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小鬼的秘密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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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與保險套 番外合集

 
 
探病──男孩與保險套聖誕特別番外
 
一下飛機,崔言維就跳上來接機的自家的車子,啞著聲音說:“市立醫院!”雖說能發聲了,但怎麼也回複不了以前的聲音,含糊沙啞得厲害。
 
司機只顧著看自家大少爺出落得越來越美好的臉發呆,張著嘴“啊”了聲。雖然經常看到他老爸的臉,但味道就是不同......
 
崔言維火了,一巴掌扇過去,可以媲美鵝公嗓子地吼:“啊你奶奶個熊!”
 
這讓司機先生不得不感歎,脾氣都這麼臭,果然是崔凡的兒子。這兩人還是不要出聲比較好,會破壞別人的美好幻想。
 
比劃了半天,司機才明白過來。要不是忘記帶駕照回來,崔言維差點就把他踹出去直接開車走了。
 
一路上沖了十來個紅燈,倒也不是這位司機沒有職業操守,而是坐在後座的那位的關系。每次要停在紅燈前時,那位臉色比包公還黑的家夥就用一把硬硬的東西捅捅司機的脊背,為了小命著想,他只好猛踩油門。
 
到了醫院,崔言維在走廊上飛奔著,絲毫沒有理會身後護士的大叫:“先生!請安靜!──”
 
當他殺氣騰騰地一腳踹開三樓那間寫著薑羽的名字的單人病房的門後,愣住了。
 
房間裏堆了一大堆鮮花果籃,那張床卻整理得幹幹淨淨,沒有躺人。
 
不會吧,死了?
 
崔言維頭一陣暈眩,腳步踉蹌,扶著門,剛好有個護士經過,他一把拽過她,拖進病房裏。
 
那護士差點叫救命,看清是崔言維,驚奇地叫:“崔醫師?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崔言維對她沒什麼印象,不耐煩地指指那張床,一個眼神掃回去,問:“住在這裏的家夥呢?”
 
護士被他電得頭暈暈,也聽不清楚他的話。崔言維哼了聲,跑出去自己找。
 
拐過幾條走廊,轉到電梯口,沒想到電梯剛剛下去,崔言維決定走樓梯。
 
樓梯口在右邊,他向右走,經過緊急通道的時候突然停住腳步,門後有聲音傳出來。
 
吆喝,打鬧,髒話滿天飛。
 
“我頂你個肺啦!”
 
“操!這哪是二十一點,你個十三點!”
 
“去你娘的!沒文化就不要出來現!”
 
“蕭吏你皮癢了找抽是吧?”
 
“嘈咩嘈!你條粉腸啊,敢出老千!?”
 
“薑羽,你混蛋!”
 
“Fisting!”
 
“......”
 
其中最響亮的那把聲音,熟悉得令他咬牙切齒。如果不是醫生叮囑過不能大聲叫,他已經扯開嗓門罵了。
 
強忍著怒氣,崔言維推開了門。
 
通道口圍了五六個人,都穿著病號服。
 
薑羽披了件大棉襖,蹲在圈圈裏,一只手吊在脖子上,黑眼圈比臉盤還大。頭發亂七八糟,不安分地豎著,也不知有沒有打理過。亂發下面那雙滾圓的貓眼,瞪著手裏的撲克牌,賊亮賊亮。
 
崔言維二話不說,沖過去,一腳踩在薑羽的背上,殺氣騰騰。
 
“呀!──”薑羽尖叫,凶狠地打算跳起來,“誰他媽沒長眼敢碰你爺爺我......”站不起來,被踩得撲倒在地。
 
崔言維看他摔成狗啃屎,心下大喜,移開了尊貴的腳。
 
“媽的老子跟你扛上了!說,哪條道上混的......”薑羽爬起來,轉身就要揮出拳頭,卻在半途停頓了,張大嘴,一動不動。
 
聚賭的大都是熟人,看到崔言維,也是一副大驚失色的樣子。
 
薑羽很快回過神來,拳頭變成了擁抱,整個人撲了過去,死死纏住崔言維,齜牙咧嘴地嚷嚷:“死家夥!舍得回來了?沒良心的東西!”
 
