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小鬼的秘密基地

關於部落格
  • 632301

    累積人氣

  • 3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鳳于九天(二十五) 再臨博間

 
 
第一章
看見大王扛著嗷嗷叫喚但是一臉甜蜜的鳴王進艙房,就連子岩也明白裡面即將進行怎樣隆重激烈的“慶祝”活動。
不知為什麼,自從認識了賀狄這下流胚後,子岩對於這方面的事越來越敏感,明明只是大王和鳴王的事,他卻不自然地感到有點尷尬。
感覺著臉上輕輕一熱,唯恐被別人看出自己在胡思亂想,連忙振作精神朝著甲板大吼一聲,“都愣著幹什麼?收帆下錨!你!帶幾個人弄點水來打掃甲板!族森,剛剛交戰有和敵船碰撞幾下,你仔細檢查看是否有要修繕的地方,要是出海時入了水,我唯你是問!聽到了沒有?”
“是!二首領!”
“還有,”子岩猛一轉身,目光掃到剛剛回到甲板上的空流,“空流,你來得正好,後面的戰俘人數眾多,景平可能忙不過來,你去幫幫他。記得把俘虜到的人還有戰船造冊登記,另外……”灼然眼神警告地瞅了空流一眼,沉聲道:“提醒兄弟們,不要隨意傷害戰俘。”
“啊?”
“要善待俘虜,不許無辜打罵虐待。違令者,嚴加處置。”子岩嚴肅的樣子,絕對不是說笑的。
這是秉承鳴王尊重所有生命的一貫風格。
海盜們眼裡從來沒有什麼和平善待,平常俘虜都是殺著玩的,從來就沒有過什麼“不要隨意傷害戰俘”之類的命令。
不過,王子殿下嚴令一定要聽這男人的話……
“是,屬下這就去告訴兄弟們二首領的意思。”
空流走了幾步,忽然想起一件事,又折回來,“對了,二首領,我們全體登岸之前,要不要先派人上去和島上的人打個招呼?畢竟兩邊不是同一個隊伍的,萬一鬧出誤會,生了沖突就不好了。”
這個倒是很有必要的。
大戰剛剛結束,陌生的兩方會合,海盜們大部分不認識西雷精英和蕭家人,西雷精英和蕭家人也未必分得清哪些是來援助自己的人。
萬一有幾個同國的落網之魚從不知道的哪個岸邊潛上來,誰也分辨不出,可能會釀出禍端。
子岩道:“這件事我來辦,鳴王那邊的人我很熟悉,賀狄在同澤的時候也見過他們。不如就由我和賀狄一起……”一回頭,猛地一愣。
嗯?
子岩轉動著頭,掃視四周。
賀狄根本不在甲板上。
這傢伙,剛才還狗皮膏藥一樣地黏在自己身邊,甩都甩不掉,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
“看見大首領了嗎?”子岩伸手拉住一個扯著纜繩從身邊走過的下屬。
“好像往艙房去了。”
“哪個艙房?”
“二首領你的艙房啊。”
子岩大步往自己的艙房走去。
打開門。
“賀狄,你在這裡……”子岩剛剛說了幾個字,就被賀狄擠眉弄眼,手指豎在嘴邊鬼鬼祟祟地“噓”了一下。
子岩下意識壓低了聲音,靠近幾步,疑惑地問:“你到底在幹什麼?”
“噓,小聲點。我在看好料。”賀狄幾乎大半個人貼在木牆上,完全像個小心翼翼的賊一樣。
“什麼好料?”
賀狄還沒回答,一個讓子岩毫無准備的聲音忽然鑽入了耳膜。
“唔--啊嗯--容恬,你……你力氣好大……嗯嗯--”
子岩腦袋頓時嗡地大響,差點雙膝一軟,撞在隔壁的木牆上。
“你……你你!”
“噓,不要這麼大聲,他們會聽見的。”
大聲?
不!他簡直要尖叫了!
但是……
“你竟然……竟然偷聽大王和鳴王的……”子岩壓低的聲音顫音不斷,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偷聽?專使大人,你這話就錯了。本王子是那種只會偷聽的蠢材嗎?大丈夫要麼不做,要麼就做好,我現在是偷聽加偷看,你瞧,這牆上是有洞眼的。”賀狄退開一點,指指木頭上的小洞。
子岩幾乎被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混蛋嘴臉給氣死。
“嗯嗯--不要……不要弄那裡!啊!我受不了了--”
“呵,弄幾下就受不了了?鳴王你退步了哦。”
“我只是,嗚!很久沒有……唔--比較……比較敏感……”
“乖,屁股再抬高一點。”
“嗯唔--啊!啊啊啊!好粗啊啊--熱!”
這個過程中,隔壁不斷傳來兩個正在天堂翱翔的男人的喘息呻吟,而且很明顯,有越來越大聲的趨勢。
子岩像站在熔巖地帶一樣。
從頭到腳趾的肌膚恐怕都紅了。
“你這混蛋,立即給我滾出去。你這樣無恥,我要替鳴王殺了你……”子岩不敢驚動隔壁,只能攥緊兩只差點要揮出去的拳頭,一邊怒視賀狄一邊壓著聲音嚴厲警告,不過,他忽然又想到另一個問題,“你什麼時候在牆上挖了洞眼?”真是的,這種時候,自己為什麼還關注這種旁枝末節?
“你搬過來住這間艙房的時候就挖了,這樣本王子才可以看你大大方方換衣服和甜甜睡覺的樣子啊。當然,本王子更喜歡進艙房近距離地看。”
腦海裡驀然浮起的,是一副生動的--下流海盜每夜隔牆偷窺自己更衣睡覺的色情圖。
“賀狄,你……你……”
還以為前陣子至少自己清靜了幾個晚上。
原來如此!
