:「這兩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對這個結論葉玄生立即在內心深處表示了十二萬分的贊同。
 
最後顏未思走上前來。
 
戶主出面當然是要解決問題的。
 
「小呆瓜,」顏未思朝地上丟下一錠銀子,「去把它踩扁,越扁越好。」
 
小越陵溪蹦蹦跳跳奉命上前,用腳把那錠銀子踩得象紙一樣薄,「姐姐,你要拿它來印繡花樣子嗎?」
 
山賊們看看被一個小孩一下子踩得象薄如蟬翼的銀錠,眨眼間走得乾乾淨淨。
 
葉玄生不得不承認,戶主果然還是有存在的必要的.。
 
 
一個正常人生活在一群非正常人中,當然經常是被欺負的那一個,甚至有時候根本沒人想要欺負他,他自己就感覺到被欺負了。
 
舉例一:
 
「師父,越叔,我這次出去,連敗三大劍派高手,現在江湖上的人都稱我‘玉面神劍’呢!」
 
「玉面神劍………小玄啊,他們怎麼知道你最喜歡吃玉米麵的?」
 
「>_<……」
 
 
舉例二:
 
出師在外沒闖蕩多久,已成為江湖上呼風喚雨的權勢人物,所到之處,無不是鮮花、掌聲和祟拜的眼神,然而回到家中……
 
「師父,我回來了!」
 
「正在找你呢,我喂貓咪們吃飯的那只碗是不是你拿走了?」
 
「>_<……」
 
……
 
「越叔,我回來了
 
「喔,回來了。」漫不經心擦身而過,想起什麼又回頭,「你什麼時候出去的啊?」
 
「>_<……,半年前……」
 
……
 
「大師兄,你回來了!」撲~~~~~
 
感動啊,流淚抱住小師弟軟綿綿的身體,「陵兒,還是你記得大師兄……」
 
翻口袋,我翻翻翻……「大師兄,你沒帶糖回來給陵兒啊?」
 
……
 
「未思,我回來了。」
 
「……」
 
「……師父,越叔,陵兒,未思呢?」
 
 
葉玄生常常想,如果有一天,身邊這幾個人都變正常了,啊,這個想法不可能,換一個,如果有一天,這幾個人都消失了,那該有多幸福,一定會幸福得做夢都要笑醒。
 
一定會的。
 
可是……
 
「未思呢?怎麼不在家?」
 
「跟她未婚夫出去了。」
 
「……啊?未婚夫?!」
 
「小玄啊,未思下個月就要嫁到京城去了,小心肝跟她一起去,我和你師父要出去雲遊。你一個人在家裏,門窗記得要關好哦。」
 
「你們說什麼?」
 
「你一個人在家裏不要害怕哦。」摸摸。
 
「一個人……」眼睛有些發澀。一定是昨晚沒睡好,以至於聽到這麼好的消息,居然沒力氣笑。
 
回到房間。關上門。
 
不過是師妹要出嫁,師弟要陪嫁,師父兩口子要雲遊。
 
正常的二十八歲成年男子,應該都不會為了這些原因掉眼淚吧?
 
他是正常的,所以他也不可以掉眼淚。
 
不可以……
 
擦擦臉上的液體,檢查一下門窗都有關嚴,這才放心地哭起來。
 
為什麼非要到這種時候才發現,其實自己,也不算什麼正常的人。
 
 
「你問我大師兄是什麼樣的人啊?」N年後,爹爹對前來虛心請教的小紀道,「他就象我師父一樣心軟,象我爹一樣健忘,象我姐姐一樣聰明能幹,也象我一樣喜歡小孩。你還要記得一點,如果他罵你不正常,就說明他一定喜歡你喜歡得不得了。」
 
卓飛文樂呵呵地道,「這就太好了,象小紀這樣的,想不被罵不正常都難啊。」
 
「你什麼意思?!」小紀大怒,一掌揮過,某人被打上松樹枝頭掛著。
 
爹爹仰頭遙遙地看著那個人形松果,露出很懷念的笑容。
 
 
 
搬家記
 
有人曾問過爹爹:「為什麼你家的孩子那麼有出息?」
 
爹爹說:「我覺得人的一生,緲小而短暫,必須樹立一個堅定的信念,而我的信念就是,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我把這個信念毫無保留地實施在培養孩子的過程中,讓他們通過空間的轉移來體味環境的變化,從而瞭解生活的各個方面,最終使他們能夠從容面對各種情況,包括很多根本不可能發生的情況。」
 