旁邊有個老頭睜著昏花的老眼,看了看崔言維,後者穿了件華麗的貂皮大
衣,頭發又長,身材瘦高。
 
這老家夥就笑眯眯地對薑羽說:“哎,小子,你媳婦找你來了?”
 
“是啊是啊!我媳婦跟人跑了,現在又回來找我!”薑羽笑得見牙不見眼,抱著崔言維不肯放手。
 
“什麼?”崔言維眯起眼,嘴角一彎,雖然是個很美的微笑,不過能感覺到周圍的氣溫急降。靴子的尖頭閃著寒光。
 
薑羽遲鈍是遲鈍,還是嗅出了危險的味道,急忙拖著崔言維跑了。那老家夥年紀大,可經不起崔言維一踢啊。
 
“哎呀,漂亮的姑娘就是多人爭,我那老婆子年輕時可是比她還好看,我花了好大功夫才追到手......不過話說回來,那姑娘長得是好看,就是聲音太沙了,都聽不清楚在說什麼......”那老頭盯著兩人的背影,對剩下的人說。
 
眾人沈默,黑線滿臉。
 
“媽的那老不死是瞎子啊!我這麼有魅力,怎麼可能是女人!”崔言維扯著嗓子叫。
 
“那不重要啦~~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叫我去接機!”薑羽完好的手臂挂在崔言維的肩上,一副哥倆好的樣子,臉上挂著像朵萬壽菊般新鮮燦爛的笑容。
 
崔言維可不吃這一套,把他拎開,問:“怎麼傷的?”雖然不爽,他還是很關心地問了句。
 
“玩滑板的時候不小心弄到了......”
 
“原因?”挑挑眉毛,電力四射。
 
“想你啊!”咧嘴笑,口水都要掉了。
 
“過程?”
 
“啊,當時我正想做一個華麗的單手撐地空中360度回旋踢,結果角度沒掌握好把手弄折了。”
 
“你還真是個笨蛋。”
 
“幹嘛幹嘛!大半年沒見,一見面就踩我,還罵我笨蛋!”
 
“我們不是每天見面嗎?”
 
確實,這兩個家夥每天都用視頻聊天。
 
“那不同啦!現在這個是活的!”
 
“去!我什麼時候死了!”
 
薑羽對著他的臉發花癡:唉,連生氣都這麼耐看,這死老頭真像個妖怪啊......太過得意忘形,把這話給說出來了。
 
崔言維眼一眯,嘴角一彎,把薑羽勾得沒了魂。他伸手,輕輕撫摩著薑羽的嘴唇,微笑:“今晚有你好看的。”笑得那叫一個春天。
 
薑羽呆楞了一下,像餓狼一樣撲了上去:“你現在就讓我好看吧!”
 
崔言維把他踢開,順便補了幾腳。
 
兩人邊吵邊走,很快就回到病房。
 
“言維?好久不見了!什麼時候回來的?”坐在病床邊的靳霖很熱情地打著招呼。
 
當他正准備就崔言維的臉蛋身材都越發的美好的這一事實進行一番贊美的時候,一旁的心理醫生陳戈看到崔言維的臉色,連忙把那個喋喋不休的家夥拖了出去。
 
“幹嘛啊?我還沒說完,病房檢查......”
 
“你想跟他們玩3P?”
 
“什麼意思啊?”
 
“你真不會看臉色......”
 
朝門口翻翻白眼,崔言維抬高下巴,指指門,薑羽低聲罵了句,還是乖乖走過去關上。
 
崔言維洗好手,從果籃裏挑出一顆榴蓮,摸出水果刀,在床邊坐下,安靜地捅了進去,白刀子進,黃刀子出。
 
“啊!──”薑羽大叫一聲。
 
崔言維抬了抬眼皮,冷冰冰地說:“怎麼了?”
 