子岩簡直不知道要用什麼字眼來吼眼前一臉壞笑的混蛋。
“噓,小聲點,你不希望你家大王和鳴王發現有人在欣賞他們的房事吧?本王子倒不介意什麼,只是如果他們發現專使大人你對這個也這麼有興趣……”
“胡……胡說!”
“你明明偷聽了啊,剛才那些叫聲很銷魂吧?不過沒關系,本王子可以作證,我的小乖乖子岩叫起來也很銷魂,比西雷鳴王還銷魂。”
“閉嘴!”
“子岩啊,你再不控制自己的聲音,西雷王真的會發覺的哦。雖然他現在很激動興奮,但是也不是一點警覺性都沒有的。”
子岩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嘴巴。
被大王和鳴王發現自己是個下流無恥的偷窺狂?
想到這個可能性,子岩就渾身一陣無力。
按照鳴王的話說,這真叫跳下黃河都洗不清。
必須盡快離開這裡。
子岩一咬牙,走上前去握住賀狄的手腕,用力往外拉。
但賀狄何等人物,怎可能被他輕易拉走,站在原地和子岩暗中較著力,臉上還帶著邪笑,“專使大人要在這和我打架嗎?好啊,我正渾身力氣沒處發洩呢。”說著就興致勃勃地撩袖子。
子岩臉色微變。
他真的對這種完全不要臉面的人一點招都沒有,賀狄擺明根本不怕把動靜鬧大,引來容恬和鳳鳴。
這卻恰好是子岩絕對無法接受的事。
大王和鳴王正在……幹那個的時候,他和賀狄卻鬼鬼祟祟待在隔壁的艙房,而牆上還有一個偷看的洞!
此情此景,絕對的百口莫辯。
大王會怎麼想?鳴王會怎麼想?
容虎他們這些兄弟會怎麼看自己?
子岩只能停止對賀狄的強拉。
“你到底想怎樣?”
“實話說嘛,本王子當然是希望專使大人你可以陪本王子一起看好戲啦。不過如果專使大人你不願意,本王子非常公道的,也不會勉強你,你直接出去算了,不要打擾本王子看戲就好。”
“……”
“專使大人考慮好了沒有?”
“……”
“你要陪我一起欣賞?”
“作夢!”
“那麼我留下,你出去指揮大家幹活。”
“作夢!”
“嘖,”賀狄笑著上下打量他,“要你留下,你不留,要你走,你又不走,這次該輪到我問了,專使大人啊,請問你到底想怎樣?”
“我……”子岩啞口無言。
隔壁令人血脈迸張的激烈叫聲,像沾了毒藥的劍一樣直刺耳膜。
沒完沒了。
“哦--啊嗯--容恬,你好棒!啊啊啊啊!肚子好脹……”
“啊--啊!不行了!救命啊--會死的!”
“啊啊啊!我要被你弄壞了!”
“啊啊--嗯,救命啊--子岩!”
忽然穿牆而來的高昂叫聲,讓子岩驟然大驚。
慘了!
鳴王發現自己在偷聽!
心神俱震下,這次膝蓋真的軟了,猛然趔趄一下往前,被賀狄非常敏捷地甜滋滋抱住,貼著耳朵吹了一口熱氣,“小乖乖真主動。”
現在沒空理會賀狄惡心肉麻的用詞,子岩腦子裡唯一想到的就是自己行藏敗露,身敗名裂了!
“別亂叫了,現在誰都救不了你,乖乖地讓本王疼愛你吧。”
“嗯--救命啊……子岩!容虎……洛雲……啊啊啊!太大了!護駕啊嗚嗚--秋藍……快過來!唔唔--不……不行啦!昏君容恬,你……你到底要多少次啊!?”
“做到你只會叫我的名字為止。”
“嗚……我現在就會叫了啊!容恬!容恬……容……啊啊啊!別用這種姿勢啊!”
“這種姿勢不是挺好的嗎?進得很深。”
“我會死……死掉的,哼唔--呼--呼--嗯!”抗議聲變成了心癢難熬的聲音。
“放心吧,他們現在還沒有發現我們。”賀狄感覺到懷裡的男人微微的發抖,又憐惜又好笑,這個古板加可愛的傢伙,被海盜們拿劍圍著指著脖子都能淡漠一笑,竟然會因為這樣的“情趣小事”被嚇唬得如此楚楚可憐。
“你到底肯不肯和我出去?”知道鳴王只是一時激動亂叫,子岩總算找回了三魂七魄,又驚又怒地壓低聲音問他。
“呵。”
“混蛋!你要聽到什麼時候?”
這一次,賀狄總算大發慈悲,給他一個正面的回答了。
“聽到我不需要靠聽人家的歡愛來發洩我這個正常男人的正常欲望的時候。”
子岩把這句復雜拗口的話在腦子裡轉了兩圈,明白過來,兩頰燒紅了似的發熱。
“你這分明是脅迫。”
“本王子很可憐的,明明對著心愛的男人卻不能盡情地吃,淪落到只能靠偷看偷聽人家的歡愛過過幹癮,不過,過幹癮總比完全沒有好一點。”
“你……少為自己的作惡開脫。”
“身為大首領,我現在混得比自己的下屬都不如了,他們至少有自己可以抱的女人。可憐本王子對你忠心耿耿,只想把自己的精華全部留給你,都快憋壞了。不信你自己摸摸看。”
他抓過子岩的手,強按在自己硬邦邦、熱度驚人的兩腿之間。
還用一副絕對是裝出來的可憐兮兮的面孔看著子岩。
細長精明的雙眸,卻在深處閃爍著捕獵般的興奮光芒。
子岩被迫摸著他那根碩大的東西,臉紅得仿佛要滴血一般,對著這樣無恥的傢伙,理智的做法是狠狠抓他那個地方一把,最好抓得他幾天都不敢再想這種事。
可是賀狄的俊臉似乎比平時更有魅力,唇邊的壞笑還是邪氣的,偏偏又充滿了奇異的、不羈的誘惑。
而耳膜裡不斷刺穿著腦子的,卻是鳴王越叫越不堪的呻吟和大王低沉興奮的喘息。
老、天、呀!