那人暈:「沒聽懂……」
 
福伯解釋道:「我家太爺的意思是說,我們經常搬家……」
 
「爹,我們為什麼又要搬家?」四歲的小天閃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問。
 
「因為有壞人在追我們啊。」
 
小願氣呼呼道:「我說爹啊,這次是因為你玩火不小心燒了房子好不好?」
 
「呵呵,我這樣說是怕嚇到小孩子嘛。」
 
小天用胖胖的小手抱著爹爹的脖子。「爹,壞人為什麼要追我們?」
 
「因為壞人想把小天捉住,丟進鍋裏煮啊煮,煮得軟軟的一口一口吃掉……」
 
「>_<……喂,是誰在嚇唬小孩子啊?」
 
 
「爹,我們走了好久好久了,為什麼不坐馬車呢?」小天趴在大哥的背上問。
 
「因為福伯最近長胖了,那匹馬嫌他重,就不肯拉了。」
 
福伯憤怒地辯解:「太爺,應該是因為你一連兩天忘了給馬添草料,氣得它離家出走了吧。」
 
「呵呵,我是怕小孩子跟那匹馬學嘛。」
 
小天擔憂地問:「爹,要是小天也長胖了,大哥會不會也不肯背小天了?」
 
「大哥要是敢不背小天,你就離家出走給他看!」
 
「>_<……太爺,誰在教壞小孩子啊?」
 
 
「爹,那個房子,就是我們的新家嗎?」
 
「是啊,漂不漂亮?」
 
「好漂亮………的野草啊……」
 
「>_<……,沒關係,這些野草拔一拔就好了。現在爹爹給你們分派工作,小炎,你到鎮上去幫爹爹買一包糖,小願,你看著這些行李,福伯,你去擦擦屋子裏的傢俱,小天,你和爹爹一起來除草好不好?」
 
「……」
 
「咦?你們怎麼都不動啊?」
 
席炎歎了一口氣,走到了中間:「爹,你先站到一邊兒去。」
 
爹爹不明所以地向旁邊站了站。
 
「現在大家聽我說,爹,你先拿個掃帚,把屋子裏的蜘蛛網和地上的垃圾掃一掃,福伯和小願把院子裏的草拔乾淨,再平整一下,我去修修屋頂,小天,你就乖乖坐在那堆行李包上。等收拾好了,大家再一起擦屋子裏的傢俱。」
 
「可是小炎……」爹爹想插嘴。
 
「如果今天能把一切都收拾好,我明天就去給你買一包糖。」
 
爹爹於是歡歡喜喜地拖著掃帚去了。
 
小天乖乖地坐在行李包上,小手小腳規規矩矩地放著。當然,全家也只有他沒有意識到,席家的歷史目前正處於新舊戶主交替的偉大時刻。
 
 
「爹,這裏好大啊。」
 
「很大吧?這是迄今為止我們一家住過的最大的房子了。來,爹抱你去逛逛。」
 
「爹,這個房間是做什麼的?」
 
「這裏是廚房,是爹爹做飯給你們吃,把你們養得胖胖的地方。」
 
「應該是大哥做飯給我們吃,而你用來藏糖果和甜點的地方吧?」小願吐槽道。
 
「比起爹爹做的飯,小天也比較喜歡吃大哥做的哦。」單純的小兒子補上一句。
 
「>_<……」
 
 
「爹,這裏我知道,這裏是茅房。」
 
「小天真聰明。」
 
「因為二哥說,茅房是唯一的一間爹爹不會把糖果藏在那裏的地方,所以很好認啊。」
 
「>_<……」
 
 
「太爺,你們還專門留一間房給老奴住,真感動啊。」
 
「福伯你別客氣嘛,反正小炎說今年咱們家不用喂豬了,這個房間空著也是白空著。」
 
「>_<……」
 
「爹……,」席願欲哭無淚,「那明明是你特意挑出來的最好的一間房……」
 
 
「小天你要記得,這是大哥的房間,大哥念書的時候不可以來打擾。這是二哥的房間,二哥數私房錢的時候也不可以來玩,免得他把你賣了一塊數進去。這個,就是爹爹和小天一起睡的房間了。」
 