“我在幫那個榴蓮喊疼。”薑羽笑嘻嘻地蹭過去,把下巴放在崔言維的肩頭,蹭來蹭去。
 
“滾一邊去,很癢啊!”崔言維不客氣地把他扯開,專心對付那只榴蓮。
 
“靠!你這死老頭,怎麼一點長進也沒啊!”薑羽不滿地嘀咕著,往床上一倒,兩腳一伸,裝死。
 
崔言維一刀捅在他枕頭上,刀鋒擦著薑羽的頭豎著。
 
薑羽嚇出了一身冷汗,跳起來大吼:“你他媽想謀殺啊!”
 
崔言維眼角往上一吊,盛氣淩人地說:“我的複健還沒結束。”
 
“那又怎樣?”薑羽凶巴巴地瞪他。他當然能聽出來,像機械一樣沒有抑揚頓挫的聲音。每次手術他都守在手術室外,擔驚受怕,又倔強地不肯在這死老頭面前表現出來,害得好不容易長出來的肌肉也萎縮了。
 
崔言維肩膀抖了一下,嘴角浮現出一朵很燦爛很燦爛的微笑,斜斜掠過去的視線撩得薑羽三魂不見了七魄,但那明顯挑高的眉毛顯示出他越來越不爽的心情。
 
“我剛結束昨天的複健,回到公寓,立刻接到薑旌那老王八的電話,用死了老母的語氣說你住院了,我打你手機也沒人接,發mail也沒人應......”崔言維笑得燦爛,室內氣溫卻一下子降了下來。
 
“所以你就跑回來了?”薑羽像發現了新大陸,跳起來,“你淩晨搭的飛機?”
 
崔言維憤恨地剝著榴蓮殼,在飛機上本來可以休息的,因為太擔心這小雜碎,睡也睡不好,現在的黑眼圈比熊貓還嚴重。
 
“嘿,我手機沒電了嘛。”薑羽又蹭了過去,就差搖尾巴了,“別生氣了,我這不沒事嘛,來,笑一個看看!又不是便秘,繃啥大便臉咧?”
 
崔言維凶狠地瞪他,很想把他掐死,說出來的話也不好聽:“那麼多人死怎麼不見你死!”手卻把薑羽拉了過去。
 
 
 
此時的病房門外。
 
“喂,我說,他們真的是一對吧?”靳霖趴在門上偷聽,問站在身邊的人。
 
“大概是吧。”陳戈涼涼地應道,“起碼我們都聽不清言維的話,只有那小子能聽得清。”
 
“媽的!我還以為那小賤精要翹掉了,拼死拼活趕過來看他,這兩個混蛋居然在這裏發情!看我不揍死那王八蛋!”薑旌怒火沖天,幾乎要破門而入,薑羽那幾個損友好不容易才架住他,一時間還不會出人命。
 
“冷靜啊大哥!你這樣很容易誤傷薑羽的!”
 
“要報複的話就要從長計議,我可以幫你。”一直安靜地站在一旁的簡睦綾冷靜地說,“所以,你要答應跟我結婚。”
 
靜了一下,薑旌大吼:“你那是什麼邏輯?!”
 
一同偷聽的洛寧正在做現場直播:“哦哦哦,咬出血了......哎呀痛啊,嘖嘖,病號服泡湯了......陛下的衣服一定很貴吧,可惜了......”
 
 
 
-番外探病完-
 
 
 
戀童──男孩與保險套元旦番外
 
狹窄的樓道上,一個還沒滿八歲的小孩拖著一件比他還大的行李,很努力地走著。鑰匙在哥哥那裏,他就把行李放在地上,蹲下來歇一下,不曉得怎樣打起了瞌睡,頭一點一點的。
 
隔壁的爭吵把他弄醒了,他嘀咕了一聲,想繼續睡,誰知越來越大聲,還夾雜著器皿的碎裂聲,接著門“砰”一聲打開了,先是摔出一個人來,臉被扁成豬頭,只穿了襯衫內褲,然後是一堆衣服。
 
“就憑你也敢上我?你他媽連給本大爺提鞋都不配!”隨著冷冰冰的聲線出現的,是個瘦削的男子,兩手交叉著放在胸前,隨意地靠在門框。
 
小孩睜著圓滾滾的貓眼看著這詭異的一幕,月亮開始西沈,微紅的光照在男子的臉上,輪廓精致的面容,白得簡直看不出血色的皮膚。
 
他赤著腳,走到跌坐在地的男人面前,嘴角微揚,笑得風騷無比:“不過,如果你跪下來求我,向我膜拜,我或者會考慮允許你親吻我的腳趾。”
 