子岩忽然羞恥得差點想舉手煽自己兩個耳光,他發現自己下面也無恥地發硬了。
怎麼會……這樣……
身體的能量不聽使喚地漸漸集中到那裡沒有勇氣說出來的地方,他一定是被賀狄帶壞了,子岩惡狠狠地瞪著賀狄。
在賀狄眼裡,那卻儼然是氤氳著純情的邀請。
他迫不及待地立即行動。
“專使大人放心,本王子立即幫你解決這個天大的難題。”注意到子岩的狀況,賀狄二話不說打橫抱著他的寶貝,直接往最方便的地方--床上放。
身穿盔甲的子岩太俊了。
賀狄放棄把他脫光的打算,連靴子都放過,手鑽進去,一心一意解他的褲帶。
擺弄著子岩的兩只膝蓋豎起來,一邊壞心眼地安慰,“不必難堪,這都是鳴王的錯啊,他怎麼可以叫得這麼淫蕩刺激我的專使大人呢?真是罪過。”
“你你……你閉嘴!”
“不對嗎?專使大人你明明聽著他們的叫聲這裡就興奮了啊。”
竟然聽著大王和鳴王的聲音,就……
羞愧到無以復加的子岩,連死的心都有了。
“唔!”
下面忽然被軟軟熱熱的東西含住,毫無准備的子岩被刺激得像被釣上岸的魚一樣猛彈一下。
不敢放聲大叫,張開雙唇,急促地呼吸。
賀狄抬眼悄悄窺視他的反應,唇角逸出一絲壞笑。
“子岩寶貝的這根東西,真是什麼時候吃都甜甜的,越吃越好吃。”一邊伸出舌頭,貓一樣貪婪地舔著根部,一邊輕笑著戲謔。
“停……嗯--不要……不要……”子岩緊張地搖著頭。
不應該這樣的!
應該一腳把趴在自己兩腿之間的無恥之徒踹下床。
可是,被他舔吮的感覺,竟然是那麼的……甜膩?似乎是一點一點開始煮沸的,觸碰時,溫暖中帶著一絲令人興奮不已的激熱。
啊,老天爺啊!
全身的血都往那個最興奮的地方湧去了,像任何凡人都無法抗拒的地震山崩。
“嗚--啊……不……天啊--唔唔--”拼死壓抑著喘氣,逸出齒縫的聲音,像最輕的風一樣微不可聞,斷斷續續,卻也令人臉紅耳赤。
沙啞著,含混。
不像抗拒,反而像在啜泣著哀求什麼。
“這次本王子一定要趁機會多壓搾一點寶貝的精華出來,放心,我會全部吞到肚子裡的。”
不知道是賀狄故意,還是子岩的錯覺,吮吸的聲音大得出奇,簡直快要蓋過隔壁鳴王不要命的呻吟。
賀狄舌尖的每一個動作都挑動著他的神經。
讓下肢麻痺。
讓腰桿麻痺。
讓腦子麻痺。
嗅覺、聽覺、視覺……好像通通都失去了,唯一剩下的只有那一個地方,僅僅那個地方的觸覺。
“嗯嗯--住手!嗚--”
男人粗粗的手掌握著脆弱堅挺的地方,來回擠壓般地揉搓,好像那是一根要搾出甜汁的甘蔗。敏感到極點的頂端的小口,被舌尖試探性地頂了頂。
感覺太強烈了!
子岩猛地展了展腰。
“小洞洞,快點出點甘露給本王子喝。”賀狄對著那個地方發出呵的輕笑,開始執拗地用舌尖糾纏最上面的地方。
疾走全身的電流,讓子岩不得不弓起身體。
賀狄忽然含住最上面的部分,極有技巧地輕輕一咬。
“啊啊啊!”子岩驟叫起來,腰肢往後一縮。
聚集在下體的熱量爆發出來。
賀狄如願以償,津津有味地全部舔幹淨,爬上來摟著上身還穿著細鱗盔甲,滿臉汗水的子岩,“專使大人的味道真不錯,嗯,現在該專使大人嘗嘗本王子的存貨了,積攢了這幾天,保證又多又好!對了,專使大人打算用那一張嘴來嘗呢?悉聽尊便。”
“啊啊啊啊!”
隔壁的大艙房裡,鳳鳴發出毫不掩飾快樂的叫聲,到達高潮。
然後,身體整個發軟,癱在下面的容恬身上,大口地喘氣。
好一會,感覺才慢慢回到身體。
先是麻痺的兩腿和腰,然後……嗚!屁股好疼。
哪個混蛋說騎乘式不錯的?說什麼利用重力,入得這麼深,想害死人嗎?
不過說回來,最大的混蛋應該是容恬。
“累了嗎?”大手在後腦上溫柔地摸了摸。
鳳鳴這時候連說話的力氣都想省,把臉轉過一點點角度,看著英俊無比的心上人,眨巴眨巴眼睛。
累死了,本鳴王強烈要求休息!
容恬顯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歡快地笑起來。
強壯的胸膛因為發笑而輕輕震動,傳遞給鳳鳴。
“你眨眼睛的樣子還是那麼可愛。”容恬從上到下撫摸著鳳鳴赤裸光滑的背。
他坐起來,把身上的鳳鳴放在床上,擺出仰躺的姿勢。
自己輕輕覆上去,碎吻鳳鳴紅艷艷的臉頰。
“嗯?”正享受著親吻的鳳鳴,忽然睜了睜眼睛,“你有沒有聽見什麼聲音?”
這種時候居然還敢走神……
西雷王很不滿意地用手指點了點鳴王挺立的小鼻尖,“你專心一點好不好?”