「>_<……」
 
「小天你什麼表情啊?」
 
「爹,小天不喜歡睡地板。」
 
「你不會睡地板啊,你跟爹爹一起睡在床上,你看多大多軟的床啊。」
 
「如果小天跟你睡,再大的床也沒用,過不了半夜他就在地板上了。」二兒子陰惻惻地解說。
 
「爹,為什麼大哥二哥自己睡,小天卻一定要睡爹爹床前的地板呢?」
 
「因為小天還是個膽子很小的小寶寶啊,比如天上打雷的時候,如果爹爹不在身邊,小天要躲到誰的懷裏去呢?」
 
「那我可不可以睡大哥房裏?反正天上打雷的時候,爹爹都會帶著小天躲到大哥房裏去啊。」
 
「>_<……」
 
 
「爹,這個小小黑黑的房間是做什麼的?」
 
「這是個暗室,是用來懲罰不乖的小孩的。如果你做錯事情,爹爹就會把你關在這個小屋子裏,不許點燈,也不許吃糖,你怕不怕?」
 
「不怕啊,小天從來沒被關進去過。爹爹,二哥說你以前經常被關小屋子,你怕不怕啊?」
 
「>_<……」
 
 
「一、二、三、四、四、四、四……」
 
「四後面是五啦!小天,你在數什麼?」
 
「爹,好象多一間房子耶。」
 
「哦,那一間是客房。」
 
「什麼是客房?」
 
「客房就是平時根本沒有人住,但有客人來時卻經常住不下的房間。」
 
「那這間房子不就沒有什麼用了?」
 
「的確是沒什麼用。不過小天啊,大哥剛當戶主,難免有些事情做得不好,我們要以表揚為主,批評為輔,嚴於律己,寬以待人……」
 
「爹……>_<……」席炎席願臉上掛下黑線。
 
 
「咦?爹和小天逛去哪里了?」
 
「哦,大爺擔心太爺累了,讓他帶著小天少爺去睡一會兒。剩下的活兒不多,咱們幾個晚飯前就可以做完了。」
 
「福伯啊,我一直想問你,我們藏得那麼嚴密,皇城的追兵一大隊一大隊的都找不到,你是怎麼找到我們的?」
 
「嚴康要手下人找的是一個身攜幼子衝破天羅地網的絕世高手,我找的卻是一個迷迷糊糊愛吃糖不認路的傻乎乎的傢伙,你說誰會先找到?」
 
「>_<……,說的也對……」
 
 
「爹,今天晚上好多菜哦。」
 
「今天是咱們搬新家的第一天嘛,當然要慶祝一下啦。小炎,你是怎麼知道有這麼一所大宅子要以那麼便宜的價錢出售的啊?」
 
「聽福伯說的。」
 
「哦。」
 
「不過這所屋子之所以會那麼便宜,一定是有原因的,今天第一天住進來,大家晚上都要小心一些。」新上任的戶主吩咐道。
 
「是,大哥。」
 
「是,大爺。」
 
「是,小炎。」
 
「……」
 
「小炎啊,你說小心一些,到底是要小心什麼?」
 
「還能有什麼,古宅大院,賤價出售,多半原因都只有一個。」
 
「是…是……是什麼……」爹爹的牙齒開始打顫。
 
「鬧鬼啊。」
 
「啊……」爹爹驚呼了一聲,再看看周圍。「鬼?!小炎你不怕嗎?」
 
「鬼有什麼好怕的?連我娘都不怕鬼。」
 
「可你娘是不管什麼都不怕的……,小願,你也不怕嗎?」
 
「有錢能使鬼推磨,應該是鬼怕我種會賺錢的人吧。」
 
「福伯也不怕?」
 
「老奴一把年紀的人了,離做鬼也不遠了,怕他們何來?」
 
「小……小天,不會連你也不怕吧?」
 
「爹,鬼是什麼?」
 
「鬼……鬼就是那種披著頭髮,吊著舌頭,翻著眼睛,象個白影飄啊飄,用長長的指甲抓人的東西……」
 
「爹,小天好害怕……」
 
父子二人抱在一起。眾人無語……
 
 
入夜。
 
「爹,我們今晚為什麼要跟大哥睡一個房間?」
 
「因為這裏有鬼,所以我們來保護大哥啊。」
 
……
 
「爹,大哥為什麼還不回房?」
 
「他……他說還要……去各處檢…檢查一下……」
 
「爹,你的聲音為什麼抖一抖的?」
 
「因為爹爹……很擔心你大哥啊……」
 
……
 
「爹,大哥還沒有回來,會不會被鬼抓走了?」
 
「應該……不會吧?鬼都是欺軟怕硬的,要抓也不會傻到去抓小炎啊……」
 
「爹,什麼是欺軟怕硬?」
 
「欺軟怕硬就是喜歡欺負長得軟綿綿的人,卻不敢去惹那些強強壯壯、全身肌肉練得硬梆梆的人。」
 
「啊?」小天大驚,捏捏自己,再捏捏爹爹,「好象小天是最軟的……」
 
「不怕,爹爹會保護小天的!」
 
「可是爹,你捏起來也不硬……」
 
「既然這樣,」前任戶主咬咬牙,勇敢地站了起來,「我們……還是去找找你大哥吧……」
 
……
 
爹爹抱著小天走在新居的走廊上。
 
「爹,這裏又大又冷冷的,小天還是喜歡以前住的小草屋。」
 
「住慣了就好了。爹爹雖然隨便住哪里都好,但還是希望你們能住越來越好的房子啊。」
 
「爹,為什麼你們覺得這裏比小草屋好?」
 
「因為這兒冬天不透風,夏天有紗窗擋蚊子,下雨的時候屋頂也不會漏水下來。」
 
「可是小天覺得漏雨的聲音很好聽哦。」
 
爹爹仰頭想了想,也笑了起來,抱緊小兒子:「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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