他的聲音縷縷不絕,像漂浮在空中的遊魂野鬼,說不出是什麼味道的嗓音,只覺入耳便是心旌搖漾,渾身酥麻,像是周身的筋骨都被抽走了。
 
話音未落,他輕輕抬腳,勾起那人的下巴,接觸到那人像白癡一樣的臉後,笑容立刻收斂,周圍的氣溫馬上降了,機械般的聲音厲聲說:“跪下!”
 
“撲通”一聲,很響亮。
 
跌坐的人還沒來得及跪下,男子扭頭往聲音的方向看過去,看見一個小鬼正直直地跪著,臉上帶著驚惶的神色。估計他連自己為什麼要下跪也不知道,只是看到這個人,膝蓋就有彎曲的傾向。
 
男子愣了一下,突然大笑起來,張狂的笑聲在夜裏非常刺耳。小孩臉脹得通紅,忙從地上爬起來,嘟著嘴狠狠地瞪著他。
 
“好!好!幹得好!有賞!”好不容易止住笑,那人一腳把地上的男人踢開:“滾!白癡智障!你已經沒資格再舔我的腳趾了!”
 
那男人正要發火,被男子那雙眼一瞪,立刻像只泄了氣的皮球,抱了衣服爬起來走了。
 
男子料理完手尾,目光斜斜地朝小孩瞄過去,嘿嘿一笑:“小弟弟,乖呵,過來......”
 
小孩被他的笑容弄得直打哆嗦,摟了行李要跑。
 
“跑什麼!”男子尖利地叫,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拎起來,放在陽台圍欄上。
 
小鬼太矮,夠不著地,齜牙咧嘴地叫喚:“喂!變態大叔!放我下去!”喊到一半噤了聲,因為腿上有什麼東西在緩緩地遊動。
 
他低下頭去,看到男子正溫柔地撫摸著他的小腿,仰起的臉,浮現一抹嫵媚的笑容。
 
這麼近的距離,小鬼望著他的臉,感覺自己根本不能呼吸。
 
緋紅的唇,向上挑動,能勾人魂魄。
 
他的身體像蛇,緊貼著他遊上來,微涼的皮膚摩挲著,小鬼終於清醒了,軟弱地掙了掙,跟著感到一只手掌輕輕撫上他的臉頰。
 
男子半閉雙眼,在他耳邊吐著氣:“噓,乖孩子,別出聲,我們來做一件很舒服的事,乖乖地閉上眼睛吧......”
 
那氣息摻雜了薄荷的香味,又帶了絲絲縷縷的煙草苦澀味道。
 
小鬼拼命告戒自己要逃,這不是好人,可全身都沒有力氣,這個看起來孱弱的男人緊緊壓著他,力氣驚人。
 
“乖孩子,真聽話,來,這是獎勵......”男子的嘴唇輕輕掃過他的臉,吻了他一下,小孩子的肌膚粉嫩得就像糯米團子,又溫又軟,男子似乎親上癮了,睫毛拂過他睜開的眼睛。
 
小孩想推開他,但繞在脖子上的手臂柔韌而有力,四目相對,那片水盈盈的漆黑無限擴大,像沒有盡頭。
 
“你叫什麼?”他低聲問。
 
“薑、薑羽......”小鬼著了魔一樣乖乖回答。
 
模模糊糊間,小鬼的身體騰空而起,冷風讓他昏沈的頭腦清醒了一點,原來男子把他抱了起來,整個人放到了圍欄外面。
 
風從小鬼的腳往上竄,他嚇得臉都白了,哇哇大叫:“哥!哥!救命啊!有神經病!救命啊!──”
 
男子大笑起來:“什麼神經病啊!我好心逗你玩!高高咯!”手還不停地蕩,小鬼的身體在半空晃來晃去,他快嚇死了。
 
“少主!”渾厚的男低音,接著是一只大手把他拉了回來,輕輕放在地上。
 
小鬼驚魂未定,眼淚鼻涕一直掉,小臉都縮成團了,指著男子嚷嚷:“你敢欺負我!我告訴哥哥去!有膽就報上姓名!嗚嗚嗚......”
 