“可是,明明有聲音啊。”鳳鳴正說著,神態又輕輕一變。
確實有的,就在剛才說話的時候,他又聽見了。
不太清楚的,細微的,但是,非常激烈的……呻吟?
不會吧?
他不由自主地轉動脖子,“真的有啊,容恬,你仔細聽。”
“你管這麼多幹什麼?”
西雷王真的頗鬱悶,這只好奇寶寶為什麼在這麼關鍵的時候還可以充滿好奇心?
鳳鳴的好奇心全部用在自己身上就好了……
“咦?好像是隔壁傳過來的。”
要鳳鳴按捺住好奇心,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任務。
雖然剛才還在叫喊腰疼,但他居然頑強地下床往發出聲音的木牆走過去。
容恬坐在床上看著他的背影皺眉,這副樣子,活像一隻落湯小貓還傻乎乎地一瘸一拐往外面的世界探頭冒險。
不過,這只小貓赤裸的背影還真是誘人啊。
他覺得剛剛發洩過的精力,好像又重新回來了,而且比剛才更洶湧。
容恬隨便踢開身邊軟軟的床單,跳下床,大步跟到鳳鳴那邊。
越靠近木牆,聽見的聲音越清晰,鳳鳴已經察覺到裡面叫人心臟怦怦亂跳的曖昧激蕩了,不過,誰在隔壁幹和他們一樣的事情啊?
“有洞哦!”鳳鳴忽然發現了一件非常驚喜的事,指給站在身邊同樣全身脫的光溜溜的容恬看。
人生真精彩,和容恬嘿咻的刺激後,緊跟著是偷窺的刺激。
當然,鳳鳴絕對不是一個偷窺狂,但是一個好奇寶寶遇到一個可以偷看的洞,呃,那實在沒有什麼可以阻止得了他偷窺的欲望。
到底誰在隔壁這麼熱情啊?
鳳鳴直接湊在那個洞上面。
“哇!是子岩……”他猛地抽一口氣,幾乎驚訝得大叫的時候,被容恬早有准備地一把捂住他可愛的小嘴。
最後幾個字嗚嗚在嘴裡。
你幹什麼?鳳鳴抬起眼睛,瞥了容恬一眼。
“別吵吵嚷嚷的,”容恬非常沉著,在他耳邊輕輕地說,“人家正忙著,你何必驚動他們?”
鳳鳴了然地點點頭。
對啊,別人小情侶正在親熱,自己可千萬不要打攪他們。
壞別人的好事是會被天打雷劈的。
容恬這才松開捂住鳳鳴的嘴。
鳳鳴長長吸了一口氣,用非常非常低的感歎,“真想不到子岩平時那麼乖,居然也這麼開放。”
回想起當日子岩跟在身邊,一本正經,完全硬漢一個的本色,和現在對比……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一種為娘的看見自己的兒子長大成人的感覺。
容恬低笑道:“你平時也很乖啊,不過遇到本王,你越開放就越好。”
一邊說著,大掌一邊伸過來,在翹挺的臀部色色地撫摸著。
鳳鳴和容恬也算“老夫老妻”了,久別重逢,又剛剛才“大戰三百回合”,彼此一絲不掛地對著,實在沒有興致再來扭扭捏捏的那一套,他就大大方方地任由容恬逞手足之樂。
不一會,被容恬摸得渾身發熱,“唔”了一聲,索性半邊身子挨在容恬身上。
容恬在後面抱住了他,低聲問:“看夠了吧?我們回床上好不好?”
鳳鳴剛才只是看了一眼,被容恬一問,反而又湊到那個洞上,又看了一眼,趕緊縮回頭。
他到底不是經常偷窺的人,而且偷窺的人是自己的心腹手下,既有點不好意思,又覺得好刺激,轉頭把臉貼在容恬肩上,嘻嘻笑道:“感覺好像在和你一起看A片。”
容恬問:“什麼叫A片?”
“就是,大概是你們說的春宮圖吧。”
容恬沒好氣道:“你要看春宮,看本王就夠了,難道本王這裡的春宮比別人差嗎?”
“這個不同。”
“有什麼不同?”
“別人的春宮是用來看的,你的春宮是用來做的嘛。”鳳鳴此話一出,自己愣了一下。
真要命,果然近墨者黑。
跟著容恬久了,什麼下流的話都說得出來。
他一下子臉脹得通紅,又覺得好笑,忍不住抿著唇窩在容恬胸前抖著肩膀直笑。
容恬知道他想什麼,扯了扯他的耳朵,“這些話,本王可沒有教過你,什麼A片,又是什麼用來做的春宮。”
“呵……”
“本王不在的時候,你到底跟著什麼人亂學了這些,快快招供,不然小心本王拷問你。”
“嘻。”鳳鳴壓根不怕容恬的“拷問”,抬起頭問:“對了,你說,為什麼牆上會有一個洞?”
容恬極為精明,一見到那個洞,已經猜到八、九分。不過對於他這種大王來說,房事從來就不是什麼隱私,反正做這種事時經常也有不少侍從在外面伺候,他們也會聽見聲音。
唯一吃虧的是鳳鳴最可愛的樣子竟然被別的男人看見了。
不過,賀狄那傢伙整個魂都被子岩勾走了,想必對他的寶貝鳳鳴也不會起什麼不好的心思。
鳳鳴還說隔壁那一對是春宮,恐怕倒是鳳鳴和容恬兩個先充當了子岩他們的春宮。
這什麼跟什麼呀!
唉,這麼復雜的內情,就沒有必要和現在正高高興興偷窺人家的鳳鳴解釋了。
“我怎麼知道牆上為什麼會有個洞?”
 
“你可以猜一下啊。糟了,”鳳鳴臉色一變,緊張地問容恬,“你看我們可以聽見他們的聲音,他們會不會剛才也聽見我們的聲音了?慘了,我剛剛叫得好大聲……”非常心虛地搗住自己被容恬咬得紅腫的嘴。
至於對方會不會也透過牆上的洞……不!絕對不會!子岩絕對幹不出這種齷齪的事!當然,並不是說自己偷窺就很齷齪……反正子岩絕對不會這麼幹就是了!
容恬看著鳳鳴臉上表情精彩地變來變去,肚子裡笑得抽筋,心忖小寶貝你也不是那麼笨嘛,臉上卻一本正經地否定,“不可能。他們自己樂得忘乎所以了,哪裡還有耳朵聽隔壁的聲音。”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你剛剛被本王抱住的時候,還有閒情去聽隔壁的叫聲嗎?”如果有,本王就真的生氣了。
“當然沒有了。”
“那就對了。”
鳳鳴想想,也覺得容恬說得挺有道理,終於放心下來。
“也好,雖然偷窺是不對的,但是親眼看一下子岩和賀狄殿下在親親愛愛,我就放心多了,看起來他們兩個很好啊。”
“是不錯。”
“那麼我們——啊!”話未說完,後面變成一聲驚叫。
容恬又不打招呼地把他打橫抱起來了,正大步走向床的方向,邊走邊道:“那麼我們就別打攪他們了,自己做我們自己的事。”
“什麼?還做!?你是怪物嗎?你知不知道世界上有精盡人亡這個說法啊?喂你……媽呀!”鳳鳴被身上又熱又壯的男人壓出一聲慘叫。
“剛才你在上面,現在換我在上面。”
“我不幹!除非你也用騎乘式。”
“是這種姿勢嗎?”
“不對!不對!你的腿要分開……嗯——你你……你耍賴……是你分開腿,不是把我的腿拉開……”
“分開和拉開不是一個意思嗎?”
“容恬,你欺負人……嗚嗚——”
事情發展得盡如人意。
短暫的中場休息後,西雷王只用了一點點手段,就讓鳴王丟開隔壁那正熱情迸發的一對,沉浸到自己的歡樂天堂中了。
 
 
第二章
其實,西雷王扛著鳴王進入大艙房之前,是給了一個時間限定的——“明天太陽日出前,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們。”
不過,這句話是對船隊的負責人賀狄王子說的,而賀狄王子不知道為什麼,很快就和二首領子岩消失在另一個艙房了。
再說,現在已經是——“明天日落”了。
夕陽、海灘、波浪……如果忽略偶爾飄來的破碎的戰船殘木,實在算得上是人間勝景。
大捷的喜悅浸潤了整座驚隼島。
蕭家人似乎永遠都不需要休息,一天不到的時間,不但在島上搭建出兩排臨時竹屋關押同國戰俘,羅登總管還心情非常好地指揮眾人在風景優美的海邊搭了好幾十個晚宴用的涼棚。
這是一次三方誠意合作的慶祝晚會。
容虎代表西雷精銳,羅登代表蕭家,空流和景平當然是賀狄一方的全權代表。美酒佳餚由最懂得享受的賀狄船隊提供,順便贊助幾個美貌小妞進行歌舞表演,秋藍則是大廚師的不二人選。
如今,夕陽西下,美景如斯。
篝火晚會已經准備妥當,只等在兩個大艙房裡待了很久的那兩對出來。
唉,大王和鳴王那一對就不去說他了,可是,沒想到連子岩也……耐力這麼強……
容虎和子岩是好兄弟,一想到子岩和那個莫名其妙的賀狄王子竟然可以像大王和鳴王那樣荒唐整整一天,真的不知道該露出怎樣的古怪表情。
秋藍倒是全副心神都撲在鳳鳴身上,一邊坐在沙灘一塊搬過來的光滑石頭上,一邊看著篝火上熬了好久的魚湯,“唉,鳴王肚子一定餓了。”
“對啊。”坐在她隔壁的秋星也一臉無聊,鳴王不在,什麼事都沒趣了。她看看不遠處停泊的大船,大王和鳴王上去了就沒有下來,大大歎了一口氣,“我看啊,大王倒是吃飽了。”
尚再思一直在幫忙准備,拿著一樣東西剛巧在旁邊經過,忍不住噗地一笑。
兩個女孩子忽然聽見身後聲音,唬得一回頭。
看清楚是尚再思,秋星拍拍胸脯,“嚇死人了,尚侍衛,你好端端的怎麼站在人家後面?”
“抱歉。”尚再思倒有些不好意思。
秋藍早瞧出他每次看見秋星,神色都怪怪的,心裡發笑,本想揶揄兩句,又怕秋星臉皮薄,抿著嘴直笑了一會,站起來拍拍沾了沙的裙道:“我去瞧瞧香辣大蝦湯熬得怎麼樣了,鳴王真是的,又怕辣又愛吃,這些日子為了討厭的同國大軍,他都沒有安安心心吃過一頓飯,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叫他多吃點。”
說著就走了。
尚再思望望遠處三三兩兩各自圍著篝火堆閒聊談笑的兄弟們,眼前這卻只剩秋星獨自坐在火旁,海風拂來,淡綠色的裙擺輕輕拂動,發鬢邊散落兩三絲的秀發也跟著微微地動,側面看出,說不出的嫵媚動人,不由怔了。
忽然,他看見秋星回過半邊身子來了,對他招了招手。
尚再思又怔了一下,趕緊走過去。
秋星請他在火旁的石頭上坐,小聲道:“尚侍衛,有件事,我想問你。”
“什麼事?”
“這裡去同澤,要多少天?”
尚再思算了算,答道:“水上行程說不定的,從這裡過去,先經碌田入阿曼江,再入支流,看水流和風勢大小才行。嗯,快的話十一、二天,慢的話可能要十五、六天。”
秋星“哦”了一聲。
尚再思不由問:“你問這個幹什麼?”