解救了他的是個大塊頭,把手裏的外套披在小鬼身上,面帶歉意地說:“對不起,這是我家的少爺崔言維,他不是故意的,只是想表達一下對你的喜愛。如果不是他喜歡的東西,他連碰一下都嫌髒。”
 
小鬼抽噎著,嘟囔:“我又不是東西......”
 
男子一聽,氣呼呼地瞪他:“喂!我肯抒尊降貴跟你說一個字,你都應該感恩戴德了,沒良心的東西!”說完,他轉身往屋裏走,邊走邊叫,“太極!我要吃飯!做滿漢全席!”
 
“可是,我要回去給您的父親......”
 
“住口!現在是他大還是我大?你敢在我的地盤上違抗我的命令?”男子眉毛一挑,凶相畢露。
 
那叫太極的歎了口氣,朝小鬼點了點頭,跟了進去。
 
小鬼嘟著嘴巴,臉上還挂著淚,吸了吸鼻子,繼續蹲下來等哥哥。
 
過了一會兒,隔壁的門又開了。小鬼驚跳著縮到行李後面,機警地看著門一點一點推開。
 
那個男子走了出來,手裏還端了個餐盤。他叼了根煙,慢慢踱過去。
 
小鬼像野貓一樣,全身的毛都豎起來,嚴陣以待,隨時撲上去撕咬。
 
男子冷冷地看他一眼:“你幹嘛?”把那餐盤放在行李上,“吃吧!”那口氣就像在叫自家的貓咪吃飯一樣。
 
小鬼沒有動,還是狠狠地瞪他。
 
“吃啊!沒下毒的!”男子揚揚下巴,“你要是敢浪費糧食,我一槍崩了你!”
 
小鬼看著餐盤上像小山一樣堆積著的食物,欲哭無淚:哥,快來救我啊!
 
這就是崔言維與薑羽浪漫的相遇,命運的齒輪開始運轉......(被扁ing)
 
 
 
-番外戀童完-
 
 
 
番外: 一封情書
 
敬啟者,崔言維先生: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自從昨晚強迫你為我blow-job,然後被你趕出門以後,我們已經十一個小時沒見了,打電話,你馬上挂,敲門,差點被你夾斷手指,撬鎖也行不通,你弟那混蛋找來的那條看門狗跟我八字不合,一看到我就吠。
 
關於我為什麼一定要你為我blow-job這件事,我在這裏作詳細解說,你一定要耐心看下去。
 
大部分的男人都很喜歡blow-job,我也喜歡。雖然你常常罵我胎毛都沒褪盡,是個小鬼;不過我是不是男人,相信沒人比你更清楚,別忘了,上次做愛時,我們比過,我比你長了半寸,你還很不爽地把我踢下床去。
 
啊,話題扯遠了,別生氣,會長皺紋的,回到原來的話題吧。我們不妨來談談我對blow-job的看法,每次為你做時,俯下身來面對它,都覺得它非常有魅力,讓我忍不住想把它吞下肚子裏去。
 
我告訴你,我很喜歡你的陰莖,它的口感很好,彈性十足,膚質細膩而堅韌,我喜歡用唇來吮吸它,也喜歡用舌頭來挑逗它。我知道你最享受的就是我用嘴含著溫水,將它輕輕含入口裏,然後你就會乖乖地靠在床頭任我擺布;接著我會換上冰塊,冷熱的交替刺激,你總會發出難得聽到的呻吟。
 
在這裏要向你道個歉,前天我口交完你不是想吻我嗎?後來被我推開了。我是無所謂,不過你不是一向很討厭喝自己的精液嗎?做愛時我需要頻繁呻吟,急促呼吸,還要幫你blow-job,嘴巴做了這麼多事情,常會幹幹的麻麻的,這個時候親嘴感覺就像兩條蛔蟲在互相摩擦一樣,並且會突兀的分散注意力,降低動作的速度和幅度,不小心嘴唇還會被牙齒磕到,真是大煞風景。
 
我的想法是,接吻只算前戲,嘴唇也不過就是個工具,與其把唾沫浪費在kiss上,那還不如用它搞搞blow-job,還可以把精液吐出來做潤滑劑,一舉兩得!
 