到了驚隼島之後,秋星和他常見面的,混得熟了,也不像從前那麼拘謹,聽他這樣問,似嗔非嗔地輕橫他一眼,“虧鳴王常誇你聰明,連這也想不到。現在仗也打完了,我們總不能把秋月丟在同澤吧?我看啊,她待在那個染坊裡,不知道急成什麼樣了呢,再不快點派人去接,等她來了,一定罵死我們。”
尚再思看她天真浪漫,猶想著去接秋月,心中驀地一痛。
“你怎麼不說話?”
“哦……”尚再思怕她看出自己神色不對,把頭一低,假裝添柴,“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呢,秋月還待在同澤等我們接,以後……以後一定接她回來……”
這番話好像在騙什麼都不知道的秋星,心中實在不是滋味。
“什麼以後,等一下鳴王出來,我就要求鳴王明天就派人去接呢。”
尚再思沖口而出,“不行。”
秋星一愕,奇怪地問:“為什麼?”
“因為我們剛剛和同國大戰,雖然勝了,但同國畢竟是曾經的敵人,再入他們的都城恐怕會有不能預知的變故。”尚再思隨口就找到適當的理由。
但心裡的難受,又增了一分。
秋星遲早會知道實情,這就像已經知道判決死刑的囚犯一樣,總會等來臨刑一刀,但是,他實在不忍心對面前渾身上下都充滿著欣喜和憧憬的少女道出實情——她永遠也等不到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孿生姐妹。
尚再思真恨自己沒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你說的不無道理,”秋星還在認真考慮尚再思的話,思忖一會後,點頭道:“不過,只是把秋月接過來,應該不費什麼事吧?我也知道,我們只是奴婢,原不該提什麼要求,但鳴王也需要秋月伺候呀,要是隨便換了別的人來,什麼都伺候得不順心,鳴王也會受委屈。你說對不對?”
她看著尚再思。
尚再思只能點頭。
秋星喜道:“尚侍衛也這麼想,那就最好不過了。能不能就勞煩你往同澤走一趟?”
“什麼?”尚再思一愣。
“你不願意?”
秋星無辜的表情,讓人無法說出不字來。
“當然不是……我……我很願意的……”
秋星也看出他一臉為難,稍坐近了一點,柔柔地低聲道:“我也知道,你是鳴王身邊很能幹的人,這種小事不該麻煩你,實在對不住,剛剛辛苦了這些天,又有個當奴婢的跑來開這種口。只是我實在有點擔心秋月了,你不是說,同國人打敗了會記恨我們嗎?秋月就在同澤,孤苦伶仃的,萬一有別人發現她是鳴王身邊的人,豈不是危險?真叫人越想越怕。”
“我其實……”
“要是綿涯在,我就求綿涯了,從前聽鳴王他們說,綿涯常常在其他國家出入,什麼事都碰過。可惜他不在。”秋星歎了一聲,“容虎心腸軟,我要是找容虎,他一定會答應的,可我又不忍心讓秋藍一個人守空房。其實洛雲也行,但他自從受了傷,總是怪怪的,和我一句話也不肯多說,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和秋月鬧了別扭。”
“你不要多心……”
秋星忙搖了搖頭,“我不是怪洛雲什麼,他畢竟傷得這麼重,秋月知道了不知道會哭成什麼樣呢,幸虧他現在身子好些了。要是請蕭家其他人去……我私心裡想,我們畢竟是西雷這邊的,雖然大家有過過命的交情,接秋月這事情,還是不要麻煩蕭家的人去了。”
她說著,停了一停,輕瞅了尚再思一眼,歉然道:“所以,你看,算來算去,我還能求誰?”眼帶哀求之意。
尚再思只覺得心都微顫起來,歙動著唇。
剛要開口,忽然聽見不知誰叫了一聲,“少主來了!”
頓時眾人齊刷刷地站起來,都看向大船停泊的方向。
秋星趕緊站起來去迎,尚再思逃過一道虎口,松了一口氣。
果然,那邊“吃飽飽”的容恬已經一臉滿足地摧著鳳鳴出來,正神完氣足地步下踏板,被“吃光光”的鳳鳴則一臉被人剛剛從熱被窩抓出來的慘樣,邊走邊揉著眼睛,顯然被欺負得夠嗆。
身後跟著任何時候都唇邊泛著邪笑的賀狄王子,此時他的笑容燦爛無比,比任何時候都更像一隻吃到可口兔子的狐狸。
下船的時候,他還想回頭去牽跟在他後面的子岩,差點被子岩一腳踹下船板。
“鳴王。”
“哦,秋藍、秋星,有沒有吃的?我快餓死了!咦?好香啊,什麼味?”鳳鳴一看見迎上來的兩個侍女,眼睛頓時一亮,鼻子在往空氣中一嗅,大叫起來,“哇!是香辣大蝦的味道!”
秋藍笑道:“王子殿下的水手真厲害,弄來許多我們見都沒有見過的大魚大蝦,還有好幾網大貝螺。奴婢晚飯都做好了,就知道鳴王一定嚷餓。”
鳳鳴歡呼一聲,拉著容恬就往中間發出最濃烈的香味的、最大的篝火堆跑。
眾人也早被香味引得垂涎三尺,除了被安排值班守衛和看俘虜的人外,其他人哄哄鬧鬧地尋位置。圍著中間最大的篝火,旁邊還有許許多多已經引燃的小火堆,上面或掛著烤魚,或掛著一長串已經熱騰騰發紅的大龍蝦。
每個火堆旁都坐得滿滿,蕭家高手和西雷精銳們還算有規矩,海盜們卻是玩慣的,又放得開,見大首領和二首領已經出現,立即摩拳擦掌,呼朋喚友,搬酒運菜。
天地之間都是歡笑之聲。
熊熊火光把整個西岸照得宛如白晝,越發將天邊盡頭已沉入海平線一半的落日都比過去了。
鳳鳴端起香噴噴的香辣大蝦湯,心急地喝了一大口,猛地吱一聲,頭一縮,“好燙!”
“燙到了?疼不疼?”容恬又好笑又好氣,急忙對著他的唇吹了兩口氣,叫秋星快點送清水上來。
喂鳳鳴喝了水,把他拖到自己身旁坐下,“你不是累了嗎?別跑來跑去的了,乖乖地吃點東西,吃飽了我就帶你去睡覺。”
鳳鳴打個哆嗦,扭頭瞪他一眼,“我警告你啊,等一下本主帥睡覺的時候不許騷擾我。”
容恬用他修長的手指非常靈活地挑出湯碗裡面的大蝦來剝,捏著熱熱的大蝦仁丟到鳳鳴嘴裡。
 
“我可是指揮了一場重大的戰役,你知道那有多辛苦嗎?好多天都沒有好好睡過了,嗯嗯,”鳳鳴一邊嚼著蝦仁,一邊含混不清地說,“再說,你的體力也太驚人了吧?我到現在也搞不清你吃什麼長大的……嗯?這是什麼?”
“烤貝肉。”
“別以為用吃的就可以誘惑我,我又不是小孩子。”鳳鳴低頭叼住送到嘴邊的食物。
一咬。
貝肉的鮮汁在口腔裡濺開來,實在是無上的享受。
人生真是美好啊!
轉頭左右看看,心腹愛將們,同生共死的兄弟們都在不遠處,吃的吃,喝的喝,想到不久前他們還置生死於度外,隨時准備著和同國大軍做最後一博,不由人不心生感慨。
鳳鳴一邊感慨,一邊狼吞虎嚥地吃了十來只烤貝肉、大蝦仁,喝了一大碗讓他吱吱直叫過癮的香辣大蝦湯,剛才吃的還沒有下肚,容恬已經把一塊烤魚上面的刺都細心剔了,喂給他吃。
正不亦樂乎,忽然聽見有人大叫,“少主!”
抬頭一看,崔洋笑盈盈地領著一群蕭家兄弟過來,手裡還拿著滿滿的酒杯。
“少主,屬下帶著炮手團的兄弟們,敬主少一杯!”
“好!”
鳳鳴站起來,接了秋藍遞過來的酒,一碰杯就很爽快地滿飲了,頓時博得崔洋等人齊聲叫好。
鳳鳴嘻嘻笑了笑,把空杯子還給秋藍,說,“這個酒很好喝,一點也不像其他的酒那麼辛辣。你從哪裡弄的?”
秋藍搖頭,“奴婢也不知道,這酒是賀狄王子的那些手下們從船上抬下來的。鳴王要是喜歡,以後問子岩多要點就行了。”
恰好子岩也過來向容恬鳳鳴敬酒,賀狄當然跟在後面,聽見鳳鳴問這個,微笑道:“這酒的壇子外面刻著名字,似乎還頗為香艷,叫什麼雲夢香澤,其實本王子倒最愛喝辛辣的烈酒,這東西就一直放在船上沒動。鳴王喜歡嗎?”
鳳鳴很少碰到自己喜歡的酒,這個世代又沒有什麼汽水飲料,向賀狄買點過來當儲備糧也不錯。
要是在蕭家大船上和容恬卿卿我我,月下小酌,大有情調。
“王子殿下船上還有?”
“船上就只這一壇,不過沒關系,我知道這壇酒是從博間高船上搶來的,估計是產自博間,以後交代兄弟們,搶博間的船時留意一下,說不定又能搶幾壇回來,或者抓幾個博間商人,要贖金的時候要他們再交納一批酒……”
鳳鳴聽得目瞪口呆,賀狄還沒有說完,就被子岩在後腦勺啪地拍了一下,打橫拖走了。
他們前腳剛走,老總管羅登後腳又來了。
糟糕……看來敬酒這種事,一發就不可收拾。
今天這麼高興,老總管的面子總要給,鳳鳴又滿飲一杯,沒想到人們如走馬燈般,接下來就是曲邁、冉虎、冉青的大隊人馬。
連喝了幾杯,容恬看不過眼,攔住取了鳳鳴的酒杯,低聲道:“這種酒雖然甜,也是有後勁的,你別一個勁的喝。”
鳳鳴也覺得心臟怦怦地跳,點點頭,才吃了一口菜,後面秋藍就領著築玄來了,對著鳳鳴附耳道:“築玄他悄悄和我說,也想和鳴王喝一杯。奴婢知道鳴王不能多喝,但他難得開口,奴婢也不知道怎麼拒絕好,鳴王就和他碰碰杯子,嘴在杯口上抿一抿好吧?”
築玄大概還不適應這麼多人的場合,尤其是左邊屬於賀狄手下的那一群無法無天哄笑喧嘩的海盜們,吵得他神經緊張。
他顯得有些縮手縮腳地站在秋藍身後,反而比秋藍更像一個靦腆的女孩子。
不知道底細的人一定看不出來,就是這個人設計出了殺傷力驚人的駑炮,同國大軍的慘敗至少有他一半的功勞。
鳳鳴見到築玄肯主動和人打交道,也非常驚喜,趕緊斟了一杯過來,“哈哈,和我們最傑出的武器大師,一定要幹一杯才行!”
一碰杯,又全部喝了。
築玄敬了一杯就逃走了,鳳鳴此時已經量盡,腳步趔趄了一下,容恬連忙站起來把他扶住,笑罵道:“你簡直就是天下最不聽話的小笨蛋。”
秋星趕過來伺候,又請示容恬,“這邊晚上海風漸大呢,鳴王喝了酒,吹了風對身子不好,不如送他進去休息?島上小石樓裡的房間奴婢已經收拾過了,雖然不精緻,還算幹淨,而且子岩也叫人從大船上取了上好的墊褥過來。”
容恬點頭,直接把鳳鳴打橫抱起來,秋星就帶著領路。
秋藍和容虎、洛雲等見他們動身,也趕緊丟了手上的東西跟在後面護衛。
鳳鳴果然就有了醉意,躺在容恬的臂彎裡,悠哉遊哉地哼著小調,走到一半,四周轉頭看,才發現秋星在自己前面,忽然想起一件事來,輕拍自己的額頭,醺醺然笑著,“差點忘了很要緊的事,秋星,我們要把秋月接回來才行。”
秋星見自己還沒有開口,鳳鳴就想起來了,不禁喜出望外,“鳴王還記得要接秋月?”