做blow-job既要有體力又要有技術,特別是你,年紀大的人勃起以後就很難高潮,我常常累得嘴唇麻木下巴脫臼,不過看到你表情隱忍身體抽搐射在我嘴裏的瞬間,強大的成就感絲毫不亞於最爽的高潮。
 
我曾經看過這麼一句話:嘴唇比私處更接近大腦,而大腦又與靈魂無限接近,blow-job的過程無疑是一場施者的靈魂與受者的欲望之間的對話。
 
我覺得這句話很有道理,我相信你也會有共鳴。
 
我幫你口交時,喜歡用兩手撐開你的腿架在肩上,這樣就可以清楚看到你咬緊牙關不肯出聲的模樣,使我亢奮到了極點。這就是靈魂和欲望的交流啊!我亢奮了,當然要發泄,這是理所當然的事。
 
問題是這個發泄的渠道。
 
你不是問我怎麼會頂著這麼大的熊貓眼?為什麼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你真的想聽?那好,我說,我看到你就會發情,你是最棒的。我想上你。在我的意識裏,你已經被我強奸了上萬次。我想射進你的體內。讓我插入你的身體吧。
 
這些話,要是當面跟你說,一定會被揍得半死,然後再被你上。在這裏說,應該沒有性命之憂。
 
自從你康複以後,我一直都小心翼翼對待你,說話不能大聲,家務全部包辦,你說一,我不敢說二,你說滾,我不敢用跑的,你說脫,我馬上躺下讓你上!!!很好,真是非常好!我這麼盡心盡力服務,就想讓你給我口交一次,你他娘的就不能讓我爽一下嗎?!我已經忍耐著不用繩子綁了直接上,你還不知足?!
 
只要一想到你內壁的嫩肉好像有層次似的一層層圈著我的寶貝,我就興奮得要射出來了!
 
每當我的陽具抽出再進入時,腸壁的嫩肉就會自動收縮蠕動,穀道深處緊緊地咬著我龜頭肉冠的頸溝,像要把我的精液吸出來一樣……
 
噢媽的!我幹嘛要寫這個!害老子又勃起了!冷靜冷靜!你別砸電腦,實在氣瘋了就砸顯示屏,那個比較便宜,我還賠得起。對了,我還要發表我的觀點,不過我坐著實在不舒服,那裏一直豎著,要不你現在過來,我在小區的網吧,就是那間“Blue”。
 
你快點來吧,我是好人,也是文化人,不會強迫人的,我們來進行一場靈魂和欲望的交流吧。
 
 
PS:你不來的話,我就去找其他人解決,我受夠了打手槍!
 
又PS:我等一下有專業課要上,課本在你的床底下,幫我拿過來。
 
               ──薑羽上
 
‧‧‧‧‧‧‧‧‧‧‧‧‧‧‧
 
敬啟者,臉患了腳氣的完全變態生物薑羽同學:
 
你想陽痿還是絕經?又或者拉血尿?要是敢搞外遇,我就閹了你。還想活命的話,一分鍾之內滾回來!
 
PS:廢話一堆,你不是想上我嗎?好,我讓你上,回來時順便去買副手銬。
 
又PS:你下午的課不用去了,請假吧。
 
 
 
-番外一封情書完-
 
 
 
地中海──男孩與保險套和諧時期產物
 
“孔子老人家說過,食色性也,所以呢,這性欲與肚子飽不飽有很大的關系……”雷在天邊轟隆隆地響,坐在某幢公寓某戶住房內的餐桌上的一個小子正在口沫橫飛,趁著嘴巴休息的空擋,飛快地扒著碗裏的飯,然後又繼續發表他的高論。
 