“當然啊。”
“奴婢真是太高興了,鳴王竟這麼記掛著奴婢們。多謝鳴王。”
“謝什麼?我也很掛念秋月嘛。”
容虎等早就知道內情的人,在後面聽見他們高高興興的對答,臉上都掠過一絲難過。
容虎想了想,一咬牙,加快腳步走到容恬身邊,邊走邊低聲道:“等一下大王有空嗎?屬下有事要稟報大王。”
容恬不動聲色地點點頭,依然抱著鳳鳴往前走。
到了小石樓,房間果然早就收拾好了,賀狄船隊新送來的厚毯軟墊都是上上之品,經過秋星的精心裝飾,整個房間感覺全變了,又整潔又舒服。
秋星和秋藍七手八腳幫鳳鳴脫了鞋襪,換了寬松的衣服。
容恬半哄半騙地讓喝醉的鳳鳴躺下,耐心地守到他沉沉睡著了,才命秋星和秋藍留在房裡看顧,自己走出房門。
容虎等早把尚再思和羅登他們幾個蕭家重要成員也叫了過來,因為叫上了子岩,賀狄又一定要跟著子岩,結果連賀狄也來了。
等容恬出來,眾人一起上到石樓上層。
安靜地坐下後,容虎從羅登那裡要來洛寧留下的遺書,遞給容恬,“大王請看。”
容恬展開遺書,一行行看下來,越看眉頭越緊。
這個過程中,周圍一片沉默,沒有任何人開口。
待容恬把整封遺書看完,又返回來,把一些要緊處又看了一遍,才放下手裡的遺書,抬起頭。
目光緩緩一掃,從默然靜坐的眾人臉上一一看過去,最後,落在洛雲處,沉聲對洛雲發問:“這封遺書,你看過了?”
他首先就挑了洛雲發難,蕭家人心裡都暗自一凜。
羅登老練沉著,還穩得住。
曲邁卻極有熱血,生恐容恬把洛寧犯下的罪責都轉到洛雲頭上,猛地跳起來,護在洛雲身前道:“不單洛雲,這遺書我們每個人都看過。洛總管做了什麼事,大家心裡有數,他確實做了很多錯事。但先說好,洛雲並沒有參與其中。你要是不相信,我們蕭家的兄弟們都可以用性命作保。”
容恬問:“你是說,洛雲和同國王叔慶彰的死沒有關系?”
這一問直刺中要害,曲邁驀地一愣,“他……他……”
洛寧的遺書把一切都交代得非常清楚,所有人都明白,慶彰之死,正式引發了同澤大亂,而同澤大亂才導致了鳳鳴被追殺。
簡單地講,事情是從洛雲殺死慶彰的那一刻開始,才朝著最糟糕的方向急遽變化。
慶彰不死,起碼同國大軍全體追殺鳳鳴這件事不會發生。
這樣說起來,洛雲真要為這場戰役負上一定責任。
曲邁雖然很想保護兄弟,但卻不是那種信口胡扯、不承認事實的人,被容恬一語中的,站在那裡“他”了半天,也找不到強而有力地反駁,臉直脹成了青紫色。
洛雲一直冷著俊臉坐在角落,這時伸出手,拍拍曲邁的肩膀,站起來,看著容恬,“不錯,慶彰是我殺的。如果不是我一時沖動,兄弟們不至於落到被困驚隼島的境地。”
“洛雲。”崔洋在旁邊急得叫他一聲。
洛雲朝他一擺手,叫他不要再說,對著容恬道:“犯錯就要受罰,這是規矩。你要怎麼處置,盡管說吧,我洛雲絕不逃避。”
說完,拔出腰間長劍,擲在面前的石桌上。
他態度昂然,沒有絲毫畏縮,年輕的面上逸出一股凜然英氣,仔細看去,竟和倔強時的鳳鳴有幾分相像。
只是鳳鳴少了一分冷森森,而是多了一分好動活潑。
容恬見眾人都緊張地看著自己,尤其是蕭家的年輕高手們,個個眼神警惕,大有一副你敢欺負洛雲我們就動手的模樣,心裡倒頗覺有趣。
環顧一周,容恬俊顏忽展,揚唇笑道:“犯錯就要受罰,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那好,我罰你兩件事。”
“你說。”
“第一,洛芊芊和洛寧已死,不管他們曾經做過什麼事,那些事都已經隨他們的死而消散,同澤發生的一切,本王希望你們對鳳鳴守口如瓶。”
洛雲微愕。
不但他,周圍曲邁冉青等也面面相覷。
這樣的要求,豈不是要他們永遠就同澤之事隱瞞少主?
只有羅登心中感歎,微微頷首。
真看不出,精明厲害的西雷王原來也是一個多情種子,只有對少主倍加愛護,唯恐少主受挫於俗世紛爭的人,才會用這樣保護寵溺的心態去處理此事。
為了心底善良的少主著想,實在沒有必要讓他瞭解所有醜陋的真相。
洛雲一愕之後,也隨即明白過來,看向容恬的目光略有改變,沉聲道:“這樣做好嗎?如果以後他知道了,我們又該怎麼解釋?”
容恬淡淡道:“萬一他真的知道了,就對他說,是我要你們隱瞞的。”
“那麼,”冉青輕咳一聲,“請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