坐在對面的戴著眼鏡的男人忍耐地推推鏡片,一言不發。
 
“……宿舍一個笨蛋直接用口來咬榛子,結果一口下去,連門牙都掉了,真是白癡哈哈哈……在沙地做拳頭俯臥撐,哇,真他娘的疼……”說了半天,從教官的內褲顏色到隔壁宿舍牆壁上的淫詩再到自慰的次數,薑羽終於停了下來,奇怪地望著崔言維,“你怎麼了?臉好臭,痔瘡發作了?”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啊!”崔言維伸長腿,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腳。
 
“操!痛死老子了!”薑羽凶暴地瞪他,露出像食人生番的尖利牙齒,抱著腿誇張地叫,“你他媽想謀殺親夫啊!”
 
崔言維沒說話,只是愣愣地盯著薑羽看。一個月沒見,眼前這人沒什麼變化,穿著一樣沒格調,臉一樣欠扁,就是曬黑了一點,頭發短了一點,瘦了一點,肌肉硬了一點。
 
還有就是,剛才去接他回來時,一同站著,個頭高了些,都快趕得上自己了。
 
這大概就是成長期吧……想到這裏,崔言維下意識地摸摸自己的額頭,臉色更加難看。
 
正在思考著某樣東西,胯間突然被一只手蓋上了,他回過神來,看到薑羽正單腳跪在桌子底下,要拉他的褲鏈。
 
崔言維瞪他:“你幹嘛?”
 
薑羽咧嘴笑:“借來開炮。”
 
“沒心情。”崔言維拍開他的手,站了起來。
 
“啥?”薑羽大受打擊,扯著他的褲腳不肯放,“媽的老子可是憋得快要爆炸了,你倒是給我使使啊!”
 
崔言維嘴角抽了一下:“玩自己去!”
 
“不要!你借個洞給我!”
 
“你不是有兩個洞,自己插自己!”
 
“小氣變態老頭!老子要去搞外遇,給你戴綠帽!!”
 
一聽到“老頭”,崔言維的臉更黑了,一把推開他,走出了餐廳。
 
薑羽手腳並用地爬起來,急急忙忙地跟過去,邊走邊嚷:“切!一個月沒見,你就這樣迎接我啊?別以為老子沒行情,系上可是有很多女的看上我了,你要是不好好對我,我就……”
 
“吵死了!”崔言維一巴掌扇在他腦門上,又踹了一腳,“放熱水去,洗澡!”
 
薑羽踢了他一腳,罵罵咧咧地去浴室放熱水,大概放得爽了,就大聲哼起歌來,哼的是義勇軍進行曲。
 
崔言維大步走進浴室踹他:“你今天是不是撞邪了?要不要生個火盆給你跳跳?或者拿筷子夾中指?”
 
薑羽一邊閃躲一邊尖叫:“媽的你是在嫉妒吧?嫉妒老子唱歌好聽對不對?小氣扒拉的大混蛋!──”抓了花灑就往崔言維噴去,把他噴成了落湯雞。
 
“乒乒乓乓”一陣亂響,盥洗台上的洗手液還有肥皂盒等等東西,劈頭蓋腦往薑羽頭上砸,他狼狽地躲開,苦笑:“你最近怎麼越來越暴躁了?難道真的跟校長說的一樣,月經不調啊?”
 
“你又想拉血尿了?”崔言維扔完東西,心情平複了一點,拿過毛巾小心地擦拭著頭發。一瞥眼看到薑羽穿著衣服癱在浴缸裏不動,火氣又上來了,“軟趴趴的像什麼樣子!”
 
“軟趴趴的好處就是隨時隨地能硬起來,老兄。”薑羽打了個哈欠,兩條腿往浴缸邊沿一伸,指著腿間大大咧咧地說,“多來幾次都可以。”
 
崔言維皺著眉,撇撇嘴,將濕頭發往後梳,露出光光的額頭,他湊近鏡子,左看右看,很不滿意地罵了聲:“去他媽的!”
 
“老頭,你怎麼一直不爽?眉頭都沒放開過,看起來更老了!”薑羽趴在浴缸邊,瞪著還在照鏡子的人說。
 
“小混蛋,你看,我的發沿是不是往後退了一點。”崔言維突然湊近薑羽,臉幾乎貼了上去。
 
“什麼?”薑羽手忙腳亂地摁住他的頭,仔細地盯著他的額頭,目不轉睛。
 
“怎麼樣?是不是少了很多?”崔言維語氣森冷地問。他最近越來越在意一件事,那就是眼前這小子跟自己的年齡。
 
雖說年齡身高性別什麼的都沒所謂,他一向不在意這些,可是最近不行了,腦子裏總會胡思亂想。情人比自己年輕這麼多,體力還是其次,性欲也勉強能應付,但是……
 
“……一定會比這小子更快步向老年,不走運的話,還會變地中海,牙齒掉光,陽痿,早泄……”
 
不知不覺,崔言維竟然把腦子裏的話說出來了。
 
然後是一片死寂。
 
過了半天,薑羽勉強壓制著笑,嘴角抽搐,面容扭曲地問:“你就是在煩這個?”
 
“你什麼意思?!”崔言維本來低著頭,耳朵通紅,聽到這話,一巴掌就扇過去,揚揚一邊眉毛:“瞧瞧你那德行!頭大無腦!我真懷疑你是不是讓門板夾了還是讓驢給踢了!這種事不能煩,那還有什麼事要煩?”
 
“我操!老子又沒說不能煩!”薑羽氣得要死,橫掃一腿,崔言維沒站穩,差點跌倒,還好扶住了浴缸的邊沿。薑羽兩手抓住他的腋下,用力將他拖進浴缸,手腳並用地纏住,張嘴一口啃上他的肩膀。
 
崔言維疼得低罵一聲,狠狠地扯他的頭發,薑羽牙齒帶血,眼睛一閃一閃的,像狼一樣,直勾勾地盯著崔言維。
 
崔言維微微一笑,春色無邊,把薑羽的魂都要勾沒了,冷不防,被他抓了頭按壓進水裏,水面起了激烈的水泡,薑羽沒有防備,手亂抓,在崔言維的手臂上抓出一道道傷痕。
 
浴缸的水在這番折騰下溢出來了,崔言維猛然站起來,跨出浴缸。身後是嘩啦啦的水聲,他微微側頭,薑羽趴在浴缸邊輕咳著,直勾勾地瞪他:“你想殺了我嗎?”聲音帶著水的濕潤。
 
“下得了手就好了。”崔言維很不爽地嘀咕了聲,薑羽扯了他的衣角,搖晃幾下:“哎,老頭,別擔心!就算你成了地中海陽痿老頭子,老子還是會對你硬得起來的!我保證!”
 
“誰跟你說這個了!應該說,你哪只狗眼看到我陽痿了?!”崔言維梳理著頭發,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往上揚。
 
“好,不說,那來做!愛情就是無數的Sex!”薑羽高亢的聲線透出身體的興奮,“來,我們來做愛!”
 
“數到一百再上來。”崔言維伸腳,把他踩進水裏。
 
薑羽再次爬起來時,眼都冒綠光了,明顯的欲求不滿。
 
崔言維嘴角一彎,皮笑肉不笑:“現在,開始數吧。等數完了,到床上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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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意了嗎?”崔言維靠在床頭,邊抽煙邊問。
 
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的薑羽扯扯手臂上的皮帶,齜牙咧嘴:“滿意,非常滿意,可以放開我了吧?”
 
“你再保持一陣子吧,你不是很喜歡被我綁嗎?”崔言維打著哈欠,赤腳往浴室走去。
 
“喂,死老頭!你陰我!”薑羽瞪得眼都要爆了,本來還想在浴室裏再來那麼幾次,沒想到被識破了,氣鼓鼓地躺著,聽到浴室裏的水流聲,嘴巴又咧開了,自言自語起來:“臭老頭,怎麼會這麼可愛啊……其實這個問題根本不用煩惱嘛,你老爹是不老的妖怪,你這老小子不是有他的遺傳因子咩?怎麼可能會變地中海咧?真是笨蛋啊!”
 
 
 
-番外地中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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